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丸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剛一拿出來,屋子裡就飄散開一股奇異的清香。
楊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顆藥丸,連呼吸都變重了。
她當然認得這味道。
剛才在女兒房間裡聞到的就是這個。
真把藥拿出來了。
楊宓剛才心裡那點怨氣和羞惱,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一把奪過藥丸,生怕陳洋反悔似的,直接塞進嘴裡咽了下去。
連水都沒喝一口。
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陳洋看得目瞪口呆,這女人為了美還真是拼了老命。
藥丸一下肚,楊宓就感覺肚子裡升起一團火熱,暖洋洋的順著四肢百骸遊走。
那股子疲憊感飛速消退,變成了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暢快。
就在她沉浸在這種奇妙感覺里的時候。
陳洋突然湊過來,鼻子在她光潔的肩膀上聞了聞。
「嘖,楊總,你這身上是不是該洗洗了?」
陳洋憋著笑,指了指她的胳膊。
楊宓低頭一看。
借著昏黃的燈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毛孔里正在往外滲出一層黑乎乎黏糊糊的東西。
還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她當場尖叫出聲。
「啊!」
有哪個愛美的女人能受得了自己身上變成這副鬼樣子。
楊宓慌亂地掀開被子,光著腳就往浴室沖,連拖鞋都顧不上穿了。
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還有洗髮水沐浴露瓶子碰撞的動靜。
陳洋靠在床頭,聽著裡面手忙腳亂的動靜,心裡直樂。
這藥丸是系統出品的好東西,洗經伐髓排毒養顏,那效果可是立竿見影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一股裹著好聞沐浴露香氣的水蒸氣飄了出來。
陳洋抬眼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滯。
楊宓裹著一件寬大的浴巾,赤著腳走了出來。
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此刻更是透著一層潤澤的光,簡直比剛剝殼的荔枝還要嫩上幾分。
眼角那些細微的疲態一掃而空。
那張明艷的臉蛋上泛著健康的紅暈,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年輕了起碼五六歲。
跟蘇小婉站在一起,說是姐妹絕對沒人懷疑。
楊宓快步走到落地鏡前,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摸著自己光滑如緞的臉頰,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這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上一百倍。
那些砸進去幾百上千萬也換不來的青春,就這麼奇蹟般地回來了。
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摸著光潔的額頭,連一條細紋都找不出來了。
不僅是臉。
就連身上那些因為常年勞累留下的暗沉,這會兒全都不見了。
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子生機勃勃的勁頭。
她轉過身,看向靠在床頭的陳洋,眼波流轉間全是不加掩飾的情意。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無價之寶。
楊宓踩著貓步,搖曳生姿地走回床邊。
她完全無視了剛才被折騰出來的腰酸背痛,一條長腿直接跨上床,跨坐在陳洋腿上。
兩條雪白的胳膊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脖子。
「陳洋……」
楊宓這會兒的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風情簡直要人命。
她湊在陳洋耳邊,吐氣如蘭。
「這藥效果真好,我感覺自己現在精力充沛得很。」
陳洋樂了,順勢摟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精力充沛?」
他壞笑著在楊宓腰上捏了一把,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楊總這意思,是打算恩將仇報,再折磨折磨我?」
楊宓嬌媚地白了他一眼,水紅的嘴唇順著他的側臉一路吻到了耳垂。
她輕輕咬了一口那個位置,隨後退開半寸。
那雙桃花眼裡全是狡黠的光。
「這怎麼能叫折磨呢。」
楊宓笑顏如花,紅唇貼近他的耳廓,聲音帶著勾死人的磁性。
「我這不是看你剛才煉藥太辛苦,想好好犒勞犒勞你這位大功臣嘛。」
陳洋順勢把人往懷裡一帶,翻身就換了個位置。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嬌艷欲滴的臉。
「是嗎。」
他手底下不老實地四處遊走。
「那楊總打算怎麼犒勞我,剛才那個稱呼……」
楊宓一把捂住他的嘴,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你還敢提!」
她恨恨地咬牙,手下卻捨不得用力。
「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敢在小婉面前漏一個字,我就跟你拼了。」
陳洋把她的手拿下來,順勢親了一口。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楊宓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那雙不安分的手卻順著陳洋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下。
「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本總裁的表現。」
「你這個小助理可得好好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