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天地悸動,六千倍功德落下。
一個大宗師武者,比肩一個築基期修士,功德同在小一萬量級。
對於陳逸現在數十萬功德的需求,這點功德已經不值一顧了。
「走了,回城。」
他冷道一聲,轉身上車。
眾人都是一陣輕笑,轉身上車。
一個大宗師強者隕落,此刻仿佛只是死了一隻蚊子。
在眾人心中不起半絲波瀾。
軍車繼續前行,路過一處開闊空地,上面已經搭建大批帳篷。
數以千計的百姓井然有序,志願者來回穿梭搬運、分發物資。
這是一處災民臨時安置點。
「陳前輩,看看去吧。」顧天明說道。
「好!」
陳逸點頭。
眾人下車,向安置點走去。
一些特調局的人員上來,雷震詢問了情況,一切正常。
「雷局長,陳醫生!」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道。
陳逸回頭,卻見一行人走了過來。
為首一個中年男人正是華北商會會長耿山明。
「雷局長,陳醫生你們也來賑災啊!」
耿山明笑臉吟吟。
「嗯,耿會長怎麼在這?」
陳逸點頭回道。
耿山明笑吟吟道:「我們商會籌備了一些物資送過來,我過來看看。」
雷震是特調局副局長,明面上的高官,耿山明自然認識。
可是顧長明乃是幕後人物,他可不認識。
玄澄也是深居簡出,他也不認識。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雲嵩掌教身上。
頓時他眼眸一亮。
「道長莫非是空明聖地掌教雲嵩道長!」
「正是貧道。」雲嵩道長正色回道。
雲嵩作為空明聖地掌教,時常出席公開場合,是以耿山明見過。
「哎呀,雲嵩掌教,在下耿山明,久仰久仰!」
耿山明大喜。
這可是空明聖地掌教啊!
不論是道門還是武道界,那都是天花板級別的人物。
今日有幸得見,真是機緣啊。
「耿居士多禮了。」
雲嵩掌教澹然含笑說道。
隨即,耿山明就是眉頭一皺。
雲嵩掌教已經是天花板級的人物,他怎麼跟在陳醫生後面?
還有,那兩位也是幽深高遠,和雲嵩掌教並肩而行,恐怕也是不簡單。
他小心翼翼問雷震。
「雷局長,不知這二位高人是哪位前輩?」
雷震微微一笑。
「這是我們特調局顧天明長老,這位是清虛聖地玄澄長老。」
啊!
耿山明頓時全身一震,肅然起敬。
雖然他根本沒聽過這兩個名字。
但是特調局長老,清虛聖地長老,還跟雲嵩掌教平起平坐,這絕對也是天花板級別的人物啊。
連忙彎腰鞠躬。
「在下耿山明,見過兩位長老。」
「耿會長不必客氣。」
顧天明微笑而道。
隨即對陳逸道:「陳前輩,這裡應該沒什麼事,咱回城吧。」
「可!」
陳逸淡然點頭,隨即朝耿山明道,
「耿會長,告辭!」
「陳前輩請!」
「陳前輩請!」
玄澄長老,雲嵩掌教皆是微微躬身,躬立一側讓開道路。
陳逸負手抬頷,轉身向外走去。
雷震四人隨即跟上。
啊!
什麼?
耿山明頓時如遭雷擊,呆立原地!
他……他們叫陳醫生什麼?
陳前輩!
那可是特調局長老,清虛聖地高人,空明聖地掌教啊!
全是天花板級別的人物!
他們竟然叫陳醫生前輩!
那這個陳醫生到底又是什麼人?
想起陳醫生起死回生的神通醫術,他心中更加駭然。
這個陳醫生,恐怕大得不可想像啊!
這時,幾個特調局的武者經過,耿山明連忙拉住。
「同志,那位陳醫生是什麼人?」
「哪位陳醫生?」
幾個小同志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青年啊。」耿山明指向陳逸。
幾人看去頓時肅然起敬。
「耿會長,你……你管他叫陳醫生?」
「是啊,他不就是個醫生嗎?」
「哦!耿會長,你可真是糊塗。」幾人連連搖頭,
「那可是我們特調局少將陳將軍。」
「什麼少將,我跟你們說,我敢打包票,馬上就不是少將了。」
另一個特調局武者激動說道。
「你什麼意思?」
「陳少將這次立了這麼大功,鐵定升中將,說不定直接升上將!」
「哦對對對,話說,陳將軍的實力,簡直無法想像,我聽說了……」
幾個人議論著漸漸走遠。
留下耿山明如木頭一般驚呆在原地。
陳醫生竟然是少將,這次還立了大功。
雖然官方說雲棧山發生了大地震,但是他可是消息靈通,知道雲棧山肯定出了大變故。
而且,空明聖地掌教,清虛聖地長老都來了。
先前,他還得知有大批道兵緊急從兩大聖地空運到京城,開往雲棧山了。
這……你告訴我這是地震?
我耿山明又不傻。
雲棧山絕對是出了巨大變故,跟道門有關,那是什麼事,用屁股想也能想到。
現在,說陳醫生立了大功,連雲嵩掌教、玄澄長老那等人物都跟在他後面。
陳醫生到底幹了什麼,恐怕也不難想像了。
想到這裡,耿山明額頭滲出細汗。
這個陳醫生,真是神通滔天,難以想像啊!
「耿會長,晚上的酒會安排好了。」秘書走過來說道。
「好,咱們也回城吧。」耿山明收起心中的震驚,帶著秘書返回京城。
陳逸回到京城已經是下午六點多,打電話給陸傑。
「我明天就要回江寧了,出來喝酒。」
「正好逸哥,正想打電話給你。」
陸傑喜道,「今晚有個商業酒會,我爸非叫我去走走人脈。
你知道的我就討厭這些虛頭巴腦的,你陪我去吧。反正是喝酒。」
陳逸想想也是,到哪喝不是喝,到時候兩哥們找個角落坐下喝酒吹牛。
酒也喝了,陸傑也完成了老爹的命令,一舉兩得。
「行,我在酒店,你過來接我。」
「好,稍等,半小時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