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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算個屁的聖人!

2026-10-18 23:41:18 作者: 專吃香菜

  第95章 你算個屁的聖人!

  駱勝林看了許先一眼,邁步向前走去,身形飛起,口含天憲!

  「定定定定定!」

  法相的大手徐徐停下,在沈承乾面前三尺的位置頓住,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沈承乾整了整衣冠,朝駱勝林拱手一禮,「駱院長,來得正好,此間事了,本宮拿儒印與你!」

  四公子呆了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太子,你果然狡兔三窟,老子服你了!」

  許先呆呆地看著駱勝林,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位在書會上對他客客氣氣、口稱「少師」的老院長,在書會結束後站在城門口對他拱手說「少師有空常來」的長者他怎麼會是太子的人?

  他想質問駱勝林這是為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反應過來的陸敬直接罵了出來,「入你娘的讀書人!敢動司正老子日死你!」

  楊旭拼著受傷幹掉了一個好再來殺手,嘴角掛著一絲苦笑,「陸千戶...你真是不挑,不過我支持你。」

  莫非常也看向駱勝林。

  

  他站在法相丹田處,看著這位相交多年的老友,臉上沒有憤怒,只有惋惜,「駱院長,本座以為你我還算朋友,這些年你在柳齋教書,本座在稽查司查案...井水不犯河水,偶爾還能一起喝杯茶。」

  「抱歉了,莫司正。」

  駱勝林面色不變,抱戒尺的手微微收緊,「老夫也有些小心愿。」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沖天而起,手中戒尺大放光芒,一尺拍向法相。莫非常橫推擋來,法相雙掌齊出,與戒尺硬碰硬撞在一起。

  碰撞的瞬間,整座奉天殿都在震顫,殿頂上積累百年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法相寸寸碎裂,化作滿天金色光塵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莫非常從法相丹田處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奉天殿的無形護盾上,又順著護盾滑落在地。

  許先目眥欲裂,拄著劍搖搖欲墜地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然後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司正!」

  莫非常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抬手擦了擦嘴角新湧出的血,看了許先一眼,又把目光轉向駱勝林,「三代聖人的道兵,一品法器,果然非凡,本座多年前就聽說柳齋留下了聖人法器,正心書院帶走了儒印,一直無緣得見,今日第一次領教,確實厲害。」

  四公子和馬軍同時強提一口氣,飛身而起直撲莫非常。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許先跪在宮牆下,看著四公子和馬軍的刀光掌風朝莫非常襲去,看著駱勝林持戒尺站在一旁面色淡漠,看著沈承乾負手站在階下...

  他想拔劍再站起來,可他的腿還在發抖,手連劍柄都握不緊。

  他把劍拄在地上,強站起來...

  錢九鈞說的不錯,司正待他的確如己出,就算死,也得擋在司正前面!

  索性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死了還能回地球玩旮旯給木,爛命一條就是干!

  見四公子和馬軍聯手殺來又有駱勝林在一旁虎視眈耽,莫非常忽然微微一笑。

  他抹掉嘴角的血,轉身朝奉天殿方向拱手一禮,「請陛下!」

  奉天殿的朱漆大門裡,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從殿內走出來,不快不慢,像是晨起散步。

  靖元帝站在殿門口,頭頂懸著一方古樸的銅印,印面刻著幾個篆字,印鈕是一尊看不清面目的瑞獸。

  銅印緩緩旋轉,絲絲縷縷的淡金色霧氣從印面上垂落下來,罩住他的全身。

  四公子眼中精光一閃,死死盯著皇帝頭頂那方銅印,「靖國印!」

  他不顧一切地朝皇帝撲去,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匹練般的刀光,直取皇帝頭頂的靖國印,只要拿到這枚印,今晚的損失全都能撈回來。

