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一手拉著霍秀秀,一手拉住了霍有雪的手,放鬆下來,放緩了聲音,輕聲說道:「別看,別想,那些人不會攻擊我們的。」
「家主.....」
「別怕,我在呢。」
霍仙姑握了握霍有雪的手,霍有雪感覺到了霍仙姑手掌的餘溫。
這才緩緩的放鬆下來。
霍秀秀則是擠在霍仙姑的身邊,有點不敢回頭去看。
這麼多的死人。
該不會,之前死的人,都來了吧?
陳言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不僅是霍秀秀想問這句話,在場的九門眾人,包括北派的人,都想問這句話。
宴會廳的桌子,被分成了幾個區域。
最中間,最前面的桌子,坐著陳言,吳邪,張啟山,二月紅,解九,解雨臣,霍仙姑,霍秀秀,霍有雪,王月半,張啟靈,黑瞎子幾個人。
後面第二排則是老九, 猛虎,吳二白,吳三省,解連環等人。
第三排開始,左邊是北派的人,中間是南派還活著的人,右邊是國外的那些人。
坐不下的都開始往後順延。
一直到。
第九排開始。
整整一排。
只坐著寥寥幾個人。
巫嫻,和尚,還有之前那個穿著艷麗的女人,以及幾個吳邪他們甚至都沒有見到過的人。
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不過這時候,前排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後排的人長什麼樣子。
燈光太弱,並且離得有點遠了,能看清楚有個人影就不錯了。
在巫嫻他們後面的位置,第一排還是活人。
也就是說,從第十一排開始,就全都是死人了。
這一次進來,死在天下第二陵的人,都來了。
別問,問就是,搞點死人過來湊熱鬧而已,小事。
三教九流中,多的是亂七八糟的人,也多的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
眾人就這麼等著。
這一等。
就等到了門再次即將關閉的時候。
就在這時。
齊鐵嘴終於進來了。
門關上了。
齊鐵嘴本來是想要最後進來,趁亂找地方藏起來,然後在需要的時候出來的。
可是你能想像,一進門,裡面幾百雙眼睛就這麼盯著你的驚悚感嗎?
齊鐵嘴反正是嚇得手一哆嗦。
這.....
就在齊鐵嘴還在想著趕緊溜的時候,忽然整個地宮內都響起了陳言的聲音:「來,燈光亮一點。」
下一瞬,四周的夥計,立刻將燈光加強了一些。
整個地宮不說亮如白晝吧,但是起碼看得清楚東西了。
而齊鐵嘴身體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正在看著他,面色各異的三個人。
「佛,佛爺.....」
二爺,九爺。
齊鐵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陳言:「你到底做了什麼!」
陳言撐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八爺,才來啊?老朋友都等了你半天了。」
「來人,將八爺送過來。」
立刻有夥計上前,槍口對準了齊鐵嘴:「八爺,請。」
齊鐵嘴臉色僵硬,咽了咽口水,緩緩放下手,抬腳走向了陳言的方向。
但是。
「八爺,別算了,活人。」
陳言還轉頭看了一眼張啟山:「佛爺,不跟你這位老朋友打個招呼嗎?」
張啟山聞言,心裡嘆息,開口低沉的說道:「老八,好久不見。」
齊鐵嘴掐算的手頓住了,是佛爺,真的是活人,不是死人,不是假扮,不是幻境。
齊鐵嘴的視線緩緩看向了旁邊的二月紅和解九。
最終,長長嘆息一聲,放下了手,整個人看著都放開了,大步上前,直接坐在了張啟山的身邊:「小花,你去坐陳言身邊。」
解雨臣:????
但是看了看這幾個人。
很好,一個都惹不起。
解雨臣只能起身,解九本來想說讓解雨臣去坐解連環身邊的。
可是想到解連環那個沒用的廢物,算了算了,這件事之後再說吧。
解雨臣坐在了陳言的身邊,說實話,不只是吳邪好奇,他也好奇。
齊鐵嘴坐下來後,嘆了口氣說道:「早說你們還活著啊。」
「怎麼?我們還活著,八爺你就不算計了?」
二月紅笑眯眯的看著齊鐵嘴,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齊鐵嘴訕訕的不敢說話,二月紅的大徒弟陳皮就在局內,要不是有陳言,陳皮早都死了。
小徒弟解雨臣也在局內。
而解雨臣是要在這裡獻祭的。
至於陳言,要不是比自己還能算計,也得成為局裡的一員。
齊鐵嘴不怕他們計較,只是有點怕他們暴揍自己一頓。
陳言敲了敲桌子,老九剛想說讓夥計將麥克風和擴音器拿來。
結果猛虎從自己的背囊中掏出一個大喇叭往前一遞:「言哥,給你。」
陳言:.......我上一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一次他掏出大喇叭的時候。
其他人:(咬牙)死嘴忍住啊!不要小瞧我和我生命的羈絆啊!
老九本來想說什麼,結果看到陳言生無可戀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他人:那啥,能笑了嗎?
主要是,憋笑這種事情吧。
要麼都別笑。
一個一笑,其他人.....額,都憋不住了。
不過顯然,周圍的這些人對陳言的性格過於了解,所以他們寧願咬自己的手,都不敢笑出聲。
好在,老九招手,讓夥計送來了麥克風和擴音器。
陳言這才沒有起身暴打猛虎一頓。
「好了我的朋友們。」
陳言拿著擴音器,起身緩緩的走向了前方的空地上。
隨著他緩慢的行走,聲音傳出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的背影。
陳言往前走了十步左右,轉過身,身上這套服飾的衣擺,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陳言微微欠身:「首先,感謝各位,不遠萬里前來參加這次的宴會。」
「重新跟大家介紹一下我吧。」
陳言抬眸的瞬間,嘴角上揚,眼裡滿是戲謔的神色,看的第一排第二排的九門眾人,以及北派的人,都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還不等他們想明白,就聽到陳言的那句:「我叫陳言。」
「親生父親是九門四爺陳皮。」
「親生母親.....」
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