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洛薇,韓鵬也是明顯愣了一下。
當年在學校里,別管哪個年級的男同學,就沒有不對蘇洛薇產生想法的。
他之所以當年淹死雲塵寄養在校辦工廠的小狗,一方面是嫉妒雲塵品學兼優、家境比他優越、還長了一張迷倒萬千少女的帥臉。
另一方面,他聽說蘇洛薇給雲塵寫過一封情書。
這才是他做出那件事的最重要的原因。
「蘇洛薇?你……你怎麼會在他家?」
蘇洛薇直接挽住雲塵的胳膊。
「笑話!我在男朋友家裡過夜,還需要你同意?」
「過夜」這兩個字在韓鵬腦袋裡炸開。
「不……不可能!他憑什麼?」
蘇洛薇懶得看他,直接踮起腳尖,在雲塵唇上輕吻。
「老公,我在這裡是不是有點礙事?」
聽了這句,雲塵哪裡還能不知道蘇洛薇這朵高嶺之花變得如此溫順,是在故意氣韓鵬。
「寶貝,你先回去吧。我不想讓接下來的事情髒了你的眼睛。」
「嗯,老公,我什麼都聽你的!」
蘇洛薇眼中流淌的愛意已經溢出。
作為一個漂亮且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要如何打擊一個在她面前連做舔狗的資格都沒有的人。
「愛你呦!」
上車後,蘇洛薇還不忘降下車窗,朝雲塵飛吻。
看著蘇洛薇的車離開,韓鵬的後槽牙幾乎都咬碎了。
雲塵瞥了一眼,便知道剛才蘇洛薇這招的確是誅心之舉。
這時,兩個黑西裝男人一起扶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來到韓鵬身邊。
雲塵一眼便認出那是曾經的填海項目考察小組組長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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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當天韓進跟孟輝這兩個人在酒店裡面到底大戰了多少回合。
雖然那些被發到網上的視頻很快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下去,並且全網刪除,但韓進和孟輝的知名度也已經很高了。
看了韓進現在走路還需要兩個人扶著的狀態,雲塵便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孟輝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雲塵抬手指著被撞到的雕像。
「得賠啊!」
「賠?呵呵,你到現在還想這個?」
韓鵬冷笑了幾聲。
「我大哥今天是代表州府律政司,帶你去對兩起姦殺案協助調查的。現在你就是州府律政司的證人了。」
雲塵誇張地「哦」了一聲。
「州府律政司?這麼嚴重嗎?」
雖然律政司沒有辦案抓人的職能,但他們有對案件進行調查的權力,被傳喚的人,統稱「證人」。
但這個「證人」跟傳統意義大相逕庭,很可能直接就變成嫌疑人,甚至罪犯。
如果敢公然對抗律政司的傳喚,那罪名更是大到沒邊。
律政司隨隨便便扣個帽子,就足夠偵察部門將這個「證人」鎖定為罪犯。
「現在你知道得罪我們韓家是多麼愚蠢的行為了嗎?」
雲塵表情凝重地點頭。
在此之前,若是韓家來這麼一手,他接起來的確有些麻煩。
不過現在嘛,解決這個問題,正好專業對口。
雲塵右手一攤:「口說無憑。你把文書拿出來才算數,否則,我不認。」
韓進看到雲塵現在還如此囂張,氣得身子顫抖。
「你有什麼資格看文書?剛才離開的那個蘇洛薇,她也跑不掉!」
雲塵「哦」了一聲,問道:「你還打算讓她去當證人?被姦殺的是男人?」
韓進抬手指著雲塵,怒聲道:「你別跟我貧嘴!受害人,我說是男就是男,我說是女就是女!」
雲塵再次「哦」了一聲。
「你不是填海項目專項組的嗎?怎麼這刑事罪,你還插手了?」
韓進撇了撇嘴。
「我父親是下青州律政司司長,我現在是律政司大案要案督察特派員。」
韓鵬冷笑著嘲諷道:「雲塵,你現在跟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你知道什麼是仰望嗎?現在跪下,然後把我的腳趾舔乾淨,我就考慮讓你少遭點罪!」
雲塵微微蹙眉,問道:「你又是幹什麼的?」
韓鵬得意道:「我的岳父泰山便是律政司司長韓崇德!我現在是大哥的副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現在手裡的權力,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就能讓你這坨臭狗屎萬劫不復!」
雲塵表情震驚。
「這麼厲害?」
韓進冷哼道:「你這種底層的垃圾,仗著有點拳腳功夫,就以為天下無敵了?」
他抬手指向身後:「你最好反抗一下,否則,我今天就白白帶來三名律政司的宗師了。」
