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江洲大學食堂吃完飯,一行人又上了大巴車。
「大家休息一下,接下來我們要去江洲街遊玩。」導遊拿著麥克風說,「江洲街是W市著名的商業步行街,建築風格古色古香,是很多遊客必去的打卡地。」
車廂里響起一陣窸窣的討論聲。
大家似乎都對商業街不太感興趣。
大約二十分鐘後,大巴車停在了一條街道的入口處。
「到了,大家下車!」導遊喊道。
學生們紛紛起身,朝車門走去。
沈夜跟著人群下車,站在街道入口處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江洲街的入口是一座仿古的牌坊,上面刻著「江洲街」三個大字,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街道兩旁是青磚灰瓦的建築,飛檐翹角,雕樑畫棟,看起來古色古香。
但......
「感覺和昨天去的古城沒什麼區別......」沈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的確。」慕靜言站在他旁邊,也認同地點點頭,「商業化太嚴重了,和其他地方的商業街沒有太大區別。」
她的目光落在街道兩旁的店鋪上。
奶茶店、零食鋪、紀念品店......
和昨天去過的古城幾乎一模一樣。
連店鋪的招牌都差不多。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古鎮商業街統一模板』吧。」沈夜聳了聳肩。
楚辭寒從後面走上來,聽見他們的對話,也打量起了周圍的建築。
她倒是對這些無所謂。
只要能玩就行了。
「哎呀,你不要在這掃興了。」她說,「既然來了,就逛逛唄。」
「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沈夜和慕靜言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師組織學生在街口拍了一張合照,然後宣布自由活動。
「下午四點在這裡集合!」老師喊道,「注意安全,不要走散!」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朝街道深處走去。
沈夜、慕靜言和楚辭寒三人走在一起,沿著青石板鋪就的道路慢慢往前走。
街道上人來人往,遊客絡繹不絕。
各種吆喝聲、叫賣聲、音樂聲混在一起,嘈雜而熱鬧。
沈夜看著兩旁的店鋪,有些百無聊賴。
走著走著,楚辭寒突然停下腳步。
「欸,那邊好像有東西。」
她指了指前方的一處空地。
沈夜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發現那裡圍了一圈人,似乎在看什麼表演。
三人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處民間技藝展示區。
幾個穿著古裝的藝人正在表演各種傳統技藝。
圍觀的人群不時發出驚嘆聲和掌聲。
「看起來還挺好玩的。」楚辭寒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在人群中找了個位置,踮起腳尖觀看。
沈夜和慕靜言站在她身後,也看著前方的表演。
一個藝人正在表演「空竹」,兩手各執一根竹竿,中間繫著一根繩子,繩子上轉動著一個木製的空竹。
他手腕一抖,空竹就飛到半空中,然後又穩穩地接住。
表演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
結束後,藝人們開始招呼遊客互動。
「有沒有人想來試試?」
「很簡單,很好玩的!」
「來來來,年輕人,試試看!」
楚辭寒聽完,眼睛一亮。
「我想試試!」她擠開人群朝前走去。
跟在後面的沈夜苦不堪言。
大姐,你別往前去了啊,人太多了!
「往前。」慕靜言冷冰冰地在沈夜肩頭輕點。
她就像是被騎士護住的公主,只要躲在後面享受沈夜開闢的空間就行了。
「好!小姑娘就你了!」
藝人遞給楚辭寒一根竹竿,竹竿上繫著繩子。
「你來試試,把空竹轉動起來。」
楚辭寒接過竹竿,按照藝人的指導,開始嘗試。
空竹剛轉動兩圈,就「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哎呀。」楚辭寒有些尷尬。
「沒關係,再來一次。」藝人鼓勵道。
楚辭寒又試了幾次,但每次空竹都會掉下來。
她的眉頭漸漸皺起,表情越來越不耐煩。
「怎麼這麼難啊......」她小聲嘀咕。
沈夜見狀,知道報仇的機會來了。
「笨手笨腳的,不要上去丟人現眼了。」他雙手環胸嘲諷道。
楚辭寒回頭瞪了他一眼。
「有本事你來呀!」
上鉤了!
沈夜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跟我一個開掛的比,你不輸誰輸?
「我來就我來!」
他接過竹竿,手腕輕輕一抖,空竹就開始穩穩地轉動起來。
他左右手交替,空竹越轉越快,發出「嗡嗡」的聲音。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哇,好厲害!」
「這小伙子有天賦啊!」
沈夜笑了笑,把空竹穩穩地停在竹竿上,然後遞還給藝人。
「怎麼樣?」他看著楚辭寒,眉頭得意地一挑。
楚辭寒紅溫了。
但她是不可能承認自己不如沈夜的。
「蒙的。」楚辭寒冷哼一聲,離開演藝區。
離開技藝展示區後,三人繼續往前走。
沈夜走在中間,左邊是慕靜言,右邊是楚辭寒。
「我靠,你是不是玩不起啊!」沈夜追了上去,在她耳旁不斷煽風點火。
「切,這就玩不起了,真是個雜魚呢......」
「你!」楚辭寒怒目圓睜,臉都被他給氣紅了。
但沈夜說的是事實啊,她反駁不了。
楚辭寒環視一圈,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一處投壺攤上。
「敢不敢再和我比一次!」
「比什麼呢?」
「就比投壺!」楚辭寒指向了投壺攤。
沈夜看了一眼那處攤位,嘴角微微上揚。
「行啊。」
「不過......」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既然是比試,那勝者肯定得有一點獎勵才行啊。」
一旁的慕靜言聽到這話,頓時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她的臉頰一紅。
獎勵......
她想起了之前和沈夜的賭約。
女僕裝......
羞恥的畫面在腦海里浮現,讓她的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紅。
楚辭寒倒是沒注意到慕靜言的異樣,她滿口答應。
「行!」
「如果你輸了,今天晚上還要陪我出去玩!」
沈夜聽完,點點頭。
「可以。」
然後,他湊到了楚辭寒耳邊,壓低聲音說:「如果你輸了......」
他的氣息噴灑在楚辭寒的耳畔,讓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等研學結束回家之後,就要穿上女僕裝和黑絲,給我打視頻。」
「怎麼樣?」
楚辭寒一驚,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慌忙遠離了沈夜,臉漲得通紅。
「變、變態!」
她咬牙切齒地怒罵道。
「我怎麼就成變態了?」沈夜有恃無恐地聳了聳肩。
昨晚是誰那麼積極地給我發照片的?
楚辭寒咬了咬嘴唇,沒有反駁。
她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點頭。
「好,我答應。」
少女眼神里卻閃著堅定的光。
她才不信自己會輸。
慕靜言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賭約具體是什麼,但不妨礙她用憐憫的眼神看向楚辭寒。
「你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她想勸一下楚辭寒。
她根本不知道沈夜的變態程度。
只要和他打了賭,無論賭的是什麼,最終都會是沈夜贏。
這是慕靜言的親身體會。
最開始她也像楚辭寒一樣鬥志昂揚,覺得可以打敗沈夜。
但後來被沈夜連續多次「調教」後,她放棄了掙扎,任由沈夜胡作非為。
反正......
最後都是一樣的結果。
而且沈夜手裡已經掌握了她的視頻,一點反抗不了......
「根本贏不了?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