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明,徐林薇正在梳妝檯化妝。
淡紫色的睡裙只及大腿,修長白玉般的雙腿讓陳逸血脈更加沸騰。
「你回來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在家休息吧……」
徐林薇回頭看了眼陳逸便轉過頭去繼續化妝。
突然,她猛地轉過頭來。
「老公,你怎麼了?」
此刻的陳逸,雙目精光綻放,臉色透著微紅。
隔著好幾米她似乎都能感覺到陳逸身上的灼熱。
她連忙起身,迎上去,伸手去摸陳逸的額頭。
關切道:「老公,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老公的額頭像火炭一樣炙熱。
「老公,你好燒,趕緊,咱去醫院。」
「去醫院沒用,家裡就行!」
陳逸如餓極的虎狼,一把攔腰抱起徐林薇。
徐林薇急道:「不行老公,你生病了,不能的,很傷身體的!」
「不能才傷身體,老婆你辛苦一下,這次,會有點久……」
「啊……」
……
摶風直上干雲霄,疾風驟雨泯情豪!
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陳逸輕鬆地躺在床上,點上一根煙。
終於成功完成第三次淬體,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強度大幅增強。
現在肉身越一個大境界防禦,皮都蹭破不了一點。
他側頭看了眼徐林薇。
元神透視之下,驚奇地發現,徐林薇的肉身同樣得到了增強。
前兩次隔空採集李青瑤和慕容芷的元陰中和陽氣,那倆丫頭都獲得了重大機緣。
這次跟林薇可是真槍實彈的互相交換。
此刻的徐林薇,鍊氣期修士已經不能傷她分毫。
這算不算雙修?
不錯,老婆雖不能修煉,我每次突破跟她交換,等我煉成仙體,她起碼也是大乘期肉身。
想到這裡,陳逸撫摸著徐林薇忍不住笑了。
夫妻同心闖仙途啊!
徐林薇眉頭緊蹙,怨恨地瞪著陳逸。
「你好煩啊,人家都起不來了,還怎麼去上班?」
「要不我背你去?」陳逸溫潤一笑。
「人家才不要呢!」
徐林薇瞪著陳逸咬了咬牙,
「要是被員工們看見,問我怎麼了,我怎麼說?」
「那就別去了,休息一天。」
陳逸又是說道。
徐林薇再度擰了擰眉。
「算了,我給許曉交代一下。」
然後她打電話給許曉,只說自己不舒服,讓她有事向自己報告。
陳逸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柔聲道:
「這就對了嘛,我就說讓你不要上班了,在家當全職太太有哪不好?」
「我才不要呢。」
徐林薇整個身體抱著陳逸,滿臉沉醉,
「你今天也哪都不許去就在家陪我。」
「那不行啊,今天我得去坐診,兩百多個病人排隊等著我吶。」
陳逸立刻道。
什麼?
徐林薇氣得咬牙切齒,俏臉粉紅。
「你把人家弄成這樣,你跑去上班?」
「你不上班我不上班,誰養家啊!乖啦!」
陳逸俯身緊緊吻住她的雙唇。
「嗚!」
徐林薇掙扎,可哪裡掙得開。
直到徐林薇喘不過氣來,陳逸趁勢跳下床。
「老婆,兩百多個病人等我一周了,咱不能辜負老百姓是不是?」
他溫柔說道,隨即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
「吶,我去找朱院長,讓他給韓雪放一天假,讓韓雪來陪你。」
徐林薇惱怒又無奈。
「行了,隨你吧,真是被你害慘了。下次可別想我再讓著你!」
「老婆真好!」
陳逸嘿嘿一笑,「快九點了,我得走了,老婆再見。」
最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嗖!
直接消失在房間。
徐林薇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皮一沉。
哎呀,大早上的,真累啊!
下一刻,陳逸已經出現在市醫院中醫科。
也沒人注意到他突然降臨,他徑直走向診室。
「陳醫生你回來了!」
「陳醫生,你在交流會上技壓群雄,我們都好崇拜你啊!」
「陳醫生,你今天還講課嗎?我過來聽。」
……
「行行,看完病人有時間講講吧。」
陳逸一路被一眾醫護眾星捧月,走進診室,張文瑾早已安排好接診。
病人陸續走入,又是一個忙碌的上午自不必說。
且說南城,區醫院。
一個大紅衣袖的女人站在病床邊,看著床上的病人,英氣勃發的臉上全是怒容。
「姐啊,我斷子絕孫了,你要給我報仇啊!」
床上的男人不停哀嚎。
那男人正是洪強,挨了黎修遠的斷子絕孫拳,連夜跑到南城區醫院求救。
經過手術,現在傷情是穩定了,可從此再與女人無緣。
洪鳳氣得怒目圓瞪。
「誰幹的?」
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敢叫她弟弟斷子絕孫,這是斬斷她洪家的根啊!
