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記錯的話,剛才這人可是對著陳皮稱哥的。
陳皮炸毛了。
「你特麼的是我兒子?你開什麼玩笑!老子才特麼多大?你比我還老!」
陳言:....想弒父怎麼辦?
瞪了一眼陳皮,陳言說道:「你要是不願意,那你叫我哥也行。」
不過。
張啟山他們倒是明白了為什麼陳言和陳皮長得這麼相似了。
這是父子倆,長相當然相似。
可是。
「這位朋友。」
張啟山收回手,看著陳言,眼神里滿是懷疑和警惕:「你也聽到了,陳皮還這麼年輕,根本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兒子的。」
「閣下到底意欲何為?」
陳言嘆了口氣,得,認爹環節失敗了啊。
陳言看了一眼老九和猛虎,好吧,這兩個人看熱鬧看的挺開心的。
瞪了一眼他倆,陳言回頭說道:「你管我是誰,反正我說了,陳皮是我爹。」
「我爹說了,他要九門之首的位置。」
「所以。」
陳言微微一笑,看向了張啟山:「要麼你自己退位,要麼,我幫你退位。」
張啟山眯了眯眼,二月紅有點頭疼的說道:「先不論.....」
「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陳皮打斷了二月紅的話,看向了陳言,眼裡帶著一抹狐疑。
陳言側頭看去:「還得是你的腦子快啊。」
陳言懶洋洋的說道:「你老當益壯,我出生的時候,你已經六十三歲了。」
什麼玩意兒?
在場的九門的人,沒有一個不迷糊的。
什麼叫陳言出生的時候,陳皮已經六十三歲了?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皮聞言,微微蹙眉,隨即說道:「所以。」
陳皮看著陳言:「我之前看到的場景,是哪一年?」
「2005年。」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2005年?
這怎麼可能?
二月紅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陳皮:「陳皮,話不能亂說,你到底知道什麼?」
陳皮忽然笑了,收起了九爪鉤,漫不經心的說道:「二爺,你想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
不僅如此,陳皮還看向了張啟山:「張啟山,我等著看你倒大霉。」
「哈哈哈哈。」
陳皮笑的很開心。
他信了陳言的話。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看到了那個古怪場景的人。
所以陳言的話,他天然就信三分。
陳言也沒有在意陳皮,只是看向了張啟山他們,說道:「各位,今日之事,只是個提醒。」
陳言嘴角上揚:「老爺子,走了,回去吧,我正好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陳皮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張啟山,轉身就走:「跟上,老子帶你回家。」
就在陳言轉身想走的時候,張日山忽然上前一步,張啟山拔出槍對準了陳言的背後。
「站住。」
可是猛虎一瞬間就一手抱著老九,一手拔出槍擋住了陳言的後背,指著張啟山。
而陳言,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緩緩的往前走著。
老九開口了。
「張啟山,你敢惹小言,東北張家都救不了你,你信嗎?」
張啟山和張日山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這小孩子竟然知道東北張家?
還敢放話東北張家都救不了人?
張日山眼神一沉:「這鼎,你們不能帶走。」
老九眼神里藏著晦暗,語氣平靜的說道:「這東西,落在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手中,張家都會來人拿回去的。」
「但是我們不同。」
「張家人敢來,那就留下來吧。」
猛虎嗤笑一聲說道:「就是,我還覺得血不夠用呢。」
血。
什麼血?
二月紅和霍三娘遲疑的看向了張啟山和張日山。
而張啟山和張日山則是渾身都繃緊了,警惕的看著猛虎。
陳皮一邊走一邊注意後面的情況,看著這一大一小竟然真的鎮住了場子,還有點詫異。
「你到底以後是做什麼的?」
這身上的氣勢,竟然能壓的張啟山都不敢多言?
陳言平靜的回答:「做生意的而已。」
陳皮嗤笑一聲,明顯是不相信,但是也沒有反駁。
而是話鋒一轉說道:「你小子明明是我兒子,你竟然敢說讓老子叫你哥?」
陳言側頭,嘿嘿一笑:「你叫我哥,我叫你爹,咱倆各論各的。」
陳皮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滾蛋!」
不過下一瞬,陳皮又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做了個小實驗,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陳皮微微蹙眉:「那你們還能回去嗎?」
陳言回答的漫不經心:「能過來,就能回去。」
「無非......」
無非就是再死點張家人和康巴洛族的人,以及再搞點棺液而已。
陳皮沒有問無非什麼,但是他也猜到,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不然的話這小子早就來了。
而他們走出十來米了。
老九這才說道:「張啟山,如果你不想九門覆滅,就老老實實的回去,至於你忌憚的那個陸建勛和裘德考,小言會解決掉的。」
「之後,我們再來談談,九門之首的歸屬問題。」
「以及,九門未來會不會被一個龐大的組織,禍害三代人的事情。」
老九說完,拍了拍猛虎,猛虎收回槍,轉身一手抱著老九,一手提起鼎就走。
張日山上前一步:「佛爺?」
張啟山眼神閃爍不定的看著他們的背影:「讓他們走,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能守得住這東西。」
說完,張啟山看向了霍三娘和二月紅:「三娘,這件事你也看到了,這人來歷古怪,還有他們剛才說的話,以及他對我們似乎都很了解。」
「所以我們必須立刻先回長沙。」
霍三娘看了一眼一地的屍體,暗暗咬牙,說道:「張啟山,這件事最好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說完,霍三娘轉身就走。
張啟山這才看向了二月紅:「二爺,這人既然是陳皮的孩子,那.....」
二月紅點頭:「佛爺放心,我自然會探查一番的。」
這時候張日山說道:「佛爺,八爺還沒有出來。」
張啟山立刻說道:「我去找老八,你在這裡保護好二爺。」
二月紅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陳皮和陳言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陳言?
在回去的路上,陳皮一直在隱晦的觀察著這三個人。
兩大一小。
但是這個小的明顯也不對勁。
這小子,太老氣了。
壓根不像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這裡面一定還有問題。
他們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陳皮雖然嘴裡說著承認了陳言的身份,但是實際上,一直戒備著他們三個人。
這一點,三個人早就發現了,但是陳言他們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