  馬軍趁莫非常對皇帝行禮的間隙,遙遙一掌拍向他胸口。

  莫非常抬手迎上,兩人各退一步。

  馬軍低頭看了看自己發麻的手掌,呵呵一笑,「司正,如今你連我也打不過了。剛才那一掌我只用了七成力,你已經接不住了,看來駱院長的戒尺確實厲害...」

  「你的法相被破,護體罡氣也碎了七八成,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全憑一口氣撐著吧

  ?」

  莫非常神色淡然,「試試就知道了。」

  兩人再次大打出手,以掌對掌,以指對指,氣浪在兩人之間接連炸開。

  四公子的短刀已逼近皇帝面門。

  靖元帝抬手一指點出,指尖正點在刀尖上,叮的一聲脆響,四公子連人帶刀倒飛出去,撞碎了宮牆下三個正在逃竄的好再來刺客。

  他翻身站起來,抬頭看了看皇帝頭頂那方銅印,眼中貪婪與忌憚交織,大聲開口,「讀書人,還不動手!」

  駱勝林面色凝重,口含天憲,「愈!」

  一道溫潤的金光落在四公子身上,他周身那些被皇帝一指震出的內傷瞬間癒合,連氣息都比剛才更綿長了幾分。

  「勇!」

  又一道金光落下,四公子只覺體內氣血沸騰。

  駱勝林手持戒尺,朝皇帝殺去。

  得到加持的四公子信心大增,同樣飛身殺向皇帝。

  短刀與戒尺一左一右夾攻,三人在空中打得驚天動地。

  駱勝林一邊動手一邊朗聲開口,「陛下,戒尺是一品聖人的道兵,即便有靖國印的加持,你也只是武道二品,二品法相撐不了多久,老夫雖不能駕馭道兵的全部威能,卻足以拖到你的法相崩碎,你何必苦苦支撐?」

  「今夜之事已成定局,陛下若肯禪位...」

  靖元帝現出法相,金色巨人揮臂橫掃,將駱勝林和四公子同時震退。

  他站在法相丹田,負手而立,「讀書人不好好教書,跑來造反,你家聖人就是這麼教你的?想坐朕的椅子,逆子夠格嗎?!」

  駱勝林不再多言,戒尺再次攻上。

  許先抬頭觀望空中的激戰,頭也不轉,後退半步躲過一桿從側面刺來的長槍。

  槍尖擦著他的肩頭刺進宮牆的磚縫裡,碎石飛濺。

  他抬起右手連拍三掌,亢龍有悔、飛龍在天、見龍在田.金色掌影接連砸在殺手的胸口,那人連退三步,後背撞在石欄上,胸骨凹陷,滑坐在地沒了動靜。

  許先自己也晃了晃,臉色又白了幾分。

  從正陽門一路打到奉天殿,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也記不清挨了多少刀。

  易筋經和九陽真經在拼命修復他的內外傷,但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損耗的速度。

  此刻他只是硬撐著,膝蓋在發抖,握劍的手已經麻到快沒知覺了。

  僅存的兩個殺手看了看許先,又看了看他旁邊同樣渾身是血的陸敬和楊旭,交換了一個眼神,頭也不回地朝宮門外跑了。

  一萬金的懸賞是好,但命只有一條!

  許先一屁股坐到宮牆根上,背靠著冰涼的牆磚大口喘息,口鼻溢出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流。

  好在諸多神功加持,他的氣血還在快速恢復,不至於內傷惡化。

  陸敬和楊旭一左一右坐到他旁邊,三個人的背靠著同一面宮牆,看著天上。

  見打的難解難分,黑衣蠱師從袖中摸出金蟾放在掌心,金蟾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淺金,趴在掌心裡一動不動。

  他又從懷中取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吞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原本蒼白的面色驟然湧上紅暈。

  接著,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金蟾身上。

  金蟾周身驟然金光大作,體型雖未變大,口中卻噴出一團極濃極稠的毒霧。

  那毒霧色澤暗金,在空中凝而不散,朝皇帝法相飄去。

  霧團過處,空氣都被腐蝕出嗤嗤的聲響。

  毒霧落在法相的金色光影上,法相開始寸寸消融,胸口被蝕出一個大洞,金光從洞口逸散出去,整座法相搖搖欲墜。

  駱勝林眼中精光一閃,手中戒尺大放光芒,用盡全力一尺朝皇帝拍去。

  莫非常一腳踹開馬軍,飛身而來,一掌頂在皇帝前面,被那一戒尺結結實實拍飛出去,重重撞在奉天殿的石階上,口中又噴出一口血來。

  他撐著石階慢慢站起來,灰布長衫已被血染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嘴角的血還在往下流。

  看著莫非常被一尺拍飛的背影,看著駱勝林手持戒尺逞凶,許先大怒,咬牙切齒,「聖人聖人,你算個屁的聖人!你的徒子徒孫拿著你的道兵造反,你既有靈存世,有

  意有念,為什麼不出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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