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他就直接僵在了原地。
卻見陸傑根本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繞過了他。
「哎呀,逸哥!你終於來京城了,也不給我打電話!」
他十分興奮地走向陳逸。
陳逸也站了起來,快步走向陸傑。
「小傑,我正準備明天去找你呢!」
兩個人來了個緊緊的擁抱,別提多親熱了。
這一幕落下,陳鴻生只覺得尷尬得頭皮都要裂了。
原來陸少買單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那個小子。
原來,王經理口裡的陳先生不是指自己,是那個小子。
自己剛剛還大言不慚地吹噓,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今天接二連三被打臉,只覺得臉上無光,一股憤怒屈辱之氣在胸腹間竄動,憋屈至極!
劉敏同樣驚呆了。
怎麼回事?
陸少跟那小子怎麼那麼親熱?
陸少是什麼人?
陸氏財團的小少爺,那可是頂尖大人物。
那小子不過一個小小的醫生,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為什麼會和陸少這麼親熱?
徐林薇也是大為意外。
沒想到老公竟然和堂堂京城陸家小少爺關係這麼好。
這個老公啊,真是拿他沒辦法,走到哪都人脈通天。
她無語地搖了搖頭。
陳逸拉著陸傑坐下,倒了一杯酒給他,道: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佳佳看見你了,告訴我的。」陸傑指了指那紅裙女人。
陳逸看過去,展顏一笑。
「喲,這不是我們大校花嘛,現在,終於成陸夫人了?」
那女孩叫羅佳,陳逸他們大學校友,音樂學院的。
大一軍訓,羅佳一支舞蹈俘獲無數男同學,迅速被公認新一任校花。
陸傑為之痴迷瘋狂追求。
他追女孩的方式也很簡單。
拿錢砸!
真金白銀一沓一沓地砸。
早上砸,中午砸,晚上砸……
世上哪個女孩受得了啊?
羅佳就算是冰山美人,就算心扉再緊——閉也被砸開了。
二人在大學期間就過起了沒羞沒臊的鴛鴦生活。
羅佳對著陳逸也是微微一笑。
「逸哥,我剛剛看見你進酒店了,打電話叫小傑過來的。」
原來如此。
陳逸輕摟徐林薇道:「這是我老婆徐林薇。」
陸傑一看徐林薇甚為震撼。
太美了!
美得簡直不像話!
他連忙把陳逸拉到一邊。
「逸哥,這就是你一夜情撿的那個女人?」
「胡說什麼!」
陳逸一膝蓋撞在他大腿上,「什麼一夜情,那是前世註定的緣分!」
「哎喲!」
陸傑抱著腿連連後退,「我知道了,是緣分,是緣分!」
他走到徐林薇面前恭恭敬敬鞠了個躬。
「嫂子,我叫陸傑,逸哥的好哥們。」
徐林薇站了起來,嫣然一笑。
「陸少,幸會幸會!」
陳鴻生也湊了過來。
陳逸道:「這是我老婆同學的男朋友,他說認識你。」
陳鴻生連忙站了起來。
「陸少,我是永輝律所的陳鴻生,我給你做過財務方案。」
「哦——」
陸傑似乎恍然大悟。
陳鴻生眼神驟亮。
是我是我就是我,陸少,認出來了!
「不認識。」陸傑卻是最終說道。
陳鴻生頓時僵在原地,滿臉尷尬。
這一幕,徐林薇差點沒忍住笑。
劉敏卻是臉色微白,感覺臉都丟盡了。
陸傑道:「逸哥,去我辦公室聊吧,晚上我給你和嫂子安排間總統套房。」
「好,走,今天咱兄弟倆好好聊聊。」
陳逸興致勃勃。
二人起身有說有笑走出門去,羅佳也跟了上去。
徐林薇對劉敏道:「劉敏,今天多謝你們盛情了,明天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劉敏頓了一下。
「不了不了!」
站起來連忙道,「明天我有點忙,後面再說吧。我突然有點急事就先走了,再聯繫。」
然後提起包快步走出包間。
陳鴻生也連忙跟了出去。
徐林薇眉頭微皺,今天這次老友重逢不甚愉快。
問題出在哪呢?
她都已經提醒她老公低調了,還是刺激到老同學了。
真是無奈!
她老公這實力,實在不允許低調啊!
她也出了房間,跟上陳逸。
四人上了八樓,進了一間超大豪華辦公室。
秘書端上茶水,四人各自落座。
「你怎麼開起酒店了?」陳逸笑著問道。
「沒辦法,我爸給了我三十億讓我練手搞實業。我也不會啥啊,開個酒店吧,反正請行家管理就行。你說我爸是不是很過分?」
陸傑攤攤手,極是無奈。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不?
陳逸真想上去抽他兩個大嘴巴。
「你再嘚瑟,你再嘚瑟看我抽不抽你!」
「嘿嘿,逸哥我沒嘚瑟,是真的哭鬧。」陸傑一臉委屈,「三十億啊!你不知道我壓力有多大。」
陳逸無語了:「滾!」
「逸哥,你這次來京城有啥事?」陸傑又問道。
陳逸道:「我老婆公司生產化妝品,想和萬聯集團合作,過來談談。正好我要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
「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在商場上我是不太懂,但我爸人脈廣,說不定能幫忙。」
陸傑爽快說道。
而徐林薇和羅佳,此刻已經聊得火熱,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笑得前仰後合。
徐林薇自然少不得推銷她的化妝品,把羅佳樂得,眼睛都閃星星了。
又聊了一陣,陸傑道:「逸哥,今晚家裡有事,我就不陪你了,明天請你吃飯。」
「什麼事?」陳逸開口問道。
「說起這事有點奇。」
陸傑眼光一亮,湊近陳逸道,
「我舅三天前去世了,家裡人正傷心呢,來了個道士一手神通震驚四座。
道士說能讓我舅復活,今晚做法,所有有血緣的晚輩都要到場。」
嗯?
陳逸眸中精光一閃。
三天了,還能復活?
開玩笑吧。
人死三小時之後,元神歸天,就神仙難救了。
三天了還能起死回生,這道士有點意思。
「帶我去看看,怎麼樣?」
陳逸似乎很八卦說道。
「沒問題啊,反正今晚人多,誰知道你是誰。」
商議定,四人出門,駕車離開了酒店。
此刻夜色已深,汽車穿梭在京城的繁華霓虹之中。
最後駛入一片老城區,這裡全是古樸的四合院。
車停在一處院門口。
朱紅色木質大門很高,門上掛著白綢。
四人下車,徑直走進大門。
陸傑道:「這裡以前是前清端親王府邸,被我外公買了下來,傳到我舅手裡。」
這府邸果然氣派,比陳逸那豪宅還要大。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
走進後院,裡面很多人,都是近親。
整個後院燈火通明卻透著壓抑肅穆的氛圍。
畢竟剛走了親人,所有人都心情沉重。
陸傑去靈堂上了炷香,跪下磕了三個頭。
靈堂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女人,跪著一個三十多歲青年和兩個小孩。
後面還跪著七八個女人,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
並一群小孩。
「舅媽,表哥,節哀!」陸傑沉聲說道。
那站著的女人正是陸傑的舅媽蕭尹紅,和他表哥林墨。
然後他走回來,陪著陳逸坐在角落裡嗑瓜子。
陳逸道:「你舅那麼多女兒啊?」
「什么女兒,都是小老婆。」陸傑一笑說道。
啊!
頓時,陳逸和徐林薇都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