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言的背包里,則是一背包的隕銅。
以及。
一個好東西。
有了老九指路,想要出去還是很簡單的。
陳皮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個說是他哥的人,太平靜了。
而他懷裡這個小屁孩,竟然知道這裡怎麼走。
這不對勁。
這地方,別說他了,就連張啟山他們都找不到路。
霍家的地盤,霍三娘都不知道路,這個小孩子是怎麼知道怎麼走能出來的?
陳皮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礦山,回過頭看著陳言:「你們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一會兒咱倆慢慢聊。」
陳言轉身看著礦山的洞口:「猛虎又在裡面磨嘰什麼呢?」
老九想了想說道:「他可能是找到感覺了。」
沒錯。
猛虎一個生在建國前後的人,還真的是有點興奮了。
不過他也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帶著一個東西,麻溜的出來了。
當看到猛虎往外走的時候,其實他們正好遇到了張啟山,二月紅,以及霍三娘和裘德考的人。
看到猛虎,眾人都先是一驚。
隨後,張日山的臉色大變,連忙說道:「佛爺,這東西不能被這個人帶走。」
張啟山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張啟山說道:「追。」
他們沒有廢物,可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猛虎竟然這麼能跑。
一群人,還有兩個張家人,愣是沒有追上猛虎的腳步。
所以。
陳言和老九,以及陳皮就這麼看著,猛虎就這麼扛著一個鼎,一溜煙的跑了出來。
而他身後,還跟著一連串的其他人。
陳皮:?????
猛虎一溜煙跑到了陳言的面前,砰的一聲將鼎放下來,笑著說道:「言哥,這人不就都來了嗎?」
說著轉身看著跟來的一群人。
張啟山的瞳孔一縮,這人是故意帶他們出來的。
「陳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月紅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言的這張臉。
這人是誰?
怎麼會跟陳皮長得如此相似?
二月紅這一開口,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陳言的臉,跟站在他身邊的陳皮,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張啟山皺眉,沒聽說陳皮還有親生兄弟啊。
這兩大一小,到底什麼時候從哪裡蹦出來的?
怎麼從前從未見過?
陳言則是看了一圈後,在二月紅問完之後,淡定的說道:「你們好,我叫陳言。」
陳言?
所有人都看著陳言,霍三娘的視線在陳言的臉上掃過,又看了看狐疑的陳皮。
看來就連陳皮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人啊。
張啟山剛上前,想說什麼,就看到陳言低下頭,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後,微微蹙眉說道:「猛虎,處理掉。」
「是。」
陳言的話音落下,還不等張啟山,張日山,二月紅,霍三娘警惕的時候,忽然傳出幾聲細微的聲音。
張啟山驚愕的看過去,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在地上的幾道身影。
當然,除了家主都沒事,夥計都死了。
別問,問就是,猛虎也不知道誰是九門的人,誰是裘德考的人,所以,除了家主都殺嘍~
絕對沒毛病。
槍?
這個叫猛虎的,手中的槍竟然這麼先進?
這是國外的貨?
思及至此,張啟山收起了之前的情緒,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拱了拱手:「陳先生,我是張啟山,長沙布防官,九門提督。」
「請問,您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陳言只是漫不經心的說道:「老.....老弟啊。」
差點脫口而出老爺子了。
陳言看向了陳皮,說道:「想當九門之首嗎?哥給你搶過來。」
陳皮:?????
二月紅:????
霍三娘:?????
張啟山&張日山:?????
看了一眼驚訝的眾人,陳皮冷笑一聲:「行啊,你敢搶,我就敢要。」
「陳皮!」
二月紅皺著眉剛喊了一聲,陳言就轉身看著他:「二月紅。」
好歹我對陳皮還有教養之恩吧?
陳言看著張啟山他們幾個人,語氣頗為冷淡說道:「陳皮說想要九門之首。」
「所以,你們商量一下吧。」
「閣下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霍三娘冷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陳言就看向了她:「霍家的人,還是安分些的好,我可不見得,真的不會為難女人和孩子。」
?????
這一刻,幾個人才覺得眼前的這個叫陳言的人棘手。
不為別的。
這人似乎,對他們每一個人,都了如指掌。
霍三娘眼神一閃,問道:「二爺是陳皮的師父,不管你是陳皮的什麼人,你也不該這麼對二爺不敬吧?」
陳言想到了什麼,緩緩的拉起了袖子,露出一截手腕。
幾個人都看向了陳言的手腕處。
一眼。
張啟山的臉色大變:「你把新月怎麼了!」
陳言一臉茫然:「啊?」
老九被猛虎抱著,無奈的說道:「你以為這東西是張啟山給張日山的嗎?」
陳言側頭看著老九:「不是嗎?」
「是,但是這東西,一開始是張啟山送給他夫人的。」
「他夫人死後,才被張啟山留給了張日山。」
陳言恍然大悟,回頭看向了張啟山:「我就說呢,我還奇怪,你怎麼會給一個副官留個鐲子呢。」
張啟山聽到陳言和老九的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你把我夫人怎麼了?」
張啟山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可是說實話,他沒有把握,一定能殺了對面的三個人。
陳言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二響環,淡定的說道:「你要是沒聽出問題,那你這個張大佛爺,是不是太沒用了一些?」
二月紅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陳皮,上前一步攔住了張啟山。
對著陳言說道:「陳先生。」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又想對我們說什麼?」
二月紅看了一眼死掉的夥計們,說道:「若不是你們想說的話不能被除了九門家主之外的人聽到的話,你們也不會殺了除了我們幾人之外的所有人。」
「所以,各位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吧。」
陳言笑了:「還得是二爺啊,場面話說的不錯。」
陳言放下手,眼神鋒利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我叫陳言,母親出自北派摸金。」
「父親嘛.....」
陳言側頭看了一眼陳皮。
笑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陳皮眼皮一跳,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是陳皮。」
幾個人:???不是說你是他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