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雲梔的動作,那點惑人心神的香氣愈發往人每一個感官里鑽。
咕咚……
那種古怪的乾渴又開始出現了。
江停已經有些聽不清雲梔說什麼了,他只能看著那兩片柔軟的濕紅在開合。
火焰開始在另一片地方燃燒……
江停的腦子更亂了,他的眼神不知不覺沉了起來。
雲梔完全察覺不到危險,還得意洋洋的,嬌矜的樣子簡直像只尾巴高高翹起的小貓。
她感覺自己好壞哦!
誰聽了這樣的話不覺得雲梔是那個很任性、叫人很氣惱的惡毒大小姐?
啊呀,不愧是她!
雖然劇情出了點亂子,不過問題不大!
原本雲梔應該晚點來的才對,因為在原著里,雲梔看著江停喝下了酒,自以為自己下藥成功。
實際上那點藥對於江停而言根本不起作用,但是作為惡毒女配的雲梔不知道啊。
不僅不知道,還非常惡毒非常壞,想要找人和江停春風一度,還想要拍照威脅嘲笑他。
但云梔連現在給江停下的藥都是問江停要的,更別說找人了。
雲梔只好跳過所有步驟,來到最後一步,直接進休息室拍照威脅江停!
她表面上氣勢洶洶,實際上眼神忍不住往江停身上了落。
江停現在的樣子……好奇怪哦。
之前不管雲梔怎麼欺負江停,江停臉上總是一派淡定自若。
江停有時候,姿態高得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叫他低頭,好似洪水猛獸也不會叫他表情露出任何異樣,那俊美的眉眼裡總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態。
可是現在,江停仰靠在沙發上,西裝上的領帶被他自己扯開了,露出少年人略顯青澀的喉結和鎖骨。
正裝本就修人身形,江停還遠比一般人要來得個高腿長、寬肩窄腰。
連帶那張平日裡因著冷色而顯得疏遠傲氣的臉,此時都因著紅潮露出幾分逼人的艷色來。
雲梔只感覺到有點不解。
江停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看上去這麼虛弱無力?
難不成,他真的中藥了?還是在釣魚執法?
雲梔本來還想再嘲諷幾句,現在反而有點遲疑了。
「江停?你真不行了呀?」
她朝江停揮揮手,看見江停有點迷離的眼睛跟隨著自己的手指一起轉。
雲梔的壞心思一下就起來了,她歪歪頭,多觀察了江停幾秒,見他真的一動不動,膽子就大了。
那根細白柔嫩的指腹,也有點好奇、有點大膽地摸上了江停的臉。
——還真的一片滾燙。
他竟然好像真的中招了……
雲梔彎起眼睛:「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笨蛋。」
按照原本的劇情,惡毒至極的大小姐不僅下藥沒成功,還自食惡果。
江停喝了下料的酒,也如雲梔的願進了房間。
可雲梔找來的人被江停打暈了塞到衣櫃,等雲梔過來試圖拍照時,江停直接從背包里翻找出更猛烈的『料』給大小姐來了一杯,隨便催眠了個侍者,讓她自作自受。
雲梔原本還以為自己要倒大霉來著,來之前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原本還打算看情況決定花不花幾分來跳過這段劇情,畢竟對著連背景板都不是的路人,編織出一個虛假的夢境應付也算了事。
不過嘛,江停都中招了,雲梔自然不用額外花積分啦~
剛開心不到幾秒,雲梔就愣住了。
不對!
江停真中招了,那、那這個劇情怎麼辦?!
而且、而且這個房間好像只有她在……
雲梔這才覺得大事不妙。
可等她想要後退時,輕輕點在江停臉上的手指,就這麼被江停抓住了。
「大小姐……」
他低低地喟嘆一聲,聲音低啞得叫雲梔頭皮發麻。
江停原本體溫就比雲梔高,現在更是滾燙得有點嚇人了。
少年牽住雲梔的手,把自己的臉往女孩子柔軟的掌心貼,高挺的鼻子若有似無地磨著那點柔嫩的軟肉:
「你身上……冰冰的,好舒服……」
就這麼一句話,雲梔整個人都毛骨悚然起來。
他抓住雲梔的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就在那片雪白上落下曖昧的紅痕。
然而,最嚇人的還屬江停低著臉朝她望來的,赤裸得幾近露骨的眼神。
就算再怎麼反應遲鈍,現在的情形也足以叫人如蒙大敵了。
雲梔一句話都不敢再講,轉身就想跑。
可剛轉過身,江停就輕笑著,從身後牢牢地抱住了雲梔。
他身材修長高大,一雙手環住雲梔的腰肢時,就像是某種熾熱而堅硬的金屬。
雲梔不住撲騰,眼睛都嚇濕了:「江停、江停!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滾開!」
江停把鼻尖埋在女孩子柔軟的頸窩,混著潮熱的氣流曖昧地拂過雲梔肩頸處細膩的肌膚。
那點香氣若有似無地往江停嗅覺里鑽。
鑽進他的大腦,連帶藥物發作引起的潮熱,一同猛烈而洶湧地席捲住江停,把他攪弄得亂七八糟的,江停更暈了。
江停眯著眼睛,面上帶著一點略帶恍惚的笑。
他的大掌不知何時覆了上來,掐住了雲梔的小臉,在雲梔驚惶的眼神里,湊得越來越近,唇瓣幾乎貼合到雲梔的雙唇:
「我當然知道,你是雲梔。」
少年語氣有些不同既往,有點散漫,有點漫不經心,又藏著涌動的危險。
「是我的大小姐,是……」
「我的梔梔……」
雲梔怕得不行,眼尾都被逼出一點淚意。
女孩子眼睛是紅的、眼睛和鼻頭也是紅的、唇瓣也是紅的。
她顫顫巍巍,擰起眉頭的樣子似厭惡,又似哀求:「江停——」
江停笑了:「我在。」
他一眨也不眨地凝視著眼前的雲梔。
總是一派驕傲的、得意洋洋,不喜歡他、很討厭他,欺負他又嫌棄他的大小姐。
現在卻可憐兮兮的被他壓在身下,那張漂亮的小臉都被他熾熱的掌心悶出一點細汗。
打理精緻整齊的長捲髮散亂了一點,不敢亂動又想要逃跑。
整個人就好像一隻被人捉在手心裡的小鳥,驚惶害怕的樣子是那樣可憐可愛……
又……
叫人控制不住心底的惡意,想要肆意去欺負她。
「大小姐……梔梔……」
江停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