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人屠!」
頓時,他沉聲說道。
「血手人屠?雷局認識?」眾大佬疑惑道。
雷震便講了血手人屠的事。
「原來是個亡命徒。他要幹什麼?難不成想搶劫我們這幾個糟老頭子?」
玄澄道人打趣笑道。
「哈哈哈!那咱們下去看看吧,興許他想要訪問大道呢。」
雲嵩掌教也是笑道。
一行人陸續下車。
「誒,小子,你攔路想幹什麼?」
顧天明問道。
血手人屠當即臉色猛沉。
「老夫今年七十有三,你叫我小子?」
「哦?七十有三,難道不該叫小子嗎?」
玄澄看向眾人笑吟吟說道。
「放肆!知道我是誰嗎?」
血手人屠大怒厲喝。
玄澄幾人雖然都是百多歲高齡,但因為突破武魂境的緣故,看起來不過五六十歲樣子。
這裡看起來最老的就是雷震了。
一群五六十歲小屁孩竟敢叫他小子!
真是倒反天罡!
顧天明戲謔看向血手人屠輕笑了起來。
「你不就是鼎鼎大名的血手人屠嘛,誰不知道。」
「嘎嘎!」
血手人屠得意笑了起來,「小子還挺有眼光,既知老夫名號,還敢如此囂張!」
顧天明又是笑道:「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呵!你們?」
血手人屠不屑一顧,「那你倒說說你們是什麼東西。」
不就是特調局的幾個老傢伙嘛,在我大宗師血手人屠面前不過小朋友而已。
有什麼好神氣的?
顧天明側頭和玄澄、雲嵩相視一笑。
回頭看向血手人屠神色嚴肅:
「在下,特調局,顧天明!」
轟!
威勢驟然爆發。
強大的神魂之力傾瀉而出。
啊!
血手人屠頓時神色大駭。
「顧……顧天明!」
特調局創建元老,武魂初期強者!
我的媽,怎麼碰到這老怪物了!
玄澄亦是踏上一步,冷肅而道:
「貧道,清虛聖地,玄澄!」
轟!
威勢亦是驟然爆發。
我的媽呀!
血手人屠頓時嚇得神魂炸裂。
玄澄!
清虛聖地長老,武魂中期強者!
老子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攔他的路。
就在這時,雲嵩亦是站了出來,捋須微笑。
「貧道,空明聖地,雲嵩!」
氣勢爆發,武魂中期。
啊!
血手人屠只覺全身癱軟,就快要嚇死了!
誤闖天家!
誤闖天家啊!
這尼瑪都是一車什麼怪物!
全是武魂境大佬!
全是華夏武道界的天花板啊!
看著全身抖如篩糠的血手人屠,雷震笑了。
「謝先生,我就不用介紹了吧,你肯定認識。」
這個血手人屠原名謝天洋,特調局特級通緝犯,雷震當然知道。
謝天洋當然也認識雷震,沒碰過面,但見過照片。
他的目光又落到那個年輕人身上,一時,心臟狂跳都要壓不住了。
此人太過年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毫無一絲武道氣息,但是卻給人一種如海之闊,如淵之深的壓迫感。
更恐怖的是,顧天明那三人一直矮他一個身位,顯然這年輕人地位猶在三人之上。
這人又是什麼人?
竟比三大武魂強者地位還高!
顧天明再度冷笑起來:
「謝先生是想知道這位前輩是誰嗎?這是我們特調局少將陳逸將軍!」
什麼!
血手人屠嚇得魂飛魄散!
陳……陳逸!
他就是陳逸!
顧天明叫他什麼?
前輩!
我的媽媽啊!
武魂境的顧天明叫他前輩!
這是一尊什麼怪物!
這莫不是武意境的超級老怪物了!
萬梓桐那個賤人竟然叫我來殺一個武意境老怪物!
老子是老了,可還不想死啊!
撲通!
他直接跪了下去。
「陳……陳前輩!謝天洋拜見陳前輩!」
雷震冷笑。
「謝天洋,你攔在這裡不會是專門來拜見陳前輩的吧?」
「啊,對對對!」
謝天洋連連點頭,「我久仰陳前輩偉名,就是專門來拜見陳前輩的。」
其實他就是路過,看到特調局的車,想裝個逼打個劫。
挑釁一下特調局。
誰知道,碰到一群老怪物!
他更不知道,萬梓桐要他殺的更是一尊可怕至極的武意境老怪物。
謝天洋此刻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衝著陳逸連連磕頭。
「陳前輩名震天下,威加海內,謝某自幼就聽聞陳前輩大名,仰慕萬分。
謝某就是沐浴在陳前輩的光輝下長大的啊!
今日得知陳前輩在此,特來拜見。得見陳前輩天顏,謝某此生無悔矣!」
我去!
一陣馬屁拍得,顧天明眾人只覺頭皮發麻噁心至極。
陳前輩才二十八歲,你一個七十三歲的糟老頭子還沐浴在陳前輩光輝下長大。
要不要臉?
雷震厲聲喝道:「謝天洋,你屠戮平民,姦淫婦女罪大惡極,今日自己撞到槍口上了,就是你伏法之日!」
啊!
謝天洋神魂炸裂,又悔又恨。
自己今天怎麼找死,跑來攔這群大佬的車啊!
他對著陳逸連連磕頭。
「陳前輩饒命!饒命!我是你的粉絲啊!」
砰!
陳逸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一巴掌拍成了飛灰。
連同燕無痕的那顆人頭,一併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