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自己升級成地階神兵,而且還可以再突破到天階的飛龍刃,雲塵心裡是真有些不舍。
現在飛龍刃所蘊含的藥力,足夠蕭若蘭輕鬆踏上先天境界。
飛龍刃重新認主之後,蕭若蘭像個得到了夢寐以求禮物的孩子一樣,躺在床上開始玩兒起了御劍術。
那飛龍刃簡直聽話得像一隻乖狗狗。
雲塵看得直咋舌。
即便是他現在也做不到。
剛才還問過,蕭若蘭根本就沒學過御劍術,只是憑藉腦袋裡對御劍的理解。
「媽的,天賦真是氣死人。」
不過剛才從蕭若蘭身上,雲塵也確實感悟了很多,只不過相比蕭若蘭要差太多了。
「不行!這太丟人了!我要變強!」
念及於此,他一個翻身,將蕭若蘭壓在身下。
「啊……你……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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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蘭有些驚慌失措。
剛才那事兒的確挺美妙的,但跟御劍比起來,她還是鍾情於後者。
此外,這男人已經到手了,她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
「還……還是不要了吧。我去找煙煙回來……唔唔……」
不等她說完,嘴巴已經被堵住。
清晨。
雲塵依舊是在廚房給大家做早餐。
一眾美女圍坐在餐桌旁。
蕭寒衣沒好氣地瞪了韓紫煙一眼。
「你昨天太過分了吧?至於那麼大動靜嗎?」
韓紫菸嘴角狠狠抽了幾下。
「我過分?呵,你還是看看你那個好姐姐現在多滋潤吧。」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一臉嚴肅,正在用平板電腦看文件的蕭若蘭。
今天的蕭若蘭雖然有幾分疲態,但那瑩潤的肌膚簡直能羨慕死一大批女人。
「你……你……」
蕭寒衣想到了什麼,嘴裡斷斷續續吐出兩個字之後,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早餐好了!」
雲塵端著托盤往餐廳走,跟蕭寒衣撞了個滿懷。
早餐掉了一地。
「衣衣,你怎麼了?」
「哼!躲開!」
蕭寒衣一把推開雲塵,往外面就跑。
雲塵一臉懵逼地看向餐桌,一眾美女都是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柳飄飄趕緊跑過來。
「主人,你昨天跟蘭蘭姐的事情被衣衣知道了。」
雲塵嘴角狠狠抽了幾下。
今天早上還跟蕭若蘭說好了,這件事情不可以讓蕭寒衣現在就知道的,可沒想到這就被發現了。
「你別看我啊,是煙煙說的。已經這樣了,你趕緊去哄哄吧。」
雲塵趕緊跑出去。
蕭寒衣正坐在車裡,趴在方向盤上,香肩一聳一聳的,哭得很大聲。
雲塵剛要過去,就看到幾輛轎車駛入院中。
蕭光耀下車後,看到這個場面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蕭寒衣一腳油門衝出了大門。
雲塵要追,卻被蕭光耀攔下。
雲塵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小子還真是管不住自己啊。你不是說了,這事兒不急嗎?」蕭光耀臉上寫滿鄙夷。
雲塵瞪大了眼睛。
「不是,您可不能這麼冤枉人啊,當時可是您大孫女對我用強的。」
蕭光耀「切」了一聲,道:「少在我面前立受害者的人設!你要是不願意,那事兒能成?」
雲塵撓了撓耳朵。
「有件事跟您老說一下,蘭蘭是通明劍心體,您知道嗎?」
蕭光耀臉上只是泛起一絲波動,但也沒有太過于震驚。
「對你有幫助嗎?」
雲塵認真地點了下頭:「幫助很大。」
「那就好!」
蕭光耀微微頷首,但又帶著幾分惆悵。
「其實衣衣也有特殊體質。」
雲塵一愣。
他曾經幾次給蕭寒衣治療過,但並沒有發現蕭寒衣體質特殊。
非要說異於常人的話,就是蕭寒衣的體質很通達,是一塊練武的好材料。
「你小子還別不信,當初衣衣的體質可是讓我激動得一個月都沒睡好覺。只不過在衣衣十二歲的時候被人綁架,那個時候我正帶兵出征。」
「後來我聽到消息就趕回京城。看到我動了把京城翻過來的念頭,那些傢伙害怕了。當天晚上,府里的人就發現衣衣躺在門口。她已經被人用秘法換了血脈。」
雲塵臉上當即充滿震驚。
「血脈奪體?居然有人敢在京城對蕭家的孫女下手?衣衣之前是什麼體質?」
蕭光耀重重嘆息一聲:「她是火蓮聖體,也被稱為烈焰刀體。」
聞言,雲塵臉上的表情僵住,他腦袋裡面迅速閃過一個人——聞心蕊。
