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主動起來,那股子勾人的勁頭簡直要人老命。
他垂眼看著懷裡這張明艷照人的臉,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盈盈,滿是惹人憐愛的春情。
「純不純的,光靠嘴說可不行啊楊總。」
陳洋故意拖長了音調,透著股壞勁兒。
「咱們這屬於獨家秘方,想要拿藥,那就得看你拿得出多大誠意了。」
楊宓哪能聽不出這小子話里的弦外之音。
她堂堂星辰集團的掌舵人,平時在公司那是說一不二,底下那幫高管見了她大氣都不敢出。
到了江城上流社會的名利場裡,那也是被無數人捧在手心裡討好的頂級名媛。
可現在為了那顆能讓人返老還童的藥丸,硬是把身段放到了泥地里。
她仰著下巴,那張紅艷艷的嘴唇湊過去,在陳洋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這小混蛋,就知道變著法兒的折騰人。」
楊宓聲音軟糯,帶著黏糊糊的鼻音,聽著就讓人骨頭髮酥。
「說吧,還要我怎麼配合你?」
陳洋樂了。
這送上門的好機會,不狠狠宰一刀都對不起自己。
他兩根手指捏住楊宓巧笑嫣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這簡單啊。」
陳洋眼裡的壞笑簡直要溢出來了。
「平時一口一個小混蛋叫著,多見外是不是。」
他湊到楊宓耳邊,熱氣直往那敏感的耳朵眼裡鑽。
「咱們換個親近點的稱呼。」
「咱們各論各的。」
楊宓先是愣了半秒。
等反應過來這話里的意思,那張俏臉刷的一下紅透了,連帶著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粉。
她伸手就在陳洋胸口錘了一下。
「你個臭不要臉的!」
楊宓氣得咬牙,可那聲音怎麼聽都像是在打情罵俏。
「你還想讓我……」
後面的話她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
這差著輩分呢。
平時在床上怎麼胡鬧都行,這種稱呼要是真喊出來,她這臉還要不要了。
陳洋也不著急,兩手一攤就做出一副要開門送客的架勢。
「得,看來楊總這誠意還是不夠啊。」
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那這事就算了,那藥丸煉起來挺費神的,我還是早點睡吧。」
說著他就要去擰門把手。
這下楊宓可急了。
剛才小婉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就在眼前晃悠呢。
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她趕緊一把抱住陳洋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死死拽著不鬆手。
陳洋停下動作,側過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不緊不慢地出聲提醒。
「楊總可想好了啊。」
「我這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煉出來的孤品。」
「待會兒你要是後悔了,那可沒地方買後悔藥去。」
楊宓聽著他這大言不慚的話,氣得想咬人。
這小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偏偏她還真被拿捏得死死的。
房間裡安靜得出奇,只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楊宓咬著飽滿的下唇,一張臉紅得快滴血了,連耳根子都在發燙。
她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
可為了那能讓人永葆青春的神奇藥丸,這面子算是徹底不要了。
她用力喘了幾口氣,活脫脫就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撲閃著,看人能把人魂給勾走。
她踮起腳尖,把滾燙的臉頰貼在陳洋耳邊。
小聲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爸爸……」
這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一樣,帶著不甘心,又摻著幾分羞惱。
陳洋渾身骨頭都輕了二兩。
他哪還忍得住,反手就把門鎖死,一把將這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走去。
.......
兩個多小時後。
床頭柜上的檯燈散發著昏黃暖光。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味。
那張鋪著高級真絲床品的雙人床,這會兒亂得跟被狗刨過似的。
楊宓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
她側躺在被窩裡,那頭精心打理過的大波浪捲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還貼著滿是細汗的額角。
雪白的胳膊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陳洋靠在床頭,光著膀子,神清氣爽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他轉身端起一杯提前晾好的溫水,遞到楊宓嘴邊。
「來,潤潤嗓子。」
陳洋笑得那叫一個蕩漾。
「剛才喊那麼大聲,這會兒知道渴了吧。」
楊宓就著他的手喝了小半杯水,聽見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狠狠剮了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蛋一眼。
要不是身上實在沒力氣,真想撲上去咬他兩口出氣。
「你還說!」
楊宓氣得直磨牙,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個變態,剛才居然逼著我……逼著我叫了那麼多聲!」
她一想起剛才自己被折騰得意識模糊,只能順著這混蛋的心意,一聲接一聲地亂喊。
那畫面簡直沒眼看。
這要是傳出去,星辰集團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了。
陳洋滿臉無辜地把水杯放回原處。
他把手伸進被窩,在那光潔溜溜的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拍著,幫她順氣。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楊總。」
陳洋理直氣壯地反駁。
「咱們這可是為了煉藥做準備,那靈氣不得徹底激發出來才好吸收嘛。」
他不提煉藥還好。
一提這茬,楊宓的眼睛立馬亮了。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被子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惹火的好風光。
她也顧不上遮掩了,兩隻手緊緊抓著陳洋的胳膊。
「藥呢?」
楊宓急不可耐地追問。
「我可是什麼都依著你了,你別告訴我還沒煉出來啊。」
那眼神就跟護食的小母雞見著蟲子一樣。
陳洋看著她這副財迷心竅的小模樣,心裡好笑。
女人的關注點還真是出奇的一致。
他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假裝去拿床頭柜上的衣服。
實則暗中溝通系統,把倉庫里剩下的那枚冰肌玉骨丹提取了出來。
等他再轉過身時,掌心裡已經多了一枚龍眼大小的黑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