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唇瓣一貼合,江停便迫不及待吻住了雲梔。
可愛漂亮的大小姐哪哪都是香的。
嘴巴是香的,舌頭也是香的,連口水都甜滋滋的。
江停從來不知道和人接吻原來是這樣叫人痴纏迷戀的事情。
他青澀地含住了雲梔的唇,大掌掐住女孩子柔軟的臉頰,不顧她眼睫的淚意,迫不及待地侵蝕她的氣息。
「江停、江停——」
雲梔有點驚恐,一雙漂亮明亮的眼睛都潮濕水潤起來,霧蒙蒙地在眼尾沾著紅。
她只是想當個惡毒女配,給江停下藥,讓他出醜。
但是沒想過要和他一起出醜啊!
被江停的陰影徹底覆蓋時,雲梔都快要哭出來了。
江停平日裡看著並不像成年人身形那樣成熟而有壓迫感,可當他壓上來,雲梔在他懷中嬌小得就好像人偶公主。
江停沒有和別人接過吻,整個人腦子全被雲梔身上的香氣占據了,親上來的時候根本不管不顧。
雲梔甚至懷疑他想要把她的呼吸全部掠去,擰著眉,因著這過分的親吻,狼狽得唇角都是濕的。
「你、你冷靜一點……」
她別開臉,只被江停吃了短短十幾秒,雲梔就已經被他身上那點潮熱弄得小臉汗濕:
「你現在狀態不對,我去給你找醫生好不好?或者你、你去泡個冷水澡……」
雲梔哆哆嗦嗦的,唇瓣水色一片,細白的手指緊緊抓在江停的領口處。
江停根本聽不見雲梔在說什麼,狹長漆黑的眼眸全留意在她一開一合的唇瓣上。
那張唇又紅又濕又香又甜,舌頭還軟得不可思議,江停才含過,現在整個大腦都還縈繞著雲梔身上甜滋滋、暖融融的香氣。
「梔梔、梔梔……」
他幾乎要神魂顛倒,語無倫次地喊著雲梔的暱稱,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心底燃燒的大火恨不能要將江停整個人都一併焚燼,他根本無法再冷靜思考。
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女孩子正軟軟地倒在他懷裡。
江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也無法控制。
江停的狀態確實很不對勁,按照原著,這點藥對江停而言本不該起作用的。
畢竟江停用了洗髓液,先不說鍛鍊出來的不合常理的內力、大禮包附贈的武俠世界才能出現的高級醫術技能,後邊又有很多不同的簽到獎勵,他的身體早就像個超人了。
別說就那麼點不入流的*藥,就算用量放大一百倍,對江停而言也完全不會起半點作用。
但誰叫雲梔給他下的藥也是系統出品?
而且出於某種惡意,江停那個時候還特意選擇了一番。
現在,這份被特定選擇的藥物,就這麼在江停身上作效了。
這份藥物出自某個不知名的武俠世界,迥乎尋常*藥。
甚至因著其對不同的人產生不同的效果,有著兩個不同的名字,解法也不一樣。
一個名為暗恨生、一個名為此恨綿。
別有憂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如果被使用人心底無愛慕之人,飲用它也只是如飲白水,心底最多產生一點若有似無的悵然,然後晚上做個*夢就沒事了。
叫它暗恨生,是當晚做夢時,心底的愉悅會越超平時,就好像是真的有這麼一個心愛之人,醒來發現是夢,悵然若失,對不存在的心愛之人似愁似恨。
如果被使用人心底存在愛慕之人,那就完蛋了。
這藥就會從普通的暗恨生,變作劇毒的此恨綿。
被使用者心底壓抑的欲望愈大,發作效果便愈猛烈。
想要解開藥效,不僅要在三小時內立刻被心愛之人安撫,還要因著心底情感的深淺,不間斷地**至少七天七夜。
缺少任意步驟,都會心底湧出無盡渴求,如患藥癮,最後七竅流血,生命盡失,活生生像饑荒時代的人找不到食物那般瘦成人骨。
可是正常人哪怕能與心愛之人交合,卻哪能不間斷*個七天七夜?
這份藥物完全是兩個極端,難以說明它到底是不是一份毒藥。
只能說,江停翻出它的時候,心思不說惡毒,但絕對是有點陰暗在的。
然而,誰叫現在品嘗了這份此恨綿的是江停自己?
原本江停還能勉強維持理智,系統背包里也不是沒有東西能夠解決他現在的困境。
偏偏『罪魁禍首』卻迫不及待主動湊上來——
江停親昵地蹭著雲梔的臉頰,眼底只剩一派痴迷。
「梔梔,乖……」
「再親一下,好嗎?我不會傷害你的,別害怕……」
江停哄著,嘴巴里說著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江停……嗚呃——」
被他摟在懷中的女孩子原本還不住地往下掉著眼淚,漸漸的,她的眼神就渙散起來。
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就這麼輕而易舉被攏住,雪白細嫩的指尖正有些發著抖,使不上半點力氣。
昂貴的禮服好看是好看,卻格外脆弱。
貼身柔軟的布料,就意味著它既容易被汗水打濕,也容易被人不經意的動作弄壞。
江停以前是孤兒,從小就得幹活。
那雙手平日裡白皙而修長,實際上卻有著很多薄繭。
在系統的偉力下,江停可謂脫胎換骨,生命力層次躍進了,身體也變得晶瑩如玉。
可手上的薄繭褪去了,以往幹活的經驗還在。
甚至因為習了武,一雙手變得更為靈巧有力了。
愛嬌的大小姐同樣沒有過任何經驗,可她確實嬌氣,無論是輕柔還是強硬,她的眼淚一直掉個不停。
甚至才哄得她放鬆一點,下一瞬,雲梔就驚恐地瞪大眼睛,捂住自己,一個勁搖頭說自己不行。
江停捉住她亂蹬的小腿,摸著上面細膩的軟肉,不解道:
「怎麼會不行呢?大小姐,騙人也要有個度啊。」
催眠。時停。
可以給別人使用的精力藥劑……
江停以前確實對來歷不明的系統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他漆黑的瞳孔落著暗沉的情緒,倒映出雲梔那張被強行逼出粉意的淚濕小臉。
「拒絕也沒有任何用哦。」
「大小姐這麼聰明,應該聽過自作自受這個成語吧?」
江停愛憐地摸著雲梔臉上被他欺負出的淚痕,眯著眼睛,緩緩笑了起來,聲音低柔得可怕:
「七天七夜……」
「別擔心,」他微笑著,親昵地在雲梔雪白的耳垂處落下一點含笑的氣音,「我會控制好自己,不會傷到你的,梔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