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好了工程隊,一月,三班倒,那地方偏僻,也不怕擾民。」
「並且加了錢,絕對能造好。」
陳皮點頭:「那就行,我現在就等著這小兔崽子回來後,給我把青銅門運來了。」
說到青銅門,陳皮忽然問道:「阿細。你說青銅門搞個什麼顏色的好看?」
陳細嘴角抽搐的說道:「要不,問問小家主?」
「不必,他說讓我自己看著辦。」
陳皮怎麼想都氣不順,想來想去,乾脆問道:「你說一半紅一半綠怎麼樣?」
「??????」
陳細人麻了,四爺,你這是鬧哪樣啊!
誰家大門半邊紅的半邊綠的啊?
你真的覺得好看嗎?
那些把青銅當命根子的老頭們,搞不好就得直接吊死在陳家大門口了啊喂!
陳細訕訕的不敢說話,陳皮看了一眼他,嫌棄的說道:「瞅你那樣,我就隨便說說。」
陳細乾笑兩聲,沒有回答,他可不覺得四爺真的是隨便說說。
四九城內的陳皮每天過上了,只要孟暉不來,他就能大大方方的出門遛彎,還沒有人敢議論的日子。
每天吃吃睡睡,身體倍棒。
而天下第二陵中的一群人,就倒了大霉了。
陳言他們此刻,正在休息。
他們從之前的宴會廳內,進入了後面的甬道中。
甬道中比較狹窄,所以他們只能慢慢的爬行。
但是爬在前面的夥計爬出去了沒多久,就忽然吹響了哨子。
所有人瞬間都趴著不動了。
猛虎抬起頭看向了前面,前面的夥計喊道:「有東西,藏在身下的裂縫中,不是人。」
什麼?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身下的裂縫中。
果然是看到了黑漆漆的東西,它們擠在裂縫中,就這麼看著他們。
黑瞎子笑了:「這些小東西,你別說,這麼看著還怪可愛的。」
吳邪無語了,這些東西哪裡可愛了?
明明就很驚悚好吧?
但是陳言看著自己身下的這道裂縫,眯了眯眼。
直接伸出手,就從兜里掏出一個噴霧類的東西,對準了縫隙就噴。
「嗤嗤嗤。」
聲音在狹窄安靜的甬道中,特別的明顯。
「言哥!」
「沒事,有用。」
猛虎聽到陳言的話後,立刻說道:「用噴霧。」
前後的夥計立刻都開始掏身上的戰術背心,他們身上都裝著噴霧。
看的吳邪他們一行人都有點迷茫。
不是,你們連對付這東西的東西都搞出來了?
這對嗎?
你們怎麼搞出來的啊?
「加快速度!」
陳言一聲令下,前面的夥計立刻飛快的朝前面爬去。
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身手也都不差。
卸掉裝備,不用槍的話,霍家的輕身提縱術,不見得打得過他們。
所以這會玩命的往前爬,立刻就出現了一截真空地帶。
猛虎也飛快的朝著前面爬去。
吳邪他們跟在後面,也都連忙加快自己的速度。
他們這邊爬的正開心時。
另一邊。
已經出了甬道的張家人們,擠在了一起。
看著張啟靈,張隆半問道:「小族長,我們殺了的這個巨屍,應該就是那個號稱三臉一臂的顓頊之子,永生不死,藏於大荒之野。」
「現在它死了,後面陳言他們不會被那些崑崙奴吃了吧?」
張海琪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被按住的那個.....粽子。
說道:「那些崑崙奴要是發現那個巨屍死了,一定會對陳言他們下手的。」
張啟靈回頭看了一眼他們落下來的地方,想了想說道:「你們先走,小心。」
張隆半忽然說道:「小族長,這個人,怎麼辦?」
他們說的是那個地上被按住並且綁起來了的粽子。
那個渾身上下穿戴者蒙古族服飾和打扮的黑色粽子,身上.....遊走著張家人身上才會遇熱顯現的紅色紋身。
而結合之前有張家人進來過,可是沒有一個出去的。
就說明,這人,很可能就是張家人。
張啟靈沉默了一瞬說道:「殺了吧。」
給他一個痛快。
「我來解決。」
張啟靈說完就走向了那個黑色的粽子,張隆半看了一眼那個粽子後,轉身說道:「走!」
張海鹽本來話很多的,可是在看到這個擁有張家紋身的人,在這裡變成了這樣子,他忽然就沒有話說了。
張海蝦拉走了他。
他們離開了。
張啟靈割下了這個粽子的腦袋,這是用來震懾那些崑崙奴的。
做完了這一切,他就坐在了一旁等著陳言他們到來了。
可是讓張啟靈沒想到的是。
陳言他們確實是來了。
不但進來了。
還在所有人出來後,直接炸了出口。
阻止了那些跟上來的崑崙奴。
這一出看的張啟靈都一愣。
「小哥!」
「小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吳邪和王月半發現了張啟靈,連忙爬起來跑向了張啟靈。
圍著他打量了一會兒,確定他人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王月半拍著張啟靈的肩膀說道:「小哥,你剛才不在,都沒有看到,之前頭頂上面的那個棺材裡有個特別大的屍體,不過那脖子都被擰成麻花了,你乾的吧?」
說著王月半對著張啟靈擠了擠眼睛,一臉:我就知道肯定是你的表情。
張啟靈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陳言。
但是陳言沒有看他,陳言正在看著周圍的情況。
猛虎側頭輕聲伏在陳言的耳邊說了什麼。
陳言看向了張啟靈,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都累的不行了,乾脆就地休息了。
反正後面的崑崙奴追不上來了。
解雨臣坐下來後一邊吃東西一邊問道:「陳言,你那個噴霧,裡面是什麼?」
陳言沒有回答,他是真的餓了。
猛虎解釋道:「那是我們讓人特製的一種藥劑。」
「主要是麻醉和溶解。」
麻醉和溶解?
「每個夥計的衣服兜里都有兩種藥劑,一種麻醉,一種溶解。」
「一個沒用就用另一個。」
原來如此。
他們還在想,麻醉和溶解是怎麼湊在一起的?
所有人都吃著東西,心有餘悸的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