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燈光昏黃髮暗,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旖旎味道。
陳洋的手法熟練得很,順著楊宓光潔的小腿肚子一路向上按壓。
自從用了那顆丹藥之後,皮膚比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還要水嫩,摸著滑滑的。
楊宓趴在鬆軟的枕頭裡,喉嚨里發出小貓護食一樣的輕哼。
這女總裁在公司里雷厲風行,到了床上倒是軟得像灘水。
她翻了個身,半件浴袍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那條剛洗過澡的大長腿還搭在陳洋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悠著。
「這幾天跟著小婉出去,心都跑野了吧。」
陳洋下手重了點,捏著她小腿肚上的軟肉。
「這不是為了保護咱們她的安全嘛,徐家那些人可不長眼。」
楊宓被他捏得發酸,一腳踢在他大腿上。
「少來這套,我又不生你氣。」
陳洋嘿嘿一笑,大手順著膝蓋往上遊走。
「誰讓你把女兒生得這麼水靈,這一個模子的,這能怪我嗎。」
楊宓拍開他作亂的手,指了指遠處的沙發。
「先別鬧,你去把我那個愛馬仕的包拿過來。」
陳洋去沙發上拎起那個皮包,有些納悶這包怎麼比平時重了不少。
他走回床邊,拉開拉鏈往裡一瞅。
好傢夥。
真絲的黑色眼罩,帶著毛絨邊沿的細繩,還有兩條泛著金屬光澤的細鏈子。
底下的角落裡,甚至還塞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女僕裝。
這玩意兒看著可不像是辦公用品,倒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作案工具。
陳洋把東西一股腦全倒在床上,兩手一攤。
「楊總這是打算給我上私刑啊,連這道具都備齊了。」
楊宓臉頰紅撲撲的,伸手把那個真絲眼罩抓在手裡把玩。
她這幾天心裡一直憋著股火。
女兒天天纏著陳洋,那個什麼周婷婷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這個當媽的要是不下點狠功夫,早晚得被人把這男人的魂都勾走。
她把眼罩往陳洋面前一遞,身子往前湊了湊。
酒紅色的浴袍徹底敞開,這畫面要是放出去不知道得迷死多少人。
「這都是讓秘書去買回來的限量款,手銬上面的絨毛還是羊駝絨的。」
陳洋拿起那根小皮鞭看了看,確實做工精細。
「你讓秘書去買這種東西,就不怕你那高冷總裁的人設崩塌了。」
楊宓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白嫩的腳趾在陳洋肚子上畫著圈圈。
「她只管去買,誰知道我是買回來審問誰的。」
說完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陳洋,語氣嬌滴滴得能掐出水來。
「乖,自己把手背過去,今天晚上全聽我的指揮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
窗外的鳥叫聲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正好打在地毯上那條斷開的細繩上。
陳洋靠在床頭,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身邊的女人早就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楊宓的頭髮亂成一團雞窩,嗓子啞得好幾天沒喝水一樣。
她渾身酸痛,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氣若遊絲地用腳後跟蹬了陳洋一下。
「壞死了,那鏈子質量那麼好,硬生生被你給拽斷了,本來還想制裁一下你,結果全用我身上了。」
回想起昨晚那瘋狂的幾個小時,楊宓現在還覺得臉頰發燙。
本想著用這些道具好好拿捏一下這個男人,結果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那個羊駝絨的手銬和繩子最後全都綁在了她自己手上。
陳洋把那截斷掉的鏈子踢進床底,沒皮沒臉地湊過去。
他把被子往楊宓身上拉了拉,蓋住那些亂七八糟的紅印子。
「這不是楊總指揮得好嘛,昨晚哭著喊爸爸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嫌棄的。」
楊宓羞得一把抓起枕頭砸在他臉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趕緊滾蛋,我今天要在家裡休息一天,公司都不想去了,你別來招惹我。」
陳洋笑著把枕頭拿開,在她露出外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我今天可是放假了,你自己在家好好養傷,多喝點水啊。」
「你還說~真是讓你弄受傷了!」
出了半山別墅,外頭的天氣好得出奇。
陳洋開著那輛保時捷,腦子裡盤算著今天去哪打發時間。
楊宓這邊剛擺平,蘇小婉還在睡懶覺,李若雪估計在局裡忙著黑羽的案子。
手機震動了兩下。
是劉一菲發來的微信。
「昨晚談完收購的事情,累得頭疼,今天在公寓休息,你在忙嗎?」
這高冷女總裁平時話不多,主動發消息那肯定就是想他了。
陳洋回了個馬上到,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到了二十六樓的公寓。
陳洋拿備用鑰匙自己開了門。
屋子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冷香氣。
那是劉一菲身上特有的味道。
劉一菲正窩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米色針織毛衣,下半身是一條絲質睡褲。
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戴著一副防藍光眼鏡,手裡捧著一份文件。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
平時那張總是板著的臉上,多了幾分屬於小女人的嬌憨和驚喜。
「算你還有點良心,來得挺快,我以為你要在別人被窩裡待到中午呢。」
陳洋走過去,抽走她手裡的文件,直接在沙發邊坐下。
「大周末的還看什麼文件,不好好享受一下休息時光嘛。」
他順手捏住劉一菲小巧的腳踝,把她的腿拉到自己懷裡。
這極陰之體雖然被他治得差不多了,有玉佩壓著,但手腳還是比常人偏涼。
陳洋運轉著內勁,慢慢推拿起她腿上的穴位。
一股暖洋洋的力道順著腳踝往上爬。
劉一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往沙發裡面縮了縮。
她摘下眼鏡放在茶几上,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王家的那些產業太雜了,我得親自過一遍帳,免得他們暗中做手腳。」
陳洋沒接茬,只是把手往上挪了挪,隔著睡褲的布料揉捏著她的小腿。
「有你這麼拼命的老闆,底下的人還不得累死。」
劉一菲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嬌嗔。
「我要是不拼命,以後拿什麼包養你這個大閒人。」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陳洋聽得直樂。
他把手鑽進睡褲寬鬆的褲腿里,直接貼在光潔的皮膚上。
「別跟我談工作,我可是來做售後服務的。」
「再說了,那裡讓你保養了,不是我每次無償服務你這個女強人嘛。」
劉一菲被他摸得有些癢,腿上的神經敏感地跳動了一下。
她想要把腿抽回來,卻被陳洋按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你輕點按,這毛衣太寬鬆了,容易走光。」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拽毛衣的下擺。
陳洋不但沒鬆手,反而直接湊了過去,整個人壓在沙發邊緣。
陳洋低著頭,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鼻子了。
兩個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客廳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劉一菲被他看得呼吸都亂了,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領口順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那條價值兩千八百萬的藍寶石項鍊。
深海之戀貼在白皙的鎖骨上,晃得人眼暈。
陳洋的手指從她的腳踝一寸寸往上滑,最後停在睡褲的系帶上。
他挑弄著那個活結,只要輕輕一拉就能扯開。
劉一菲的身子開始發燙,玉佩在胸前散發著溫潤的熱氣。
陳洋貼在劉一菲泛紅的耳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很輕。
「這沙發太窄了,我們去臥室里的落地窗邊,幫你好好治治體寒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