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在沙發上坐下,爺倆喝著茶天南海北胡吹。
一會,徐秋軒回來了。
「逸哥,你來了!」
他一看見陳逸便臉上興奮起來。
過來拉著陳逸:「逸哥你看看,我功夫有沒有進步?」
陳逸掃了徐秋軒一眼,輕輕點頭。
他的體內已產生真氣,這是步入暗勁的標誌。
徐秋軒對習武極是上心,加上陳逸聚靈陣的輔助,短短几個月便進步神速。
「不錯,已入暗勁,我給聶處長打個招呼,你先去江寧特調局上班吧。」
「啊!真的!」
徐秋軒喜出望外,「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跟逸哥一樣能當將軍?」
「這個看你造化了,畢竟特調局只有五個將軍。」
陳逸笑著說道。
徐國棟也很是高興。
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總算是走上正途了。
「小逸,過來吃飯了。」
這時,丈母娘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熱情叫道。
一家人圍著飯桌坐下,李蘭芝熱情給陳逸夾菜。
徐國棟道:「這幾個菜可都是你媽親自選材,親自做的,專門招待你。」
啊!
陳逸聞言有些意外,丈母娘還會做這麼多菜呢!
李蘭芝看著陳逸愕然的表情,輕輕一笑:
「我們徐家的女人雖然不一定要做飯,但一定是會。做不做是習慣問題,會不會是教養問題。」
陳逸看著李蘭芝,第一次覺得這個丈母娘其實也挺賢惠的。
現在都流行富養女兒,就是平民百姓家女兒那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
但是丈母娘竟然還有這樣的覺悟。
他連忙也給李蘭芝夾了一塊肉。
「媽,你果然不愧是大家閨秀出身,這高度就是不一樣。」
陳逸第一次誇讚自己,李蘭芝也是格外欣喜。
這時陳逸眼神看向了徐林薇。
徐林薇下巴一昂:「有什麼好看的,我也會做,我就是懶得下廚房而已。」
呵呵,好吧!
陳逸無語。
他原以為徐林薇是富家千金根本不會做飯,所以在家的時候每次都是他包攬做飯。
這傢伙原來會啊!
不行,回去得讓她做來吃吃。
一家人其樂融融。
李蘭芝道:「小逸,小薇,你們的婚禮安排得怎麼樣了?」
「嗯。」
徐林薇點頭,「定在11月18日,陳逸選的黃道吉日。」
接著便把他們的計劃,以及安排進度匯報了一下。
李蘭芝聽了頻頻點頭:「這事你們自己安排吧,我就不操心了。」
然後她看著陳逸。
「小逸,既然決定下個月辦婚禮,提前去把你爸媽接過來吧,我們親家也先認識認識。」
「對的。」
徐國棟連忙道,「我得跟親家多喝幾杯。」
陳逸展顏一笑:「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醫院要坐診,完了我就回去。」
李蘭芝點頭,看向徐林薇道:「小薇也一起去吧,禮數不能少了。」
「是,媽媽。」徐林薇應道。
吃完飯,徐林薇返回公司,陳逸在家裡陪徐國棟下了兩盤棋,喝茶吹牛。
很快,夜色深沉,陳逸離開徐家御空到了南郊黎安民小院上空。
帶著黎修遠的陰魂,根據黎修遠的指引降臨一處小區,停在二十八層的窗戶之外。
這裡便是黎修遠生前的家,窗戶內便是他的臥室。
「這個賤人!」
黎修遠緊緊捏著拳頭,
「我死後第一天回來本想看看孩子,沒想到她就把那野男人直接領回家了,從他們談話才知道兒子不是我的。」
他的聲音哽咽,面色極度痛苦。
陳逸看過去:「你沒揍那男人一頓?」
「我……」
黎修遠神色憤懣,「打人是犯法的,即使捉姦也不行。」
陳逸簡直要氣笑了。
「大哥,你是鬼了好不好?」
呃!
黎修遠尬笑:「可是,他們已有防備,這屋裡到處都畫有符咒,我進不去。」
「沒事。」
陳逸淡然一笑,「去吧,該幹什麼幹什麼,但是別弄出人命,你沒有修為承受不了那個因果。」
隨即他抬手揮了一下。
立刻,黎修遠感覺到,那環繞房子的符咒之力消失了。
頓時大喜:「高人放心,我有分寸。我才不會為了一個賤人自毀前程。」
背負因果會影響他轉世投胎,他不會那麼蠢。
嗡!
黎修遠穿過玻璃,一頭扎進房間之內。
陳逸矗立夜空之上,點了一支煙,準備好好欣賞這齣好戲。
卻說房間內,洪強和龍桂芝正戰到激烈處,突然感覺渾身一冷,整個房間氣溫驟降。
「媽的,怎麼突然這麼冷?」
洪強打了個寒顫。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龍桂芝很不爽。
惱怒呵斥:「幹什麼,你要死了!」
隨即二人同時愣了一下,轉頭向窗邊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窗戶邊竟然站了一個人。
這裡可是二十八樓啊,這人怎麼進來的?
再定睛一看,二人只覺頭皮發麻。
那哪裡是個人,只是一個略顯虛幻的人影。
「黎……黎修遠!」
龍桂芝認出來了,咬牙切齒叫道,眼眸是深深的厭惡。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黎修遠的陰魂了,所以震驚之後她鎮定下來根本不怕。
她有法師的符咒護身,怕這個鬼東西?
黎修遠抑制內心的憤怒,冷笑而道:「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我就看看。」
「我操你媽!」
洪強抄起一個枕頭向黎修遠砸來。
可那枕頭穿過黎修遠的魂體,落在了地上。
他們二人都是符籙在身,有恃無恐。
龍桂芝指著黎修遠大罵。
「黎修遠,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委屈?你就是個廢物,外面外面不行,床上床上也不行。
就你這樣,老娘能給你帶個兒子那是你老黎家的福氣,你還挑三揀四的。
識趣的叫你爸趕緊把雕金刀交出來,否則,老娘讓你黎家雞犬不寧!」
轟!
黎修遠的怒火瘋狂上竄,渾身的鬼氣都在蒸騰。
洪強從床上下來,摸了摸脖子上的三角黃符。
一臉鄙夷地走向黎修遠。
「黎修遠,不得不說,你老婆身體韌性是真好,好多別人玩不了的姿勢都能玩。
本少玩了那麼多人妻,就你老婆最爽。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給你享受過。哈哈哈!」
他囂張大笑了起來。
黎修遠怒目圓瞪,房間的溫度持續下降。
洪強更加囂張起來。
「你瞪我幹什麼?想咬我啊!來來來,給你機會!」
他張開雙臂做出一副甘願挨打的姿態。
脖子上的黃符在微弱燈光下熠熠生輝。
砰!
「啊!」
可是下一刻,他一聲慘叫整個人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