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7日,陳一然帶著奧爾森達達,以及十個保鏢,前往了摩納哥。兩名女保鏢被留下看家,順便照顧三隻狗。
飛機降落在法國尼斯蔚藍海岸機場,剛出航站樓,陳一然就看到了非常無語的中文標牌,行李送貨。
這拉跨的中文翻譯非常配不上摩納哥的奢華,但是沒辦法,摩納哥面積太小了,根本沒法建機場。
同樣是賭城的澳門已經是非常小的城市了,摩納哥的面積甚至還不到澳門的十分之一。
這次出行讓陳一然起了買私人飛機的念頭,雖然他很宅用飛機的地方不多,但是總有用到的時候。
大通幫忙訂的波音737商務包機就很不錯,裡面臥室會客廳應有盡有。
陳一然打定主意,就算自己不買,以公司的名義買一架也是很有必要的。
酒店也都是大通幫忙定好的,出了航站樓就看到了酒店派來的3輛商務奔馳。
沿著海岸公路往摩納哥開,右手邊就是地中海,沿途風景非常不錯。
路上陳一然又照了幾張照片發給推特上的家人粉絲們,配上了一些非常臭屁的推文。
用2026年的話說,陳一然在推特已經破圈了,粉絲量已經達到了4百萬,並且還在飛速上升,一副要擠進前十樣子。
也就開了二十多分鐘,路邊開始出現摩納哥的標識。
正在入境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但是食人花幾秒鐘之後顯示了備註,居然是甲骨文的拉里埃里森。
接起來之後,埃里森非常的自來熟:「陳,我看到你上飛機前的推文了,在摩納哥就不要住酒店了,我的船一直停在赫庫勒斯港,一會把停泊位發給你。」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賈伯斯給你的?」
"是史蒂夫給我的,我的旭日號很大的,你放心住,那個位置看比賽剛剛好。"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人和人之間就是有化學反應。比如陳一然第一次見賈伯斯,就覺得相處得來。
比如說埃里森,兩個人之前從來沒有交談過,但是這次談話莫名的就感覺互相很熟悉一樣。
「行,那我就過去住了。你會過來看比賽嗎?」
「看情況吧,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和你談一下的,但是你這不是在度假嗎,等你回矽谷再說吧,但是你別先和我的競爭對手談啊。」
陳一然笑了:「行,我在這給你保證,SAP公司,微軟,還有IBM。在和你談之前,這是哪家公司別管什麼業務找我,我都先給推了。」
「夠意思,史蒂夫說你這人能交朋友,果然沒說錯。」
掛了電話,陳一然通知了前後幾輛車,往赫庫勒斯港開。
到了港口,很容易就找到了旭日號,在眾多遊艇中,他屬實有點鶴立雞群。
一百三十多米,五層甲板,這是可以輕鬆跨洋的大船。
幾個穿白襯衫的船員開著一艘配套的小擺渡船,把一行人送上了遊艇。
船長引領著陳一然去了主臥,路上還好好的介紹了一下這艘船的配置。
主臥處在最高層,在陽台上剛好能看到賽道的超車區,作為街道賽事,這應該算是整個賽道唯一適合超車的地方了。
奧爾森和達達也沒掩飾,直接讓服務人員把行李都搬到了主臥。
三個人先是鬧了一陣,一起洗了個澡,然後換上泳衣就在陽台的泳池享受地中海的陽光。
陳一然趕緊撐起了遮陽傘說:「跟你們說一下,不是種族歧視,但是中國人的審美,就是更偏向白皮膚,中國有句話一白遮百丑。」
奧爾森聽到之後很乖的縮到了傘下面,達達則是炫耀的說:「我天生曬不黑,我之前試過的,就算往死曬,很容易就白回去了。我很喜歡潛水的,天天在海邊曬也沒事。」
天賦異稟,果然是天賦異稟啊。
