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真是中階嗎，烏瑟爾心說這還能有假。
他但凡要是高階那早就不吃牛肉開始大張旗鼓地撈錢了，哪裡至於搞什麼遠期合約和交易所。
「貨真價實，這點沒有什麼疑問吧。」烏瑟爾不以為意地說道，把話題帶回了正軌，「扎卡冕下，你今晚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聞言紳士嘆了一聲，顯得有些勞累。
「唉，你應該已經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了吧，河流結社的抗議實在令人無法接受，而且遺蹟的存在本身不也對當地生態存在隱藏的風險嗎。
「能否請烏瑟爾閣下代替商會和教會與這些德魯伊交流一番，請他們不要阻攔遺蹟的探索，至於生態方面，我們完全可以商量著來嘛。」
在人類社會這邊無非是錢的問題，但在德魯伊看來，基本上對待自然的態度問題。
只要合理協商，這次事件還是能夠解決的。
聞言烏瑟爾卻只是攤手：「我是專門防止天災的守望結社，與河流結社的關係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是毫不相干，我的意見對他們來說沒那麼重要。」
那「預言術」怎麼表明河流德魯伊這麼快就過來抗議這裡邊和你有關係呢？
公正牧師無語地暗自腹誹，嘴上還是十分認可地說道：「我明白，不過能否將真血公的城堡無害化也會對當地生態起到決定性作用，我相信河流結社的德魯伊是能夠理解我們的，而且我也願意為閣下的遊說提供一些用來說服德魯伊的報酬……」
「這不是錢的事。」
大概是擔心對方覺得自己是想要加錢，烏瑟爾又緊接著補充道。
「關鍵在於，說服德魯伊所需要的往往不是金錢，而是與當地民眾及統治者的約定，例如達成在一定時間內保護生態之類的協議……
「這顯然需要的是冕下的力量，有公正教會出面擔保，想必即便是河流結社的德魯伊也會給你們一個面子。」
聞言扎卡不覺皺眉，烏瑟爾這意思就是由他出面公事公辦，可這樣難免導致他本人欠河流結社一個人情。
即便拋開這點不提，作為公正牧師的他又能許諾給河流結社什麼呢？
總感覺這小子的話里還隱藏了什麼別的信息，或者事先與河流結社達成了某種協議。
「無論如何，我人微言輕，實在幫不上忙，扎卡冕下還是另請高明吧。」
見烏瑟爾都說到了這個地步，扎卡也很難繼續勸下去了。
「唉，好吧，我也只能寄希望於這些德魯伊可以溝通了。
「但如果實在不行，還得麻煩閣下和我一起去再試一遍。」
最終，看不透烏瑟爾目的的扎卡神官只得無奈地告辭。
不過在臨走之際，他仔細探查了被烏瑟爾隱藏於現實之外的半位面。
其性質格外穩定，幾乎就是主物質面的縮影，並且不會對周遭魔網造成太大的干擾。
不像有些不穩定的位面，輕則形成裂隙，重則與物質世界重疊，動不動就要爆個大的。
因而扎卡判斷這東西對於現實大概沒有太大威脅，便沒再理會。
現在這位神官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確定，這個自稱4階的16歲德魯伊必然是某個大德魯伊的轉生，跑這裡裝嫩來了屬於是……
……
隨著急匆匆前來派活的神官被自己勸走，烏瑟爾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確實不適合與其他德魯伊交涉這種事情，否則單純的交涉很容易就會變成相互質疑對方智商的全武行。
而且就拿這次的事故來說吧，如果由烏瑟爾去與河流德魯伊交涉，對面大概是會說上一句諸如「讓我見識見識你對自然之道的理解」云云的話做過一場的。
無論輸贏，事後都要拿大把時間交流學術，目前還在惡補位面知識的他可沒有這個時間。
「心累，賺點昧心錢真不容易，太拷打良知了。」
烏瑟爾頗為感慨地看向遠處的【今日探險票價】，發覺展板上的數字已經在閉市前降到了9.35金幣/張。
河流德魯伊對市場造成的破壞遠超他的預料，這可能是因為身處水城的斯圖亞特人大多對河流結社保持著尊敬，並且對自己居住的環境有著清晰的認知。
一旦他們失去了河流德魯伊的幫助，至少有小半個利德森姆王國都要被水淹沒。
因此在河流德魯伊發話之後，當地人對遺蹟開發的事情便徹底沒了念想，認定這件事無法完成的部分探險票買家的觀念也反饋在了「今日票價」上面。
「超凡者對各方各面的影響都是決定性的啊。」
烏瑟爾不予置評，只是默默等待著事件的推進。
眼下他更在意剛剛那個牧師對他的假想半位面的探查。
「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還能被別人發現，是感知力的緣故嗎，還是我對能力的掌握程度不足？難道要安置在更深的地方？」
能被別人發現，就意味著同樣可以被干涉、破壞。
如果不加以防備，日後有誰手欠把他的雜交試驗田毀掉就麻煩了。
烏瑟爾不禁有些在意，其他施法者究竟能對他的假想半位面造成何種影響。
「下次去問問大地之環的的德魯伊吧。」
既然連扎卡都能發覺，那麼大德魯伊當時必然也能夠真切地觀察到他的假想半位面。
想到這裡，烏瑟爾不再糾結，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天演】天賦之上。
隨著他的靈魂強度來至4階，對於【天演】的理解因高頻次地使用而不斷加深，這個天賦更深層次的原理也開始逐漸被他掌握。
於是乎，【天演】天賦也終於迎來了一輪疊代——
【天演】lv1→lv2
【詞條欄】0→1
【描述：摘出部分事物所擁有概念並定向疊代、進化、突變。】
【你可以從以下3個突變能力中選擇一種獲得：】
【手快全拿了：每次選擇演化方向時，有機會獲得額外的選擇次數。】
【重骰：每次選擇演化方向時，能夠將未選擇的方向替換為其他隨機方向。】
【天牢：對於每個能力，能夠將1種不需要的演化方向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