絕不饒恕!
「黎修遠!黎修遠!」
洪強憤怒大叫,說了昨晚的情況。
「不可能!」
洪鳳身後,一個老者頓時說道,
「龍桂芝家裡,還有你們身上都有老夫畫的符籙,孤魂野鬼絕對近身不得。」
「熊大師啊!那符籙不知咋滴全部失效了,被那小子給吃了。」
「什麼?」
熊大師聞言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洪姐,看來是有高人插手,破了老夫的符籙。」
洪鳳臉上怒色更重。
「肯定是黎安民那個老東西請的高人,真是找死!熊大師,你有什麼看法?」
熊大師怒道:「破我符籙那就是公然挑釁老夫,老夫必叫此子神魂俱滅!」
洪鳳點頭。
「很好,那幕後高人交給你,至於那個老東西,我要他好看!」
「你就是洪強!」
就在這時,一行人走了進來。
其中好幾個警察。
為首一個女警英姿幹練。
洪鳳看見那群制服頓時眼眸收斂兇狠,多了一絲忌憚。
「警官,你們找我弟弟幹什麼?他昨晚被人襲擊重傷,我們正要報警。」
「不用了。」
那女警厭惡地瞪了眼床上的洪強,冷肅道:
「我們是江寧市公安局南城分局刑警隊,我叫柏羽,現在有幾個問題問你請你配合調查。」
洪強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警……警官,我可什麼壞事也沒做啊!」
「你沒做壞事!」
柏羽冷蔑一笑,「龍桂芝你可認識?」
啊!
洪強只覺頭皮發麻,昨晚的事一幕一幕浮現出來。
「認……認識!」
「昨晚八點到十點,你在哪?跟誰在一起?」
洪強:「我在她家,她也在。」
「你們做了什麼?」柏羽愈發嚴厲。
「這……」
洪強擠出一絲苦笑,「男人女人該做的事唄,這也犯法嗎警官?」
「呵呵!」
柏羽冷笑了起來,「龍桂芝報案,說你對她實施堅強,你可有話說。」
「不……沒有!」
洪強頓時大急,急叫起來,
「我們是情人關係,你情我願,怎麼是堅強?」
「還敢狡辯!」
柏羽一聲冷斥。
洪鳳連忙道:「柏警官,我弟弟和那女人確實是情人關係,很多人可以作證。」
柏羽冷眼看了眼洪鳳。
「你叫洪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好收斂點。」
嘶!
洪鳳頓時噤聲不語。
柏羽再次看向洪強。
「即使是夫妻,也不能違背婦女意願,你們的關係並不能否認你堅強的事實。」
洪鳳瞪著洪強咬牙切齒。
「你個蠢貨!你被人做局了!」
洪強驚慌失措。
「警官,她是自願的啊!」
柏羽再度一聲冷笑:
「龍桂芝渾身傷情嚴重,現場有強烈打鬥痕跡,還有你的血液樣本,再結合龍桂芝的口供。
你告訴我她是自願的?她的傷誰打的?」
啊!
洪強頓時透體冰涼。
這這……這樣說來,他堅強的事實,實錘了啊!
「不……我沒打她,是黎修遠打的,黎修遠!」
他歇斯底里咆哮起來。
冤枉啊!
我真的冤枉啊!
「黎修遠?你是說龍桂芝的丈夫?他三個月前就去世了,你說是黎修遠打的?難道他的鬼魂還回來打人嗎?」
柏羽一臉冰冷。
她最痛恨堅強犯,若不是穿著這身衣服,她當場把這畜生斷子絕孫。
「我……我……」
洪強有口難辯。
真是他鬼魂回來打人啊!
可是,誰相信我啊!
柏羽冷肅而道:「不要狡辯了,證據確鑿,情節嚴重,你被拘捕了。
念你有傷在身,暫且在醫院監視管控,待傷情穩定移送拘留所。
洪強,你就等著正義的制裁吧。」
隨即一個警察上前。
咔!
冰冷的手銬銬在他手上,另一側銬在病床上。
「嗚——姐,我冤枉,她真是自願的啊!」
洪強欲哭無淚。
洪鳳也是氣得咬牙切齒。
「管不住下半身,你活該!」
「警官,我弟這情況能爭取寬大嗎?」
她整個人都矮了一截,詢問柏羽。
「寬大?」
柏羽厭惡至極,「我就從沒見過如此狠毒的堅強案,頂格,十年往上!」
說完轉身走出病房。
兩個警察留在病房外面看守。
洪強哭得涕淚四流。
「姐啊,她真是自願的啊,你幫幫我,幫我找律師!」
洪鳳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事板上釘釘了,她弟,這縫紉機踩定了。
「活該!」
她狠狠罵了一句,憤怒走出病房。
「姐,姐,你不能不管我啊!」
後面傳來洪強撕心裂肺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