聞心蕊就是火蓮聖體,從上次劉康村之後,聞心蕊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查了,但證據並不多,只能說跟京城三大望族之一的楚家有關係。但他家所有主脈的人員,我都已經派人查過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具備火蓮聖體。我這些年來,對衣衣滿懷愧疚。」
蕭光耀重重嘆息一聲。
「衣衣平時總給人一種非常強勢霸道的錯覺,其實那是她心裡強烈的不自信所產生的外在表現。」
「她覺得自己讓我和整個蕭家都失望了,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人。她最怕別人在背後議論,所以最終還是選擇離開京城。」
「加上若蘭那丫頭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自己和衣衣的氣運都給了我。衣衣氣運低落的那段時間,一定是非常艱難的。我能想像到她心中的不甘,還有對自己能力深深的懷疑。」
說著,蕭光耀用力拍了拍雲塵的肩膀。
「小塵,你最好能在咱們離開滄海之前,把衣衣哄開心。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我也表個態,蘭蘭也好,衣衣也罷,都是我的心頭肉。但她們也是大姑娘了,腳下的路要怎麼選,我這當爺爺的也不會去干預。你懂了吧?」
雲塵的腦袋一直都在閃現聞心蕊的名字。
「您聽說過聞心蕊這個人嗎?」
蕭光耀毫不猶豫地搖頭。
「這個人有什麼特殊的?」
「嗯……她是滄海城白狼幫的副幫主。也算是巧合,我知道了她是火蓮聖體,而且她並不是滄海城的人。聽說她當年是被白狼幫的伍尚志救了,所以才在白狼幫幫忙。她的身份成謎,似乎沒人知道更多。」
聽了雲塵的話,蕭光耀眼睛瞪得滾圓。
「火蓮聖體可不是爛大街的體質,衣衣跟那個聞心蕊同時出現在滄海城,絕對不是偶然。」
雲塵也知道血脈相互吸引的原理,不住地點頭。
「咱們去京城的行程稍微拖後一些。伍尚志正在執法局大牢里,咱們去提審他,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知道更多。」
蕭光耀自然是點頭答應。
「但你現在得讓我的衣衣回來,我怕她在外面想不開。」
雲塵狡黠一笑,拍了拍胸脯。
「這事兒交給我。」
正在濱海公路上狂飆,藉此解壓的蕭寒衣瞥了一眼手機。
「哼!臭傢伙,居然都不打電話。」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擦乾眼淚。
「我蕭寒衣發誓,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叮——!
手機收到一條雲塵發來的信息。
「哼!我才不看!」
叮——!
叮——!
……
信息如同炸彈一樣,一個跟著一個。
尖厲的剎車聲帶著膠皮的糊味,輪胎在路面留下兩道黑色的剎車痕跡。
蕭寒衣氣鼓鼓地拿起手機。
「我就算看了,也不代表原諒你!」
解鎖手機的那一刻,她呼吸急促得差點崩開胸口的紐扣。
「壞蛋!你……你幹嘛說得那麼肉麻?討厭死了!」
執法局牢房內。
伍尚志正跪在地上,給牢房的獄霸按摩。
在這裡已經住了好多天,也沒人提審他。
一開始,他憑藉六品宗師的修為,在牢房裡稱霸了一天。
那幾個室友和這個牢房裡原來的老大被他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可當天晚上,林家老爺子林天河就來到牢房,把他一頓胖揍,還封了氣脈。
從那天開始,他就被牢房裡的人給折磨得痛不欲生。
關鍵是這個牢房裡的幾個似乎都喜歡男人。
他白天要給所有人鋪床疊被,揉肩捏腿,晚上還要輪換著床鋪提供私密服務。
「伍尚志出來!」
一名獄卒打開牢門。
伍尚志如蒙大赦一般,跟著出了牢房。
來到審訊室,他一眼就看到雲塵。
「小兔崽子,你他媽的……」
沒等他罵完,獄卒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媽了個巴子的!你連龍尊大人都敢罵,我看你是今晚想要那幾個傢伙一起上。」
伍尚志已經跟外面脫節了,雖然聽不懂獄卒的話,但也知道雲塵現在好像是個不能隨便招惹的人。
「我……我錯了。」
雲塵轉向蕭光耀,「是我來還是您來?」
蕭光耀迫不及待地起身來到伍尚志近前。
「把你知道關於聞心蕊的事情都說給我聽。」
看出對面這老頭似乎很急的樣子,伍尚志猜聞心蕊的事情應該很重要,便打起了算盤。
「這位老先生,我可以說,但你得保證讓我出去。否則,我就算再苦,你也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