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18章 他要去砍人

第218章 他要去砍人

2026-07-12 12:21:28 作者: 李九戒

  蘇佩和蘇瑤有些羞怯,琳琳卻大大方方地,挨個地叫人。

  嘴甜得很,把一群老頭老太太哄得眉開眼笑。

  跟著父母長輩來拜年的小孩,都是大院出身,性子都有些傲。

  可琳琳長得實在招人喜歡。

  孩子們都偷偷看她,不敢上前打招呼。

  琳琳喊了一圈人,收了一堆糖果。

  高高興興地和哥哥姐姐分享。

  林芷蘭是第一次見這些長輩,也跟著蘇琅打了一圈招呼。

  眾人只覺得蘇琅媳婦確實長得好。

  其他有什麼話也不會說出來。

  只是,這世上總會有些好事的人。

  有人突然道:「蘇玦,蘇琅,你們大哥怎麼回事?首都的工作好好的,怎麼調到北疆去了?」

  首都和北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蘇玎沒犯什麼原則性錯誤,不可能是廠里調的他。

  那就只有蘇秉誠和許約雲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蘇琅和蘇玦沒有說話,齊齊把茶杯放到茶几上。

  瓷器碰到桌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已經有人覺得不好,可那人還接著說:「你們爸媽也太狠心了,這大過年的,把兒子趕到那種地方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什麼罪呢。」

  「行了!」邵老爺子低聲打斷他,「他們是來給我拜年的,說這些幹什麼?!」

  蘇琅剛要開口,蘇玦壓住他的手。

  「鄒叔,古月姐現在還好嗎?我幾年沒回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鄒古月是剛才說話的那位鄒老爺子的親女兒。

  鄒老爺子一向在家事上糊塗。

  他年輕時收養了一個戰友的女兒,和鄒古月一樣大。

  鄒老爺子好面子,怕別人說他對養女不好,有什麼好東西,都優先養女,倒把鄒古月這個親女兒落到一邊。

  蘇玦和鄒古月年紀差不多。

  鄒古月本來成績和他一樣好,蘇玦把她當做競爭對手。

  後來因為家裡的原因,鄒古月自暴自棄,放棄了學業。

  蘇玦一度覺得可惜。

  談到鄒古月,鄒老爺子不說話了。

  鄒古月不聽話,和個胡同竄子結了婚,這些年都沒回過娘家。

  鄒老爺子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覺得是女兒太計較。

  在他眼裡,這是家醜。

  邵老爺子不會像年輕人那麼客氣,冷哼一聲:「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再說,還管起別人的事來了。」

  鄒老爺子臉脹得像豬肝一樣,抬腳走人。

  他小兒子立馬跟著站起來,愜意地對蘇玦和蘇琅說:「玦哥,琅哥,對不住啊,我爸他不知道情況,瞎胡說。」

  他又衝著幾位長輩道:「叔叔嬸嬸,那我也先走了。」

  鄒老爺子不懂事,這個小兒子還算明理。

  大家都沒多計較。

  客廳里眾人又開始說說笑笑,逐漸熱鬧起來。

  邵老爺子想留蘇琅他們在家吃飯。

  正推辭著,外頭急匆匆走進來一個人。

  這是剛才出去的鄒老爺子小兒子。

  他先下意識看了蔣丞州一眼,然後盯著蘇琅道:「琅哥,銀柱哥說他要去砍人,你快去看看!」

  林芷蘭霍然起身,攀住坐在旁邊的蔣丞州的肩,「蘇琅,你快去呀!」

  蘇琅沒敢耽誤,立馬沖了出去。

  蘇玦心裡也是一凜,朝鄧靜點點頭,跟在蘇琅身後出去。

  其他人不管是真關心,還是為了看熱鬧,都齊齊地往外面走。

  「舅媽?」

  林芷蘭搭在蔣丞州肩膀上的手抓得比較緊,蔣丞州有些不適,看舅媽狀態不對,忍不住出聲。

  林芷蘭回過神,連忙鬆開手,「抓疼你了?是舅媽不好。」


  蔣丞州搖頭,「不疼,舅媽,你怎麼了?」

  蔣丞州沒把他親爹當回事。

  不明白舅舅舅媽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林芷蘭想笑笑安慰他,卻笑不出來,聲音恨恨地道:「誰要是想害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蔣銀柱再是個畜生,在法律和倫理上也是蔣丞州的父親。

  蔣丞州想當兵,想考軍校,或者以後想從政,政審這一關是必不可少的。

  林芷蘭才不在乎蔣銀柱是死是活。

  他這個當爹的不在乎孩子的前程,林芷蘭和蘇琅在乎。

  憑什麼要因為這個渣滓,影響蔣丞州以後的選擇。

  ……

  蔣銀柱自從知道小兒子蔣小寶不是他親生的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裡。

  他那時候要打人,白玫不敢回去,怕再招惹他,便去找了向濤。

  向濤也頭痛。

  白玫已經結婚了,卻生了自己的孩子。

  向濤是廠里的領導,這年頭最怕犯錯誤。

  傳出去,他的工作也要鬧沒了。

  而且他也不缺兒子,蔣小寶認不認他也無所謂。

  主要是把眼前這一關趟過去。

  向濤沒辦法,只能勸白玫,讓她回去多哄哄蔣銀柱。

  跟蔣銀柱說清楚,孩子是婚前懷的,和他結婚之後,從來沒有做過越軌的事情。

  蔣銀柱自己也是個二婚男,沒理由嫌棄白玫。




  「白玫,」向濤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結婚了,我有媳婦有兒子,你要鬧出來,是你的影響比較大,還是我的影響比較大?」

  白玫沉默。

  男人可以風流成性,女人卻必須守身如玉。

  貞操是對女人的極端要求,對男人則沒有這麼個枷鎖。

  而且當時向濤是定了要娶她的。

  白玫臨時反悔,確實說不過去。

  帶著別人的孩子嫁給丈夫,是要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兩個人商量了一會兒,向濤是為了自己的工作,白玫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最終還是決定,回去把蔣銀柱哄好。

  為此向濤還保證,以後絕對不再見蔣小寶和白玫。

  白玫把兒子放在員工宿舍,回家見了蔣銀柱。

  蔣銀柱以前真是把白玫和蔣小寶捧在手心裡疼。

  當初越喜歡,現在就越恨。

  白玫去找他的時候,蔣銀柱連門都沒給她開。

  任憑白玫在外頭怎麼哭,他都沒搭理。

  後來有鄰居來勸架,蔣銀柱威脅白玫,「你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做了什麼醜事,現在馬上給我滾!」

  白玫擔心他真的說出去,嚇得連忙跑了。

  昨天是除夕,蔣銀柱去醫院陪了他爹蔣金柱一整夜。

  今天一大早回來,就撞見白玫帶著蔣小寶回家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