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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調教夜緋煙

2026-09-25 12:11:24 作者: 茶巨

  李寒山拎夜緋煙的方式,簡單,粗暴,毫不掩飾——像拎一隻落水雞,抓著她的後領,直接從礁石上提了起來。

  "你——"夜緋煙又驚又怒,下意識掙扎,腕骨處的斷口傳來鑽心的疼,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省點力氣。"李寒山頭也不回,"你現在這身板,經不起第二下。"

  說罷,他左手拎著人,右手已經並指如電,在夜緋煙周身連點數下。每一下都有一絲溫潤的純陽之氣滲入——與隱月種下的天魔印不同,他的手法另闢蹊徑:一重禁制落在丹田,將那輪本就黯淡的魔月裹得密不透風;一重落在識海之外,隔斷神識外放,連傳訊的餘地都不留;一重鎖死周身七十二處大穴,經脈里的靈力從此只能進,不能出。

  點完最後一下,他又從袖中摸出三枚寸許長的銀針,屈指一彈,分別釘入她的肩井、膻中、氣海,針尾沒入皮肉,只留下三個微不可見的細小血點。

  "這三枚鎖靈針,是我當年在仙盟陣法殿偷師的玩意兒。"李寒山拍了拍手,"你動一分魔元,它便緊一分。別試著往外拔——拔錯一根,鎖靈針變鎖魂針,神仙也救不回來。"

  夜緋煙僵硬地懸在半空,臉上血色盡褪。

  天魔印鎖她的魂,這三重禁制鎖她的人。她自小在天魔宗長大,見慣了父親和諸位長老處置俘虜的手段,自問眼界不低——可眼前這個男人布禁制的熟練程度,乾脆利落得像在自家後園扎籬笆。

  "你到底是誰……"她忍不住喃喃。

  "你的主人。"李寒山笑眯眯地答。

  ——

  銀白色的飛舟自雲層中降下,舟身陣紋流轉。

  李寒山拎著夜緋煙躍上甲板,回頭正要招呼隱月,目光在她臉上一落,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方才那一場,隱月看著站著,實則已經是強弩之末。持續幾個月的追殺,百日的風暴,硬撼眾多煉虛落下的舊傷,方才在礁石邊又親手種了一回天魔印——她唇色泛著不正常的青白,握著船舷的手指在極輕地發顫,只是被她掩得極好。

  "傷成這樣就別站著了。"李寒山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隻青玉小瓶,拋了過去,"這是六階上品的紫府養神丹,你那身傷,硬扛要養半年,吃這個,能快一倍。"

  隱月接過玉瓶,指尖觸到瓶身,微微一頓。

  六階上品丹藥,有價無市。仙盟核心長老一年也不過分到數枚。

  "看什麼?"李寒山擺擺手,"心疼就快點養好。接下來這一路,還得靠你。"

  隱月沒有再推辭,轉身進了頂層的艙室,艙門無聲合攏。

  

  "小安。"李寒山朝船頭喊了一聲,"掌舵,去海神島。"

  "來啦!"小安的眼睛亮了起來。這些日子李寒山把飛舟操控、航線辨認、陣紋維養一樣一樣掰開揉碎教給她,如今總算派上了用場。她赤著足飄到舵位前,雙手按上舵盤,幽藍色的魂力順著陣紋緩緩注入,飛舟輕輕一震,調轉舟頭,翰李寒山指向的方向駛去。

  李寒山拎起夜緋煙,推開了底艙的門。

  ——

  艙門合攏,隔絕了海浪聲。

  夜緋煙被他在角落裡放下來,縮成一團。可還不等李寒山坐下,她忽然動了——她膝行兩步,貼到他身側,仰起那張蒼白卻依舊艷麗的臉,眼波盈盈,聲音又軟又糯:

  "前輩……"

  她抬起手,指尖若有若無地搭上他的手背。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會把你伺候得很舒服……比任何人都舒服。"她說著,身子又貼近了半分,濕透的衣襟領口滑落一線,露出鎖骨上一小片蒼白的肌膚,"我別的本事沒有,這張臉,這身子,總能讓你滿意……"

  李寒山低頭看著她,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接話。

  他就那麼笑眯眯地看了她足足三息,看得夜緋煙指尖發僵、笑容發虛,才慢悠悠地開口:

  "哦?"


  他往椅背上一靠,雙臂舒展開來。

  "那讓我看看,天魔宗的聖女,是怎麼伺候人的。"

  夜緋煙的眼睛裡飛快地掠過一絲喜色。有門!她要的從來不是真伺候什麼人——她要的,是讓他解一道禁制,哪怕只解一道。

  她直起身,繞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外袍。

  然後,她就卡住了。

  李寒山這一身玄袍是仙盟執事的制式法衣,衣帶暗扣藏在襟下第三道折紋里,她摸了半天,指尖在他胸口划來划去,愣是找不到頭緒,解了半晌,衣帶紋絲未動。

  "……"

  "往下三寸。"李寒山好心地提醒。

  夜緋煙的手指頓了頓,往下移了三寸,果然摸到了暗扣。她耳根莫名一熱,解開衣帶,替他褪下外袍,動作僵硬得像在拆一件隨時會炸的法器。

  "繼續。"李寒山閉著眼,語氣像在茶樓聽曲。

  夜緋煙咬了咬牙,俯下身,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這也叫伺候?"李寒山睜開眼。

  "……"

  她重新俯下去,這一次對準了他的唇。可她的吻生澀得可憐——嘴唇繃得死緊,輕輕碰上去,僵了半息,又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齒尖還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

  李寒山"嘶"了一聲,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沒接觸過男人吧?"

  艙內安靜了一瞬。

  夜緋煙跪坐在他面前,忽然不動了。她垂著眼,濕透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良久,她才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第一次沒有了半分甜膩的偽裝。

  "是啊。"

  她抬起頭,桃花眼彎著,眼底卻是一片破罐破摔的自嘲。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呢。"

  李寒山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一次,他看得很仔細。她看上去格外的柔軟,無助,就像是一個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柔女子一般。方才那一抹耳根的紅,不是演技。

  原來如此。這個把"伺候人"掛在嘴邊當籌碼的女人,這一身綠茶的本事,全是紙上談兵。

  有點意思。

  李寒山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

  夜緋煙的睫毛,極輕地顫了一下。

  她跪坐在那裡,沒有動。方才那一番獻媚,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的算計——可算計到了這一步,她忽然發現,局勢已經不在她的手裡了。解一道禁制?他已經把話說死了。爭一個可乘之機?眼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連衣角都沒讓她碰亂第二處。

  她有的選嗎?有。底艙的門就在三步外,她喊一聲"我不願意",以這個男人的做派,多半真的會放她縮回角落裡繼續當鵪鶉。

  可那然後呢?然後在抵達中洲之前,從一件"還有用處的貨物",變成一件"用過的貨物"?

  她垂著眼,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緩緩直起身,跨上前一步,坐到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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