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看向了北派的方向,輕笑一聲:「是北派摸金傳人,胡清。」
話音未落,所有人就聽到了下一句:「同時,也是蒙古族,家族圖騰為查干額勒,意為白鷹。」
黑瞎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言,陳言的母親,竟然是蒙漢後裔?
忽的,黑瞎子看著陳言,忽然想起以前被他忽略的一件事。
陳皮的身高,可是沒有這麼高的。
而且陳言長得跟陳皮很像,但是這骨架,可不像是中原人。
如果胡清出自蒙古族,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陳言的話讓在場的所有活人都一愣,除了一個人。
巫嫻。
陳言也不在意他們的愣神,繼續說道:「我的母親,擁有北派的傳承,更是十分了解蒙古族的文化。」
「各位或許不太清楚吧,蒙古族的薩滿,分為兩種。」
「家薩滿和跳神薩滿。」
「家薩滿負責主持家族祭禮、兼給人看病,其地位高於召神驅邪的跳神薩滿,因此家薩滿又稱「大薩滿」。」
「而在薩滿的分類中,主掌人與神溝通的大薩滿與作為其助手的家薩滿有著嚴格分工。」
陳言勾唇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眼裡帶著一絲笑意:「所以,讓我們有請我們的渥都干。」(薩滿的意思)
巫嫻穿著那一身薩滿教的服飾,緩緩的從後面的石桌起身,走向了陳言的身邊。
在巫嫻走過來的時候,陳言繼續說道:「巫嫻,巫族如今的首領。」
「這位可是有真本事的,大家可不要小瞧人哦。」
所有人: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們敢嗎?
巫嫻走到了陳言的身邊,站在他的身邊,她視線掃過的人,都只覺得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什麼龐然大物盯上了一樣。
陳言笑吟吟的看著眾人:「當然,既然要有請古神降臨,那麼,古神的食物,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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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陳言看向了霍秀秀,霍秀秀臉唰的一下白了,可是不等霍秀秀動作,霍仙姑按住了她,起身說道:「這種事情,還是我老婆子來吧。」
「小孩子不懂事,萬一壞了會長你的事,就不好了。」
說著看著陳言,陳言聳聳肩:「那就請霍家主來吧。」
「奶奶....」
「家主。」
霍秀秀眼睛瞬間紅了,仰著頭抓著霍仙姑的手,看著她。
霍有雪也強壓心裡對陳言說的食物這個詞的恐懼,看著霍仙姑。
霍仙姑摸了摸霍秀秀的腦袋,笑容慈祥,轉頭看著霍有雪:「有雪,照顧好秀秀。」
看著霍仙姑的眼神,霍有雪狠狠的咽了咽唾沫:「我會的。」
說著一把抓住了霍秀秀的胳膊,霍仙姑朝著陳言走去,霍秀秀咬著牙看著霍仙姑的背影,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可是她沒有哭喊,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
霍有雪看著霍仙姑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悲傷。
霍仙姑站在了陳言的身邊,輕聲說道:「陳會長,藏的很深啊。」
「客氣了。」
陳言笑的很溫柔,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給霍仙姑讓開了位置。
「來,下一個。」
陳言看向了黑瞎子:「黑瞎子,蒙古族後裔,跟我的效果差不多,不過比我強點。」
黑瞎子有點想笑,但是還是沒有說話,起身直接走向了陳言。
黑瞎子起身的時候,張啟靈看了一眼他。
隨後。
「張啟靈,張家族長,三十三非人的一種,也是古神喜歡的食物之一。」
「你說什麼!」
張隆半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言,連忙看向了張啟靈:「族長別去.....」
「我去!」
張隆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但是還不等他行動,張啟靈已經走出了桌子後面。
陳言笑著說:「不行哦,你們的血脈,沒有他的好呢。」
張家人大多數都炸毛了。
本家和康巴洛族的都失憶了,他們不記得自己曾經的身份,只知道自己是張家人,而張啟靈,是他們的族長。
所以都想著去替換張啟靈,可是陳言的夥計全部端起槍對準了他們。
張隆半咬著牙擠出一句:「坐,下。」
「二哥....」
「都坐下!」
張隆半臉色一沉,眼神一凜,所有人不得不坐了回去。
北派的人都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
說實話。
他們也很驚訝,南派竟然將這些人都湊齊。
陳言滿意的說道:「這才對嘛。」
說著,吳邪以為下一個會是自己,但是下一個,卻是解雨臣。
「解雨臣,九門解家家主,娛神舞還需要你來表演呢。」
解雨臣嘆了口氣,剛要起身,二月紅說道:「小花,坐回去。」
解雨臣一愣,看向了二月紅:「師父.....」
這不就是你教我戲步的原因嗎?
二月紅平靜的說道:「我教你這套戲步,是八爺說你是九爺留下的根基,可是你的命格奇特,貴人不貴己,需要我多多庇佑。」
「我才會收你為徒。」
「至於戲步,是因為八爺告訴我,他算了一卦,這一卦,結局很慘,是九門的結局。」
「想要破局,就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
「所以我才會教你這套戲步的。」
二月紅沒有去看齊鐵嘴,只是起身,一邊走向陳言一邊說道:「小花,你要相信,一種蒙古族用於獻祭的舞蹈,我是不可能會的。」
「融入戲步交給你,也是為了讓你不會被那些人盯上而已。」
二月紅走到了陳言的面前,轉身看著解雨臣:「小花,我知道這戲步會用於危險中,可是我的本意,是想讓你,讓九門的三代,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是去送死。」
說實話。
解雨臣信了。
不只是解雨臣信了,北派的那些人也信了。
因為二月紅說的沒錯,蒙古族用於獻祭的舞蹈,還是這麼深層次的東西,一定不是二月紅這個土生土長的長沙人能會的。
可。
齊鐵嘴呢?
他又是怎麼會的?
二月紅轉身看著陳言:「你不會覺得,我老了,跳不動了吧?」
陳言笑了笑:「怎麼會呢,二爺想跳,那就跳吧,沒事,反正補充的人員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