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科切拉結束了,陳一然一直沒再去現場,主要是確實對於剩下的陣容不是很感興趣,吃過晚飯乾脆睡了一會。
晚上莉莉回來的時候,體會著生龍活虎的陳一然,倒也沒有什麼懷疑。
雖然感覺陳一然的情緒有點怪,但只以為是別的什麼原因。
第二天,陳一然還是和莉莉一起行動的,和眾人匯合,先去主舞台待了會。
陳一然屬於初哥渣男,並不是十分純熟,和一眾人交流的時候都沒什麼問題,奧爾森一說話他就忍不住四處張望。
年輕演員,尤其是這些會專門請老師單獨學習的年輕演員,自身的演技也許會受到天賦所限,並不會提升多少。但是演技的鑑別能力,那都是非常強的,陳一然的舉動馬上就讓所有人發現有鬼。
聰明的,馬上就懂了,但是幾個女孩都沒有戳破。其中幾個還有點竊喜,這證明陳一然這是雞蛋有縫啊,可以叮一下。
有些人當演員實際上就是為了賺錢的,除了演藝圈,高中畢業的他們也找不到什麼發家致富的出路。
要是傍上陳一然,萬一再有個孩子什麼的,20歲就解決了一輩子的生計問題。
之後場面就變得有點奇特,幾個女生都開始在陳一然旁邊晃悠,莉莉屬於有點呆的,但是也反應了過來,但也擋不住洶洶民意,只能在邊上冷著臉。
奧爾森倒是沒往前湊,今天上午她已經開始照著陳一然建議,全倉囤特斯拉。以後虧了,那陳一然會對她很好。要是賺了,那自己直接就晉升為天才小股神了,也算是像姐姐們一樣的成功了。
陳一然很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雖然有點遺憾,看似和莉莉是玩完了,但是換個思路看,莉莉本來就是來舊金山拍電影加上充電的,再過一個月肯定也得回洛杉磯。
就當是提前斷舍離了,年輕人這很正常。
中午吃完飯,陳一然帶著大家去看Foster the People的演出,莉莉乾脆找了個藉口,就說不舒服要先回酒店。
陳一然猶豫了一下,沒跟著回去,還是堅持去看了演出。
這個組合現在還沒火起來,根據茉莉的反饋,後來估計也不算火。
但是pumped up kicks這首歌,是真的好聽啊。現場版的效果也不錯,歌手完全撐住了,沒有一點車禍的跡象。
陳一然直接拍了張現場的照片,然後在推上開始安利這首歌。
可惜的是,之後的演出,又變得比較無趣,但是來都來了,陳一然還是在主舞台,看完了侃爺的演出才回了酒店。
路上努諾低聲跟他說:「老闆,那個,莉莉小姐下午的時候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再看演出了,直接拿著行李走掉了。您下午一直在玩,我就沒通知您。」
陳一然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屬實是有點渣子,何況他是莉莉的第一次。
壓抑住心中的負罪感,陳一然給奧爾森發了條簡訊,問她晚上要不要過來。
奧爾森回復了一個震驚的表情,然後接了個特斯拉的持倉圖。之後就打了電話過來小聲說:「莉莉這都能同意嗎?我不行的,我接受不了。你看這個持倉了嗎,他要是真能漲到五十倍,我就同意。」
「你想什麼呢,我是那麼渣的男人嗎,莉莉生氣了直接拋下我走了,我的心靈受到了傷害,需要安慰。」
「那行,我一會過去,地址發給我。」
「不用,我派人去接你就行。」
【呵呵(¯ㅿ¯;),渣男啊,渣男啊。】
無視了茉莉,陳一然看了眼前面的努諾突然問:「你知道為什麼,你們會被指派過來嗎?」
努諾非常公式化地回答道:「公司都是根據客戶的需求,來進行匹配的,肯定是我們小隊的特質比較符合您的要求,您對我們的服務還算滿意嗎?」
「相當滿意,話說你們這行,收入真高啊,一天就是三千刀。」
「是不錯了,雖然公司會抽一點一部分,可是剩下的依然非常多,但是錢始終是不禁花的。」
陳一然沒接茬,他知道努諾要開始賣慘了。
