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撞在牆壁上滾落下來。
黎修遠身影一晃閃了過去,一腳踩住他脖子。
「玩別人老婆,你以為很光榮嗎!今天,你就要付出代價!」
砰砰砰……
接著,按著洪強拳頭雨點般落下。
這……
頓時,龍桂芝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
洪強身上不是有符籙嗎?
他怎麼能近得了洪強的身?
「狗日的黎修遠,你放開老子!」
洪強也被打懵了,大聲嘶喊。
他揮拳反擊,可每一拳打在黎修遠身上都是打了一團空氣。
但黎修遠那拳頭卻是實實在在砸在他身上。
他頓時只感覺全身都在痛。
「我的符!我的符呢!」
他瘋狂亂抓,從脖子上扯下那道符直接懟到黎修遠臉上。
這符是他姐手下的高人畫的,專鎮邪祟,鎮死你個狗東西。
可是接下來,他直接嚇得頭皮炸裂。
黎修遠搶過那道符,直接塞入口中,咕嚕咕嚕就吞了下去。
「你以為只有你能請高人,我就不能請嗎?」
黎修遠怒喝著,砰砰砰,再度狂揍起來。
「啊!」
洪強嚇得魂飛魄散,這符籙竟然失效了,完了,我要死了啊!
他大聲慘叫,連連求饒:
「黎哥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現在叫黎哥了,玩我老婆的時候叫我廢物,挨打的的時候叫我黎哥,你特碼就是個賤人!」
黎修遠怒火衝天,全身鬼氣沸騰。
所有的怒火、委屈都化作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洪強身上。
很快,洪強就被打得不成人形,鼻青臉腫,全身青紫。
龍桂芝全身都嚇癱了。
那……那符籙失效了!
怎麼回事?
整個房間的符籙都失效了。
完了,他肯定會殺了我們的!
「黎哥,你饒了我吧,嗚嗚……我知錯,我悔過,我以後再也不玩別人老婆了!」
洪強再也叫不出來了,痛哭流涕,抱著頭哀求。
黎修遠打了一陣,在床上坐下,冷笑地看著蜷縮在牆角的洪強。
「世風日下,讓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人大行其道。
玩別人老婆,破壞別人家庭還能理直氣壯。
也就是現代文明社會,對你們這種人太過包容。
要放在以前,唾沫星子都能將你個畜生淹死!」
他大聲怒斥,發泄著心中的憤懣。
這個世道到底是個什麼世道?
為什么小人坦蕩蕩,君子長戚戚!
他老爸一輩子都在教他坦蕩做人,莫虧良心。
可是到頭來他夾著尾巴做人,這些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能光明正大招搖過市。
「是是是,黎哥,我錯了,我改!一定改!」
洪強只能連連求饒。
「我呸!」
黎修遠猛啐一口,「你改?狗改得了吃屎!」
「啊!黎哥,你相信我,我真能改。」
洪強要嚇死了。
他敢理直氣壯睡人妻,即使被人家老公抓到了他也不怕,甚至還敢挑釁說人家老婆柔韌性好。
因為他又不犯法,反而若是對方敢動他那才是犯法。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對方是個鬼啊!
那是敢弄死他的!
要是能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會深情地對那個女人說出三個字——給我爬!
黎修遠坐在床上,冷冷看著洪強。
「鬼神冥冥,自思自量。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砰!
他的手臂突然變長,一拳狠狠轟在洪強腰間。
「啊!」
頓時,洪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刺破夜空。
地板上大灘的鮮血向著四周蔓延,他的子子孫孫粉身碎骨。
「現在我相信你了,你走吧。」
黎修遠冰冷說道。
洪強顫抖著爬起來,恐懼的目光盯著黎修遠,抱起衣服逃也似的跑出門去。
接著,黎修遠目光落在龍桂芝身上。
啊!
龍桂芝頓時嚇得肝膽俱裂。
接下來就該……輪到她了嗎?
「老……老公,我錯了,看在我們十年夫妻的情分上,給我次機會吧。」
啪!
黎修遠一巴掌扇了下去。
「情分?你對我何嘗有半點情分?
我養了八年的兒子是別人的種,害我們黎家斷子絕孫,你說,你我有什麼情分?」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龍桂芝跪在床上痛哭流涕。
砰!
黎修遠一腳把她踹倒,又是一頓暴揍,打得龍桂芝爆頭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
砰砰砰!
