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二樓的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沒有任何聲音。
陳洋和李若雪剛走到最左邊那個包廂的門外,走廊盡頭就閃出來四個打手。
這四個人手裡都拎著鋼管,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剛才門口那種看門的保安能比的。
「這二樓是VIP區,誰讓你們上來的,滾下去!」
領頭的黃毛用鋼管指著陳洋,惡狠狠地罵道。
陳洋把李若雪拉到身後,漫不經心地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我這不是贏了錢想找你們老闆談筆大買賣嗎。」
「怎麼,開門做生意還把財神爺往外推?」
黃毛冷笑一聲。
「你特麼算哪根蔥,也配見豹哥,給我打斷他的腿丟出去!」
四個打手同時舉起鋼管撲了上來。
這種狹窄的走廊里,人多反而施展不開。
陳洋面對砸下來的鋼管,連躲都沒躲。
他直接開啟了系統的高級擒拿格鬥術。
一個側滑步貼進黃毛的懷裡,左手精準地扣住黃毛持棍的手腕,順勢往下一掰。
黃毛慘叫一聲,鋼管脫手。
陳洋接住下落的鋼管,反手一棍砸在旁邊另一個打手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聽得人牙酸。
僅僅一個照面,兩個人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兩個打手看情況不對,剛想從腰間摸刀。
李若雪動了。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個利落的迴旋踢,直接把其中一個踢飛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剩下的最後一個被陳洋一記膝撞頂在肚子上,連早上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三十秒不到,戰鬥結束。
陳洋拍了拍手,看著李若雪。
「李隊長,腿法不錯啊,沒白費我昨天給你按的那頓腰。」
李若雪整理了一下裙擺,白了他一眼。
「少廢話,進去辦正事。」
陳洋走到包廂門口,抬起腳,「砰」的一聲將實木大門踹開。
包廂里煙霧繚繞,劉豹正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手裡正拿著一個黑色的U盤。
門被踹開的瞬間,劉豹反應極快。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的仿製手槍,直接對準了門口的陳洋。
「操,條子還是砸場子的?別動,再動老子崩了你!」
李若雪看到槍,臉色大變。
「陳洋小心!」她下意識地想把陳洋拉開。
陳洋卻紋絲不動,他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槍口。
「劉豹是吧,你這玩意保險都沒開,嚇唬誰呢?」
劉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手裡的槍。
就在他分神的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陳洋動了。
他就像一頭獵豹一樣竄了出去,手裡的那根鋼管像飛鏢一樣擲了出去。
「砰!」
鋼管精準地砸在劉豹的手腕上。
仿製手槍直接脫手掉在了地毯上。
陳洋欺身上前,一把掐住劉豹的脖子,將他二百多斤的身體直接按在沙發上。
巨大的衝擊力把沙發壓得變了形。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嚇得想跑,被李若雪一個擒拿死死按在桌子上,反手用手銬拷了起來。
陳洋拍了拍劉豹的臉。
「別緊張,我們只是來拿點東西。」
李若雪動作麻利地從眼鏡男的手裡奪下那個黑色的U盤,又在桌子底下翻出了一本厚厚的帳本。
她翻開看了一眼,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沒錯,就是徐家在江城所有非法資金的流水,這下徐天擇跑不掉了。」
有了這個東西,徐家在江城的勢力可以說是被連根拔起了。
警局的增援很快就到了。
大批特警衝進賭場,把裡面所有的人都控制了起來。
李若雪把劉豹移交給手下,走出地下賭場的大門。
外面的夜風吹過來,讓她覺得格外痛快。
她轉過頭,看著靠在吉普車旁邊抽菸的陳洋。
剛才在裡面,面對劉豹的槍口,這個男人居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那種從容和霸氣,讓李若雪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和敬佩。
「今天的事,多謝了。」
李若雪走過去,破天荒地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拿不到這個帳本,甚至可能會有危險。」
陳洋掐滅菸頭,笑了笑。
「既然李隊長這麼有誠意,那我們是不是該談談那個額外條件了?」
李若雪的臉刷地一下紅了,有些侷促地避開他的目光。
「你……你想好要什麼了?」
陳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若雪。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李若雪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她有些慌亂地往後退,背靠在了吉普車的車門上,退無可退。
「我要的條件很簡單。」
陳洋單手撐著車窗,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緊張而變得更加嬌艷的臉。
「這周末陪我吃頓飯,不管去哪,你必須穿裙子。」
李若雪愣住了。
她還以為這混蛋會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或者是索要巨額的封口費。
沒想到居然只是吃頓飯?
「就這?」
「對,就這,怎麼,李隊長不願意?」
陳洋看著她呆萌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手感真好。
李若雪觸電般地拍開他的手。
「吃就吃,這周末我聯繫你,你要是敢放鴿子,我饒不了你!」
說完,她逃也似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連再見都沒說,一腳油門把車開走了。
陳洋看著遠去的車尾燈,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楊宓發來的微信。
【陳洋,東郊新城的事情搞定了,徐天擇剛才打電話來服軟了,你什麼時候回別墅?】
陳洋看了一眼屏幕,回了一條語音。
「十分鐘後到,楊總,你準備好獎勵等我。」
看來,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