果然努諾嘆了口氣說:「唉,我是個單親爸爸,我老婆之前生病走了。一個人拉扯五個孩子,其中有兩個正在上大學,還有三個也都快了,壓力太大了。」
邊上的司機非常應景的也嘆了口氣,努諾馬上開始介紹:「麥克這邊情況也一般,也是孩子的問題,他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現在在讀醫學院,他捨不得孩子背貸款,只能努力工作。我們小隊,大部分都是家裡需要錢的。」
這就是陳一然選這個小隊的原因了,GDBA公司雖然是安防公司,自己的網絡安全卻不怎麼樣,或者說這個年頭大部分公司都沒有內外網隔離的概念。
實際上努諾的小隊,是陳一然精挑細選的一支小隊。他和GDBA溝通時,說的要求幾乎就是照著這個小隊說的。
首先,這個小隊和傳統的隨行保鏢小隊很不一樣,因為只是隨行,一般小隊基本上不會和客戶過多交流,甚至會故意擺出冷臉,來凸顯自己的專業性,獲得高評價。
而努諾的小隊,突出一個有眼力價,絕不冷臉,時刻微笑服務。致力於讓客戶用著舒心,心情好來給他們打賞小費。
這在公司高層那裡其實是不受歡迎的,畢竟靠情商高提升客戶滿意度,這訓練不出來。冷臉來提高專業性,那就好訓練多了。但是努諾不在乎高層評價,反正掙錢嘛,不丟人。
其次就是,努諾作為隊長,特意選的都是和他一樣,高情商,家裡需要供多個孩子上大學,需要用錢的人。
這幫人的工作能力也都很出眾,沒有變成固定保鏢,也是因為不想離開家,經常要陪陪孩子。
這對陳一然來說都不是事,為了自己的安全,他可以說是非常用心了。家附近的四座房子,都已經被他買下來了。不想離開家人?那我提供住宿可以了吧。
「等回了矽谷,我們單獨見一面吧,我想雇你們當私人保鏢,我知道你們條件比較多,到時候我們細談可以吧。」
努諾其實不太想答應,因為他覺得應該談不成,但還是非常熱情說:「謝謝,我們早就想當固定保鏢了,只是兄弟們家庭情況都比較複雜,等回到舊金山我們詳細商量一下吧。」
說話間車已經開到了別墅,陳一然下車讓他們派輛車去接奧爾森,然後進去等著了。
晚上,奧爾森直接住在了陳一然這邊。
甚至第二天上午,兩人乾脆牽著手去了音樂節,奧爾森收穫了無數白眼。
陳一然沒管這些,因為他看到了來音樂節的第一目標。
膚白貌美大胸藍眼,全中。
亞歷山德拉·達達里奧。
這個女人只要不做大表情,那張臉就是頂級能打,身材也是一等一的。
可惡啊,但是今天馬上就得走了。
果然,剛和新來的一些人打了招呼,陳一然的手機就響了。
高德偉的聲音有些焦急:「老闆你要不要回來幫幫忙,這個系統報了錯誤,但是我們查不出來問題啊。本來半個月後要進行更新的,如果搞不定只能推遲了。」
「你莫慌,我馬上回去,有我在問題不大。」
陳一然面向眾人說:「掃興啊,不能和大家一起玩了,我公司有事情得先回去了。都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機會一起玩?」
達達里奧其實還不知道陳一然是誰,正在聽邊上已經來了兩天的朋友介紹裡面的八卦,陳一然就站到了面前,直接把電話要走了。
奧爾森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把陳一然送到了停車場,然後親了一下說:「我發現了,你好渣男啊,不過我也不是很在乎,我過兩天會去矽谷找你。」
「行,你不在乎的話,如果可以把那個達達里奧騙過來就跟更好了。」
成功收穫了一個白眼的陳一然上了車,開始編輯推特,發了張行駛中的照片,然後配文:富豪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音樂節聽了一半,公司就傳來噩耗。下屬們都能聽完再走,只有我這個老闆需要馬上回去處理。
發出去之後,陳一然開始等待阿密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