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濟安不再耽誤,拿起那枚辟邪白玉吊墜,輕輕戴在金萱兒脖頸上。
玉墜剛一觸碰到皮膚!
嗡!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震顫聲響徹房間。
溫潤的白色靈光瞬間從玉墜里迸發出來,緩緩籠罩住金萱兒全身。
原本冰涼刺骨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暖。
紊亂微弱的呼吸,瞬間變得平穩悠長。
原本渙散死寂的臉色,立刻透出一抹鮮活的血色。
這一幕,直接把金家夫妻看傻了。
金兆忠瞪圓雙眼,滿臉驚駭,失聲喊道:
「這……這是什麼東西?!」
「玉石怎麼會發光?!我活了幾十年,從沒見過這種怪事!」
沈晨蘭捂著嘴巴,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極致的震撼。
「太神了……這簡直是神物啊!」
「隨便一件吊墜,就能壓制住折磨我女兒幾天的邪術?」
「那位林神醫到底是什麼神仙人物?!」
兩人徹底懵了。
他們之前還以為林遠年輕,太過執拗,不近人情。
直到此刻親眼目睹異象,他們才明白。
人家不是不會救,是根本不屑隨便出手!
隨手煉製的一件配飾,都擁有逆轉陰邪,穩固神魂的逆天威能。
這等手段,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
吳濟安心裡同樣翻起滔天巨浪。
他早就知道林遠深不可測,可親眼見到這等神跡,依舊滿心震撼。
穩住心神,他立刻拿出那張鎮魂破厄符籙,輕輕貼在床頭正中。
啪!
符籙貼穩的瞬間,金色符文瞬間亮起!
整片房間陰冷刺骨的煞氣,怨氣,瞬間被一掃而空。
原本縈繞在金萱兒身上,揮之不去的詭異陰霾,直接崩碎消散。
原本時不時抽搐、噩夢呢喃的金萱兒,身體放鬆下來,眉頭舒展,整個人安穩無比。
異象再起,全場死寂。
過了好幾秒,金兆忠才艱難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濃濃的敬畏。
「太離譜了……太不可思議了!」
「符籙發光,玉佩護神,這已經超出醫學範疇了!」
「那位林師弟年紀輕輕,醫術玄學居然通天徹地!」
「之前是我們無知,還敢質疑高人,簡直是自取其辱!」
沈晨蘭連連點頭,滿臉愧疚與感激。
「難怪師叔都對他推崇備至!」
「難怪連聞枯榮那種高手都不是他對手!」
「這等本事,完全是隱世仙人級別的存在啊!」
兩人心裡對林遠的敬畏,直接衝到了頂峰。
這一刻,他們終於認清。
林遠不是傲氣,不是冷漠。
他是真的站在了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看透因果,不渡惡人孽緣。
短短片刻。
金萱兒體內殘留的陰降之力被肅清。
她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清亮,神志完全恢復清醒。
之前那種昏沉,陰冷,被異物纏身的恐怖感覺,消失不見。
回想起自己這幾天的痛苦折磨,回想起自己當初在國外橫行霸道,草菅人命,花錢買心安的所作所為。
金萱兒瞬間淚流滿面,滿臉悔恨。
她哽咽著開口,聲音沙啞卻無比真誠:
「爸!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前太囂張,太狂妄,仗著家裡有錢就肆意妄為!」
「漠視別人的生命,犯下大錯,我落得這下場,完全是我活該!」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做人,誠心悔過!」
她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幡然醒悟。
看到女兒徹底痊癒,真心悔過。
金兆忠和沈晨蘭淚流滿面,連連點頭。
一旁的吳濟安長長吐出一口氣,渾身輕鬆。
壓在他心底許久的人情包袱,終於卸下。
金家對他的恩情,今日還清,再無虧欠。
與此同時,他心裡對林遠的敬佩,已經達到了極致。
不強行破因果,不違本心,卻又成全他人情義。
手段通天,心性通透,格局高遠。
這位小師弟,實在太讓人折服!
……
與此同時。
高速行駛的高鐵上,一路平穩。
林遠和沈振林一路無話,順利返回林城。
下車分開後,林遠獨自回到自家小區。
推開家門,溫暖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老媽許月娥正在廚房端菜,看到他回來,臉上瞬間堆滿笑容。
「小遠回來了?快洗手,晚飯剛好做好,就等你了!」
客廳里,岳父林建國放下手機,笑著看向他。
「小遠啊,這次去山城出診,還順利吧?沒遇到什麼麻煩事吧?」
林遠一邊換鞋,一邊笑著回道:「挺順利的,山城那邊挺好,風景不錯,美食也多,等下次有空,我帶你們過去轉轉。」
林建國擺了擺手,笑道:「你那工作忙,一趟出診趕得匆匆忙忙,哪有時間閒逛。」
林遠洗完手坐下,環顧客廳,沒看到熟悉的身影,隨口問道:
「對了媽,婉柔姐呢?還沒下班?今天周五,按理應該早點回來的啊。」
許月娥一邊擺碗筷,一邊隨口答道:
「婉柔剛才打視頻回來了,說是公司臨時安排出差,去廣省那邊,要出去好幾天,今晚不回來了。」
「啥?出差?廣省?」
林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他心態當場炸裂!
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表妹宋佳怡搬出去住,家裡終於就他和林婉柔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他好不容易熬到機會,準備結束自己的單身生涯,摘掉處男帽子!
結果!
關鍵時刻!
林婉柔居然臨時出差了?
這一刻,林遠只感覺頭頂一陣發黑,天都塌了!
林遠滿臉鬱悶,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婉柔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林婉柔無奈又溫柔的聲音。
「怎麼啦,你到家了嗎?」
林遠垮著個臉,委屈巴巴問道:「婉柔姐,你怎麼突然就出差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林婉柔輕聲嘆氣:「我也沒辦法啊,今天秦總臨時找我,敲定的緊急出差任務,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只能趕著急收拾行李出發。」
「可惡!這個秦娜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偏挑這時候!」
林遠心裡暗自吐槽,又只能硬生生憋住火氣,無奈問道:「行吧,那你大概幾天回來?」
電話那頭的林婉柔聽出他的小心思,忍不住輕笑一聲。
「放心啦,也就三天左右,很快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