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互相看看後,陳言站在身邊說道:「各位,我請你們來,不是來看熱鬧的。」
肖蕊說道:「這東西,看著裡面是一根細長的柱子頂端。」
「四周全都是打造過的。」
肖蕊看著陳言說道:「你既然繼承了你娘的本事,就該明白的,這只是一種手段,二十米的高度,想要挖下去,不容易。」
陳言若有所思,沒有說話,王月半剛過來就聽全乎了,詫異的伸長了脖子看向那個石獸。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說道:「這上面寫的很清楚,此物僅供牧屍使用。」
姜四望昂了一聲,眼神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吳三省的位置後,說道:「這下面的青銅燈不能動,動了,那些蟒古屍就找不到路了。」
「到時候要死不少人。」
陳言哦了,一臉:你看我在乎人命嗎的表情看的姜四望有點無語。
姜四望說道:「不過能在下面牧屍的,想想辦法,也不是不能找到.....」
入口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忽然,一直關注著裡面的一個北派的人喊道:「下面還有東西!」
什麼?
所有北派的人都回頭看著石獸沒有說話。
但是腳步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他們都以為這東西或許是當年九門用來引屍的,畢竟這手藝,也就長沙的老沙客喜歡用了。
他們甚至覺得,去找吳三省都比找北派的好。
不理解陳言為什麼會找北派來解決這件事。
正想著,就聽到下面竟然有蟒古屍?
陳言側頭看著石獸,表情不變,淡定的說道:「來人,炸掉。」
說完轉身就走,北派的人都臉色一變,這小子怎麼這麼不講究?
但是他們不敢說,因為夥計炸藥都掏出來了。
北派人的連忙後退離開了這一塊。
「轟隆隆。」
炸藥被夥計塞進了石獸的口中,順著通道一路向下。
最終在半路上炸開。
整個地面都跟著顫了顫。
陳言看了一眼吳三省,似笑非笑的說道:「要是今晚死了人,各位還是冤有頭債有主,找對了人。」
北派的人一聽就覺得不對勁,立刻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是誰幹的!」
姜四望第一時間看向了吳三省:「吳三省!你個狗日的!是不是你!」
說著竟然想要上前跟吳三省動手,但是被陳言的夥計攔住了。
吳三省還沒說話,吳二白臉色難看的起身看著姜四望說道:「姜四望!你別太過分!」
姜四望?
吳邪恍惚覺得這個名字自己好像聽過?
想了想,吳邪臉色一變。
九門的人,幾個家主都湊在一起了,二代三代都在一起,旁支和夥計都散在周圍看著北派的人。
而挑起火氣的陳言,此刻卻淡定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吳邪想到了姜四望是誰了。
這人,是他三叔曾經的一個朋友。
甚至跟他三叔並稱為南吳北姜。
但是後來因為一件事,姜四望就恨上了吳家。
吳邪剛跟王月半,張啟靈,黑瞎子,霍秀秀,解雨臣他們解釋了兩句。
姜四望開口了:「吳二白,你以為我怕你吳家嗎?」
吳三省陰著臉起身:「姜四望,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吳家已經賠禮道歉無數次了,你甚至將我娘都氣病了,你還想怎麼樣?別沒完沒了的!」
可是姜四望卻嗤笑一聲說道:「老子這輩子最錯的事情,就是信了你。」
吳三省年輕的時候說話嘴不把門,答應姜四望的事情沒有做到,導致姜四望損失慘重。
從那之後本來甚至將吳三省當大哥的姜四望,就恨上了吳家。
三番五次的找吳家的麻煩。
最終事情鬧了許久,吳家道歉,但是姜四望不接受,依舊跟吳家不對付。
想盡辦法給吳家添堵。
最終將吳奶奶氣病了,後來就沒聽到這人的動靜了。
吳邪看著姜四望,心裡嘆息,其實他不是很能理解姜四望到底為什麼這麼恨他三叔?
他三叔當初讓他損失的錢補上了,也一次次的跟他道歉了。
可是他就是不願意放過吳家。
吳邪不知道是不是還有隱情。
但是他知道這個姜四望絕對是一頭倔驢。
姜四望的話讓吳三省臉色更加難看了:「我們吳家不欠你什麼了.....」
「誰說不欠了?」
北派一個人忽然開口:「我說呢,老薑當初積攢的口碑一夜之間全塌了,合著是被南派的人做了局啊。」
說著那個人打量了一下吳三省:「你就是當年跟老薑並稱南吳北姜的吳三省?」
「嘖。」
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一個嘖字,足夠表示他對吳三省的嫌棄了。
還不等吳三省開口,旁邊另一個也開口了:「老薑啊。」
這女人開口就是陰謀論:「你說說你,都說了,你耿直,不見得別人也耿直,你真當南派的人都是我們北派的作風嗎?」
「這吳家能拿自家唯一的孩子打窩,甚至就連邙人草都用上了,你一個外人算什麼。」
「沒了你這個北姜,那他這個南吳豈不是更舒服?」
說著女人用眼神睨了一眼吳家的幾個人,最終看向了吳邪說道:「小朋友,姐姐我呢勸你一句,你們吳家的人啊,都爛在泥里了,你小子既然有這個運道,還是不要跳回去的好。」
女人手中拿著一把扇子,遮住了半張臉輕笑的說道:「說不準,吳家還有什麼後手等你呢。」
「我.....」
吳邪剛想說吳家的事情,不用北派的人操心時。
肖蕊忽然開口說道:「小子,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讓你來這裡做什麼?」
吳邪一時語塞,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就聽到肖蕊說:「或許,你的存在,根本不重要呢?」
「夠了!」
「閉嘴!」
吳二白和吳三省同時開口,兩個人的臉色都難看,眼裡滿是殺意的盯著肖蕊。
肖蕊卻一點都不怕:「呵,當老娘怕你們吳家?有本事你們倆上來試試?」
「不把你們兄弟倆剁成臊子,老娘就白活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