他話音剛落,三名如同鐵塔般的中年壯漢來到近前。
這三人一看便是練得一身外家功。
太陽穴外凸,身材比健美運動員還誇張,全身的氣血之力已經滿得快要溢出。
這應該是剛才吃了氣血丹的緣故。
雲塵用瞳術窺得,這三人排列得非常整齊,分別是一品、二品、三品宗師。
雲塵心中暗喜,這兩天來,遭到八品宗師重擊、跟蘇洛薇友好地平衡陰陽之力、泡藥浴的同時還接受飛龍刃的反哺。
現在已經堆疊了足夠的修為,如果不是強壓著,已經要突破到六品了。
他努力壓制的原因就是現在突破還是有些不完美,氣血還是稍微有些虛浮。
即便這已經比絕大多數人突破時的氣血夯實,但他還是不滿足。
正好用這三個外家功法的宗師再錘鍊一番,最後一次沉澱五品境界的根基,就可以完美突破到六品了。
「我選擇反抗一下!」
雲塵表情十分認真。
韓鵬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韓進。
沒想到韓進也是同樣的表情看向他。
就在這時,剛才韓鵬乘坐的那輛邁巴赫後門被推開,一條肉絲包裹的長腿邁出。
「呵,沒想到你還真有幾分血性。」
這女人很美,雖然不及蘇洛薇,但卻有著一股女王的威儀,跟蕭若蘭倒是有幾分相似,但又不是同一種類型。
這女人目光更加陰冷,仿佛時時刻刻都藏著算計。
「韓紫煙?」
「你知道我?」
韓紫煙有些意外。
雲塵回憶了一下孫奉義的戰利品,應該是36B,屬於普普通通的規模。
但從那幾乎算是半透明的面料判斷,韓紫煙內心應該並不像表面這樣冰冷,換句話說,是個小悶騷。
不過這也算不上是什么正規的側寫,只能是一個大概的判斷。
看雲塵似乎在想事情,韓紫煙沒興趣等他的回答。
「我這人不喜歡繞圈子,今天就是針對你。哦,不對,一會兒還要針對你那個漂亮的滄海第一美人女朋友。」
她抬手指向韓進和韓鵬。
「原因你也應該清楚,是你得罪了我大哥和韓鵬。實話跟你說,只要你今天去了律政司,我保證你就沒有下半生了。但我這人向來不霸道,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
雲塵「嗯」了一聲,認真地點頭。
「小悶,不,我是說韓夫人在眾多仗勢欺人的惡霸當中,也算是最有禮貌、最坦誠的那一個了,請直言!」
韓紫煙沒聽懂雲塵口誤的「小悶」是什麼意思,也懶得去想,語氣悠悠道:「聽說你很能打。你今天只要能打敗他們三人,就不必去律政司了。」
雲塵被這句話給逗笑了。
「我如果能打敗他們三個,其餘那些在我眼中就是垃圾。你們也沒資格帶我走。而且你說話也很嚴謹,只說是今天。換句話說,即便我贏了他們,明天你韓家還是會針對我,是嗎?」
韓紫煙冷冷一笑:「沒想到身處絕境,你的頭腦還算很冷靜。」
「沒錯,我就是想要耍耍你而已。因為他們三個出手,即便你們滄海宗師家族的家主,也擋不住。所以對於你而言,死局已定,只是看你選擇怎麼死而已。」
雲塵面色變得有些為難。
「如果啊,我說……如果我贏了呢?你敢不敢跟我賭點什麼?」
韓紫煙根本沒想到雲塵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賭,但也被雲塵逗笑了。
「好啊,就賭你能不能從他們三個人手中活下來。」
雲塵擺了下手:「不!咱們賭的是我能不能把他們三個打得趴在地上叫祖宗。」
聞言,韓鵬哈哈大笑起來。
「雲塵,你他媽的是不是前天看直播看多了,以為自己是金面龍尊?」
韓進咬牙切齒道:「今天就算你是金面龍尊,我也要讓你臨死前嘗嘗『後門』的快樂!」
聽到雲塵這種不靠譜的話,韓紫煙有點後悔跟一個白痴說這麼多。
「好啊!那就賭。開始吧!」
三名外家宗師同時外放真氣。
「嘶啦——!」
暴漲氣血的三人,上身的襯衫和西裝被撐爆,露出虬結的肌肉。
那股狂暴的氣血,即便隔著七八米遠的距離,也把周圍那些穿黑西裝的人逼得倒退幾步才停下。
雲塵趕忙擺手:「等一下!」
韓紫煙輕蔑地「嗤」了一聲:「怕了?」
雲塵搖搖頭:「不是,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賭?咱們說了賭什麼,但還沒說賭注呢。」
「好啊,你說吧。」
「我要一百株寶藥,十株靈藥。」
雲塵話音剛落,韓紫煙想也不想地點頭。
「沒問題!」
雲塵再次擺手:「還沒完呢!」
韓紫煙耐心快要被磨沒了。
「還有什麼?」
雲塵往前湊了湊。
旁邊保鏢要上前,韓紫煙卻擺了擺手:「他不敢。」
雲塵湊近,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
韓紫煙「噗嗤」笑出聲來。
這一次不是嘲笑,而是真被逗笑了。
「好啊!你要是能打敗他們,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但如果你輸了,我要讓你跟小兄弟說再見之後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