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禁卡貼上去,鎖芯咔嗒一聲彈開。
劉一菲剛把門推開一條縫,整個人就被陳洋從身後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嘛!」
劉一菲驚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陳洋一腳把門踢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劉總不是腿軟走不動嘛,我這叫貼心服務。」
「誰讓你抱了,放我下來。」
陳洋被這一蹭,腳步都快了三分。
公寓的裝修很簡約,黑白灰的冷色調,跟劉一菲平時的風格一模一樣。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江城的天際線。
可惜陳洋現在沒心思欣賞什麼天際線。
他抱著人穿過客廳,一路走到主臥。
「往左邊那個門。」
劉一菲聲音悶悶地指了個方向。
陳洋側身進了臥室,把人往那張大床上一放。
劉一菲的身子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散落的長髮鋪了一枕頭。
她仰躺在床上看著陳洋,胸口起伏得很厲害,那雙眸子裡全是水光。
陳洋撐著雙手俯身下去,鼻尖對著鼻尖。
「劉總,剛才在車裡沒讓你盡興,現在地方夠大了。」
劉一菲伸手勾住了他的襯衫領口,把人往下拽了拽。
兩片紅唇貼了上去。
這個吻跟門口那次不一樣,帶著點急切,帶著點不管不顧。
陳洋的手摸到她的腰側,想去解那條包臀裙的扣子,摸了半天沒找到位置。
劉一菲被他笨手笨腳的樣子給逗笑了,偏過頭去,把後背露了出來。
「拉鏈在後面,你幫我拉。」
她趴在床上,把頭髮全撩到了一側。
那一截白膩的後頸暴露在空氣里,脊柱的弧線一直延伸到裙子的領口處。
一條細細的拉鏈從領口一直到腰間。
「劉總這裙子還挺複雜,穿的時候怎麼拉上去的?」
陳洋捏住拉鏈頭,慢慢地往下拽。
「一個人穿確實費勁。」
劉一菲的聲音有些含糊,臉埋在枕頭裡。
拉鏈一寸一寸地往下走,裡面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逐漸顯露出來。
陳洋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光滑的後背,每蹭一下,劉一菲的肩膀就縮一下。
「你故意的。」
劉一菲悶聲控訴。
「我這拉鏈拉得很認真,劉總你別冤枉好人。」
陳洋嘴上說著正經話,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正經。
拉鏈拉到了底,那條價值不菲的包臀裙就這麼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劉一菲翻過身來,抬起雙臂,裙子就順著身體滑了下去。
臥室里的窗簾是半拉著的,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透進來,落在那大片雪白的肌膚上。
跟楊宓那種成熟豐腴的美不同,劉一菲的身材更加緊緻修長,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嫌膩少一分嫌瘦。
那副藏在職業裝下面的身材,比陳洋想像中還要驚人。
陳洋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看夠了沒有?」
劉一菲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拽被子想蓋住自己。
陳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壓在了枕頭旁邊。
「還沒看夠。」
他低下頭,唇貼上了她的鎖骨。
劉一菲整個人都酥了,另一隻手在他後背上胡亂地抓著。
那件襯衫被她扯得皺巴巴的,最後幾顆扣子乾脆直接被拽開了,崩得飛到了床下。
「我那襯衫挺貴的。」
陳洋在她肩窩裡嘟囔了一句。
「回頭賠你十件。」
劉一菲喘著粗氣說完,雙手已經貼上了他那結實的腹肌。
指尖順著那一塊塊分明的肌肉輪廓往下滑,帶著試探的意味。
陳洋被摸得渾身一緊,一把撈起她的腰,把人翻了過來。
「劉總玩夠了沒,該我了。」
「誰玩了,我這是在……唔……」
後面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臥室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簾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和兩個人交錯在一起的呼吸。
床單被揉成了一團,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
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纏在陳洋的腰上,腳趾蜷縮著。
劉一菲的手指在陳洋的後背上留下了好幾道紅印子,嘴裡說著不要了,身體卻誠實得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洋感覺到身下的女人突然僵住了。
不是那種因為愉悅的僵硬,而是一種痛苦的、不自然的繃緊。
「一菲?」
陳洋停下來,低頭去看她的臉。
劉一菲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唇失去了血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她雙手死死地捂住小腹,身體蜷縮起來,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陳洋趕緊撐起身子,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入手冰涼。
不是正常運動過後的那種涼,而是從骨頭裡面透出來的寒氣,冷得不正常。
劉一菲蜷成了一團,整個人都在打哆嗦,牙齒咬著嘴唇,疼得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
「老毛病……別管我……過一會兒就好了。」
陳洋把被子拉過來裹住她,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那片區域冷得不像話。
系統里關於極陰之體的介紹立刻浮現在腦海中。
先天極陰之體,體內陰寒之氣過盛,每逢氣血運行劇烈之時,寒氣便會反噬,導致宮寒發作,疼痛難忍。
說白了,剛才的劇烈運動反而把她體內的寒氣給激發出來了。
「你這不是什麼老毛病,你這是體質的問題。」
陳洋把她摟在懷裡,語氣認真了起來。
劉一菲疼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顫。
「我知道……從小就這樣,看了多少醫生都沒用,每次到冬天更嚴重,中藥西藥都試過了。」
她咬著牙,額角的青筋都隱隱可見。
「有時候疼起來,在辦公室能疼得從椅子上摔下去。」
陳洋心裡一陣心疼,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運轉起黃帝內經里學到的內勁,緩緩地把暖意渡了過去。
劉一菲感覺到小腹上傳來的溫度,那股鑽心的寒意稍微退了一點,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蜷著身子還在發抖。
「陳洋……你手好暖……」
「別說話,忍一下,我有辦法幫你。」
陳洋低聲說道。
劉一菲抬起頭看他,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你一個當保安的……你還會看病?」
「我這人吧,技能比較多,劉總你就別操心了。」
陳洋把她放平在床上,認真地說道。
「你先躺好,我給你治。」
劉一菲疼得根本沒力氣反駁,只能乖乖地仰躺著,雙手還是捂在小腹上。
「你到底要幹嘛……」
「救你的命。」
陳洋說著,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劉一菲條件反射地往回扯。
「你幹嘛,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想……」
「想什麼呢劉總,我這是要給你推拿治病,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陳洋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她的手。
劉一菲被他這一句噎得說不出話來,可偏偏小腹又是一陣劇痛襲來,疼得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那你……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