張海鹽甚至懷疑,陳言是不是打算先把他們搞成瞎子。
再讓他們花錢治療?
真別說,張海鹽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陳言的戰績可查啊。
而陳言的夥計們,不知道從哪裡摸出黑瞎子的同款墨鏡戴上後,就開始下水撈瑪瑙了。
隨著時間推移,瑪瑙越來越少,隊伍雖然沒有走出多遠,但是瑪瑙沒了,他們這些人的眼睛也都好多了。
等到黃昏來臨的時候,光線總算是柔和下來了,當然,也是因為陳言將水中所有的瑪瑙都撈走了。
只要到了一個水坑,不用陳言開口,自然有夥計下去撈瑪瑙。
所以他們走在後面的人,反而是最舒服的人了。
他們需要在夜晚來臨之前找到一個安全的位置紮營。
陳言剛聽到夥計說前面幾個水坑裡沒有瑪瑙了,都收起來了的時候。
忽然有一個夥計跑過來,對著陳言說道:「教父,我們發現了一個東西,但是我們不認識這東西。」
說著拿出了手中的相機,將剛拍下的照片給陳言看。
陳言接過來看了一眼後,眯了眯眼,說道:「讓他們晚上就在周圍紮營,派人守著這東西,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陳言隨手將相機給了夥計之後,看向了猛虎:「猛虎,你留下看著他們,我去北派那邊一趟。」
「好。」
這麼多人紮營,是一個很大的工程。
他們都不太明白,為什麼陳言要在這裡紮營,但是他們也看到了,陳言的夥計將什麼東西圍在中間了。
那東西肯定不對勁。
但是陳言並沒有回到營地,而是自己一個人轉身去了北派的營地。
這一出,讓九門和張家的人都有些愣神。
不過他們猜了一會兒,就猜到應該是遇到了什麼東西,需要北派的手藝解決。
陳言這才去找了北派的人。
北派的營地。
所有人看著陳言走過來,都狐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後。
之前跟陳言打電話的那個女人主動問道:「陳會長,發現什麼問題了嗎?」
陳言點頭,將手中臨走前從夥計那裡拿走的相機遞給了女人:「肖小姐,你看看這個東西。」
什麼東西?
肖蕊接過了相機,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這東西....有點眼熟啊。」
說著她也沒有只是自己看,而是將相機遞給了其他人:「你們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東西?」
北派的幾個老大都一一看了過去,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看向了陳言。
「你覺得是什麼?」
陳言輕笑:「牧屍。」
「你猜的沒錯。」
北派的人都看著陳言,肖蕊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陳言平靜的說道:「我對蟒古屍還挺好奇的。」
「所以我打算抓一隻玩玩。」
「???????」
北派的人看著陳言的眼神都一言難盡,不是,你這性子,跟你娘比,都不遑多讓啊。
「需要我們出手?」
一旁的一個男人問道,陳言點點頭說道:「各位總不能就這麼跟進去吧?總要出點力吧?」
北派的人都氣笑了,是我們不出力嗎?
是你丫的根本用不上我們,還一直待在九門的營地里,怪我們了?
看到眾人沒有意見,陳言這才滿意的說道:「那晚上就交給各位了。」
說完轉身離開,肖蕊看著陳言的背影,心裡嘆息,胡姐,你的兒子,是真的給你長臉啊。
陳言沒有回到九門的營地,而是來了國外勢力的這邊。
叮囑了一下自己的人,以及告誡賀茂彩葉,不論今晚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亂搞事。
不然就別怪他翻臉了。
賀茂彩葉還沒有走到該去的地方,自然不會這時候翻臉的。
當即就是很恭敬的點頭哈腰答應下來。
陳言看都不看她,轉身離開了。
餓了。
回去乾飯。
而那個被夥計圍在中間的東西,是一個怪獸燈。
吳邪他們誰都沒有靠近,因為陳言的夥計守著呢。
不讓任何人靠近。
那個怪獸石燈,明顯是北方窯怪獸燈。
下半截石壁上已經風化了,還帶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蒙古文。
嘴巴大張著,裡面黑洞洞的。
而九門的營地中,眾人在吃飯休息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北派的人過來了。
這不對吧?
這麼些天了,北派的人跟他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
這時候過來做什麼?
吳邪看向了那些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側頭看向了被夥計守著的位置。
「天真,這些人不會是衝著那東西來的吧?」
王月半指了指陳言的夥計圍起來的方向。
他們不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但是明顯是有東西的。
而這東西,很可能北派的人能解決。
等等。
想到了什麼,王月半麻溜的將手中的乾糧往吳邪手裡一塞就起身:「天真,胖爺我也是北派的人啊,我去看看。」
說完抹了抹嘴就走向了那邊,吳邪想說什麼,但是最終無奈的搖頭。
算了,明顯陳言這次想讓北派的人來出手,他們還是不要多事了。
不遠處。
吳三省看著不遠處的北派那些人,低聲問道:「二哥,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吳二白微微蹙眉:「不知道。」
一旁的解雨臣也問道:「你知道什麼嗎?」
聽到問話的解連環搖頭:「我不知道,我還沒來過這裡呢。」
解連環是真的沒有來過,他和吳三省都沒來得及來這裡布局,就被陳言踹了桌子。
解雨臣聞言,也沒有什麼失望的情緒,只是看向了北派的那些人。
而霍秀秀看了一眼霍仙姑,霍有雪明顯看出霍仙姑的眉頭皺起來了。
看來老家主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不過霍有雪什麼都沒有問。
她如今也不想著爭權了,能活著回去,就是她唯一的目的了。
北派的人看了看石獸後,拔出腦袋,都面色有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