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警察,開門!」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黎修遠停下拳頭,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
鬧這麼大動靜,警察也該上門了。
他冷眼看著龍桂芝:
「知道該怎麼說吧?我們黎家的東西全部還回去。
我會一直跟著你,膽敢再耍花樣,試試看。」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龍桂芝跪在床上,渾身青腫,似乎陷入懺悔。
砰砰砰!
敲門聲更加緊急地響起。
「快開門!不然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龍桂芝連忙穿好衣服出去開門。
唰!
黎修遠身影隱藏進角落之中。
陳逸在外,完整地看完了整個過程。
看來,這件事算是圓滿了。
子時將近,他應該去白鳳坪會會那些西洋修士了。
嗖!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空,直奔白鳳坪而去。
……
半小時前,白鳳坪小院。
盧武尋一眾數十人擠在院子裡涮火鍋。
這深山半夜的,除了涮火鍋實在沒什麼打發時間的方式。
「上次來的那個德芙先知,實力應該有宗師境。」
「西方修士詭異得很,聽說他們不用修煉,在主面前祈禱就能獲得力量。」
「怎麼可能?我們費盡心血修煉幾十年才能獲得點力量,怎麼可能祈禱幾句就獲得力量了。」
有人當即反駁。
「是真的,那個德芙先知就能賜予人力量,好多華夏人都成了她的徒眾。」
「話說,那個德芙先知身材是真好,就是看不清面容。」
「那算啥,聽說今晚要來一個天使,那才是絕色。
嘖嘖,不知陳前輩能不能收服那個天使,若是收服了賞給我們,哈哈!想著都美!」
……
「什麼人?」
就在這時,門外站崗的教徒一聲大喝。
眾人連忙提振精神,一起向門外看去。
卻見大門外,一行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兩個,一個是一黑袍老者,面容清瘦,一臉棕色長須。
另一個是一個女人,全身罩著白袍,頭部也以白巾包裹,只露出一雙湛藍色深邃的眸子。
「德芙先知!」
眾人認出來了。
那白袍女人正是西方修士德芙先知。
那黑袍老者與之並肩而行,顯然地位相等,肯定也只一位先知。
這就相當於有兩大宗師強者,清風堂眾人無不認真起來。
而讓他們更加好奇的,是隊伍這四個人抬著一頂滑竿。
滑竿白色簾幕遮蔽,裡面隱隱有一個窈窕人影。
我去!
比先知還高的存在!
這人實力如何?
難道還在宗師之上?
太恐怖了!
眾人連忙出門,分兩邊站立。
盧武尋走上前,拱手躬身。
「貴客大駕光臨,草屋蓬蓽生輝,裡面請!」
「不必!」
那白袍先知嚴厲而道,
「天使大人降臨,薛堂主為何不來拜見?」
天使大人?
盧武尋看向那頂滑竿。
難道裡面坐的就是天使大人?
這天使大人到底長什麼樣?
有何實力?
他客氣笑道:「薛堂主有事回總部了,在下暫領清風堂一應事務,天使大人有話交代在下即可。」
「大膽…」
那個黑袍先知冷厲的眼神驟然射向盧武尋,一聲冷喝,
「我看是你們把薛堂主殺了吧!還敢在天使面前陽奉陰違!」
啊!
盧武尋頓時心頭微震。
難道,他們知道薛之寒已死的消息?
但是他面色依然鎮靜,故作嚴肅道:
「這位道友可不要亂說話,我們殺了薛堂主,你是在說夢話嗎?」
「放肆!」
那黑袍老者指著盧武尋厲喝,「膽敢對本先知無禮,我看你是找死!」
「你們西方的主可管不到我們東方的修士,閣下還請自重!」
盧武尋亦是嚴厲起來。
這些西方修士,天生一股傲氣看不起其他地區的人。
也不知你們哪來的底氣,算什麼東西!
「好大的膽子,竟敢對主不敬!」
那黑袍先知頓時惶恐起來,雙手合十連連祈禱,
「仁慈的主啊,不要動怒,不要與迷途者計較,我會將你的福音去拯救他罪惡的靈魂!」
唰!
隨即,他的目光驟然狠厲,射向盧武尋。
「愚蠢人類,迷途羔羊,竟敢無視主的威嚴,吾今日要代主降罰洗滌你的罪惡!」
轟!
他的氣勢驟然攀升,一股恐怖的氣息橫溢而出。
宗師!
他果然有宗師之威!
一時,清風堂眾人無不駭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