躺在沙發上,陳一然衝著賽道拍了張照片,然後又拍了張遊艇甲板,然後發推之後戳了一下埃里森,配文:感謝老闆的遊艇支持!等我度假回去,有啥要求,我都幫你實現了。
照例,推文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海量回復,其中不少直接發出比基尼照片的美女。
中午,廚師在甲板上做了一頓還算可口的午餐。
地中海鱸魚,生蚝,白蘆筍。說不上多麼驚艷,但是這些實在只要足夠新鮮就不會難吃。
廚師還特意按照陳一然的要求,做了張夏威夷披薩。
下午,陳一然枕著達達牌枕頭,拉著奧爾森一起睡了個午覺。
晚上,摩納哥的夜生活開始了,陳一然從埃里森在停車場的三輛車中,選了一輛非常特別的奔馳SLR麥拿輪。
剛好現在賽道還沒封閉,陳一然沿著街道開了出去。
蒙特卡洛的賽道現在還只是普通街道,護欄沒搭,彎道路面也沒有膠皮碾出來的黑印,隧道里就是兩排普通的白燈管子,路兩邊的GG條幅都還沒掛上去。
陳一然的想法是,看看自己在這條路上,能跑到多快。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人太多了,路上甚至有點堵車,各種跑車全都在龜速行駛。
陳一然非常執著的慢慢開了兩圈,然後發現周圍的車都沒怎麼變過,大家好像都想等其他人撤了,好好做個圈速。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越來越堵,半個小時後,陳一然實在是沒有耐心了,把車開進邊上的停車場,走回了遊艇。
說起來這也是這個賽道的樂趣之一,因為摩納哥稅收非常低,導致很多F1車手都把家安在了這裡,然後也都有私人遊艇停在邊上。
這導致這裡的比賽有一個名場面,冰人KIMI萊科寧,在退賽之後沒有回車隊作戰室(P房)。
而是跨過圍欄,直接到了遊艇區,上了自己的遊艇,可以說是光速下班了。
第二天周四,圍場的賽前活動開了。
麥拿輪把特殊通行證送了過來,3章橙色的通行證,印著陳一然奧爾森和達達的名字。
車隊的P房,在電視上看,總是感覺忙忙碌碌的。
真的站在裡面,感覺是感覺亂亂的,滿地碳纖維碎屑,尾翼拆成好幾層平攤在工作檯上,幾十塊屏幕同時刷著遙測數據。
麥拿輪的兩名車手,簡森巴頓和劉易斯漢密爾頓都過來打了招呼,拍了個照。
說實話,陳一然還是有點激動的,畢竟上輩子是真的很喜歡這支車隊,但是未來十幾年的成績,實在是一言難盡。
他對接待他的車隊領隊惠特馬什說:「之前問過你們,可不可以去倫敦參觀,你們那邊還沒商量好嗎。我們有很多合作機會的,我甚至可以給你們獨家技術。
趕緊搞,估計能吃兩年紅利,先拿幾個冠軍再說。時間長了,國際汽車聯合會肯定會出來搞事情,限制我們的新技術。」
惠特馬什有點無語,這八字都沒一撇呢,就信誓旦旦的確認他的技術能讓邁凱倫拿到冠軍,有點過於自信了。
但是他也沒有反駁,畢竟陳一然的名號,現在基本就意味著讓人看不懂的高大上的技術。
而且就算陳一然沒法帶來什麼技術,陳一然的身價,也讓他必須認真對待。
麥拿輪股東內部的矛盾日益激化,公開承認是麥拿輪車迷的陳一然,來的太及時了。
惠特馬什帶著陳一然,先是參加了外面一些拍照的活動,然後帶他修了邁凱倫的方向盤。
最後在活動結束之前,小聲對陳一然說:「陳先生,麥拿輪董事長羅恩·丹尼斯之前來電話說,明天可能回來觀看比賽。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很可能會找您談起麥拿輪股票的問題。
我希望先和您確認一下,您有沒有興趣接受一部分麥拿輪股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