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88章 不信任

第488章 不信任

2024-12-09 04:37:28 作者: 半浮一白

  「你之前說過,離淵的星璇之門是開在了聖獸蜂皇的地盤,所以才會遭致了聖獸蜂皇的進攻,那麼咱們現在待的地方,還屬於聖獸蜂皇的地盤嗎?星璇之門又在哪裡?華夏另外的震淵和巽淵遠嗎?」

  王異手上剝虎皮的活兒不停,嘴上卻是裝作不經意的提了幾個問題。

  機會難得,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脾氣不錯,還愛囉嗦的林慶宇,王異也想從林慶宇的口中,再多套取點情報出來。

  「這裡並不是蜂皇的地盤,而是龍皇地盤的邊緣,我們運氣好,龍皇現在窩在自己的核心領地不出來,才讓你這麼肆意轉悠,隨意獵殺超階魔獸。」

  「至於另外幾個魔淵的位置嘛······」說到這裡,林慶宇卻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意味明顯的嗤笑,然後頗具嘲諷的說道:「要不要給你畫一份地圖,詳細標註一下?」

  林慶宇雖然有些瘋癲,但卻不是痴傻,如此重要的情報,即便是他真的知道,也不可能告訴王異。

  可是王異就好像沒有聽懂好賴話一般,急忙劃開虛界,展露紙筆,仍舊恬不知恥的說道:「林前輩如此大方,小輩只好卻之不恭了,不知道林前輩喜歡用什麼筆,我這裡原子筆,鋼筆,彩筆,油筆都不缺。」

  林慶宇望著王異虛界中展露出來的一排排紙筆,眯著眼睛露出一個十分陽光的笑容。

  「卻不想你還是個厚臉皮。」

  王異神色恭敬,微微躬身說道:「只是長輩賜,不敢辭罷了。」

  林慶宇笑容更盛:「你臉皮厚,我臉皮也不薄,你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我可沒有義務告訴你這些消息。」

  王異並不放棄,繼續說道:「小輩拳拳之心,並非為己,而是為了給咱們的合作,套上一層保障。」

  「萬一我們聯手也無法解決蜂皇,走投無路,還可以從華夏搖人幫忙嘛,我想華夏的法師,只要有機會的話,是非常樂意斬殺這隻聖獸的。」

  

  林慶宇眸光變換,陽光的笑容陡然化為森寒的冷笑:「從華夏搖人,那是殺蜂皇,還是殺我?還是說,先殺蜂皇,再殺我?」

  王異神色不變,臉上恭敬尤盛三分:

  「自是為了斬殺蜂皇,前輩寧願墮入地獄,忍辱負重十數載,只為潛伏在聖獸蜂皇身側,助華夏斡旋,同時暗中收集情報,找准機會,一舉殲除蜂皇,幫助華夏了結心腹大患。」

  「一切犧牲,皆為大義,箇中辛酸屈苦,華夏定然理解欽佩,又豈會再視前輩為敵。」

  「你感覺拿這話架我會有用?」林慶宇冷笑一聲,目光灼灼的盯著王異:「你想為我正名?憑你也配?」

  「空口白牙,自是不行,但是只要聖獸蜂皇死於前輩之手,一切真相便可大白。」王異再次伏低腰杆:

  「況且小輩不才,雖然年少,但在軍方尚且有幾分薄面,禁忌是我長輩,元帥是我師父,任大哥同樣也是軍方後起之秀,頗有能量,都願為前輩佐證。」

  林慶宇望著王異手上剝虎皮沾染的鮮血,幽幽說道:「別忘了,我可是離淵之戰的罪魁禍首之一,天覆軍十萬人的血債,甩不掉,抹不淨。」

  「你!」

  林慶宇指了指王異,然後又指了指一旁臉上驚疑不定的任天闕。

  「你!」

  隨後林慶宇臉上嘲諷拉滿:「你們二人,父母同樣算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剛見面還恨我入骨,恨不得殺我八次,生啖血肉,現在卻要為我正名,呵呵,狗都不信。」

  王異心中暗惱,老東西還挺記仇,但是語氣之中仍舊一片赤誠:「我父母的確犧牲於離淵戰役,但這是軍人的天職與榮耀,父母之死,罪魁禍首乃是聖獸蜂皇,前輩只是受制於蜂皇,無力選擇而已。」

  「況且,說出來雖然殘酷,但是能以一軍之犧牲,換得聖獸蜂皇斃命,算起來卻也值得,不信前輩可以問任大哥。」

  林慶宇將目光轉移到任天闕的身上,饒有興致的問道:「小子,你也贊同這小子的言論?」

  任天闕臉上表情複雜,剛才王異和林慶宇的這番對話,倒是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細細想來,王異說的倒也沒錯,林慶宇被思維入侵之後,只是成為了一把尖刀,所作所為皆盡身不由己。

  殺人的是操刀鬼,而非尖刀自身。

  面對林慶宇的提問,任天闕神色掙扎,猶豫了半天之後,才下定決心,惡狠狠說道:


  「如果你心中真是為了華夏,斬殺聖獸蜂皇將功補過之後······」

  「你我血仇,自此得以兩清!」

  「並且,之後我也會竭盡全力,為你奔走正名。」

  王異心中愧疚一嘆,他就知道任天闕會是這種表現,純粹是拿大義在欺負老實人。

  但是,如果真能以此安撫林慶宇,對他們,對華夏,無疑都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情。

  倘若能夠回到華夏帶上一兩位禁忌法師,在林慶宇的幫助下,偷偷摸到聖獸蜂皇的身邊,不僅斬殺聖獸蜂皇十能夠拿九穩,而且對於之後控制林慶宇,也有了保障。

  至於控制之後怎麼處理林慶宇,那就是看華夏高層的意思了。

  不過林慶宇要是真的願意這麼做,王異自然也會兌現承諾,發揮他的一切能量,全力幫助林慶宇爭取有利的判決。

  林慶宇略微沉默,隨後哀嘆一聲,無盡愁苦,意味難明。

  聽到這聲嘆息,王異心中一喜,可是就在王異以為要成了的時候,卻不料林慶宇目光一閃,突然輕嘖一聲,隨後張嘴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林慶宇笑的彎腰垂淚,上氣不接下氣。

  笑的王異直起腰杆,咬牙切齒,笑的任天闕眉頭緊皺,心生警惕。

  良久之後,林慶宇才喘著粗氣,再次說道:「這個憨直的貨色說這句話,我信,但是你······」

  林慶宇雙眼微眯,望著王異,妖邪的笑容仍舊殘留在嘴角:

  「小崽子,以你的心機,我可不敢信。」

  王異略微抬起下巴,臉上無悲無喜。

  媽的,這個神經病,就差一絲!

  居然以這種理由拒絕,誰他媽不知道,他王異向來急公好義,義薄雲天,說出去的話,那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出道四年,留下赫赫威名,人稱北江小晁蓋,藍陵少皇叔。

  這個死神經病,居然不信任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