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厲鑫所說,奚然只需要坐在皮艇上不動,為了保持平衡,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怕奚然屁股涼,厲鑫還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墊在她的屁股下面。
「不用,我有大氅,不會冷得。」奚然還在勸著,可厲鑫已經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只剩下裡頭一件白色的裡衣。
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要是在古代被人瞧見,那還得了。
奚然想到這點,臉頰微微發燙。
厲鑫恰好撞見她撲閃著眼睫,臉頰粉紅躲開的嬌俏模樣,心意一動,喉結不著痕跡地上下滑動。
牽著奚然的手走上船時,船身不穩地晃動。
厲鑫雙手穩穩地箍在她的細腰上,腰肢纖細,哪怕穿著衣服兩隻手也足夠將她的小腰包住,稍一用力,整個人都被厲鑫抱到了船隻上。
全程厲鑫沒有一點吃力,輕鬆地就像是在抱小孩一樣。
手掌下是男人單薄的裡衣,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衫傳過來,燙得奚然不自覺收縮了下手指頭。
更要命的是,厲鑫這傢伙竟然接著這麼短暫的一瞬接觸,竟然也能抓住機會逗她。
「然然,你好像很喜歡我穿成這幅樣子?」
奚然眸子顫抖,慌亂地想要否認,可轉過頭,映入眼帘的就是微敞領口下結實又飽滿的胸肌,還有隱入深處,塊塊分明的腹肌……
奚然只敢用眼神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亂說。
厲鑫卻忽然從胸腔里發出陣陣爽朗的低笑。
鏡頭裡,兩個人一個面上含羞帶臊的生氣,另一個卻像是偷腥到那般開懷大笑。
搞得網友們十分好奇。
奈何攝像老師不被允許上船,只能站在岸邊,隔著一段距離拍攝。
網友們只能憑藉兩個人朦朧的身影,面部表情,還有淅淅索索的錄麥聲,推測。
【我覺得他們應該在說小孩子不能聽的話。雙手交叉.jpg】
【我也覺得】
【能不能換個攝像師啊!所有我想看的,全都沒有看到啊!】
【剛剛是我看漏了嗎?為什麼厲鑫裡衣的系帶都鬆了!?】
【感覺是他自己故意解開的,想要勾引奚然~】
【同感!!!這個男人心機深重啊!很會撩奚然!】
【把清清冷冷的奚然都撩撥成什麼樣子了?都會主動索吻了!這還是有鏡頭,沒鏡頭……嘖嘖嘖我都不敢想多刺激!】
船隻漸漸飄到遠處,鏡頭裡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兩個人的表情也被周圍升起的水汽遮擋,瞧得並不真切。
厲鑫也發現了這一點。
現在,他和奚然已經超出了鏡頭之外,只要關掉胸口別著的麥克風,就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們在幹什麼。
厲鑫剛剛在半山道上被勾起來的情慾,隨著周圍瀰漫開來的霧氣變得更加濃郁。
盯著奚然的眸光也變得更加深邃。
奚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對面男人的異樣,她全身心都注視著周圍的環境。
好多水。
深不見底的水。
纖細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揪著皮艇兩旁的把手,一寸都不敢鬆開。
忽得,
手背上多出來的溫熱,燙得奚然一驚,嬌聲溢出嗓子。
哪怕脫掉了外衣,男人的體溫也比奚然的要高上許多。
下一秒,奚然就看到厲鑫伸過來一條胳膊,關掉了她胸口別著的麥。
長臂一撈,扣著她後脖頸的位置,頷首攫取住那雙他心心念念的唇瓣,將所有的嬌呼全部吞入唇齒之間。
船隻在平靜的湖面上劇烈地晃動了幾下,蕩漾開層層漣漪。
【???奚然怎麼了?】
【怎麼突然沒有聲音了?】
【這個霧氣跟打碼了似得,能不能散開啊!不要當到我看小情侶親親啊!】
【攝像師!!你能不能行啊!】
攝像師也慌了,鏡頭裡只有小船的一個小角落,兩個人具體在船隻上幹了什麼也看不見。
「該不會兩個人掉下去了吧!?」
攝像師想到這個可能,畢竟要取到那盞琉璃蓮燈,按照導演組的設定,要麼是藉助工具,要麼是在船隻上站起來。
站起來翻下水……哪怕穿了救身衣也很危險啊!
「奚然老師!厲鑫老師!你們還好嗎?!該不會掉水裡了吧!」
與此同時,霧氣瀰漫遮掩下,奚然臉頰駝紅,哪怕是白茫茫的霧氣都遮擋不住她臉上的靡紅。
破碎的聲音盡數被吞咽在厲鑫的攻勢中。
原本揪著扶手的手掌,此刻卻只能用來緩解她渾身的慌亂。
另一隻手被厲鑫緊緊包裹著,壓在塊塊分明的腹肌上,燙得她一動不敢動,收手也不是,坦然放著又有些不妥。
岸邊傳來聲聲呼喚,因為得不到回應,攝像師喊得越來越大聲。
漣漪破開水面汩汩響動。
奚然緊張地心臟都快從嘴巴里跳出來。
厲鑫實在是太大膽了!
還在錄節目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拉著她幹這種出格的事情。
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嘶。」
唇瓣被男人懲罰地輕咬了下,似乎是懲罰她此刻的不專心。
是過去二十多年,她從來都沒有過的大膽。
奚然循規蹈矩慣了,什麼事情都喜歡按照計劃來。
可厲鑫就像是打亂她全部計劃的那個意外。
強勢又霸道地闖入她的生活,把她原本安定的生活搞得一團糟糕。
可當她以為一切都要完蛋的時候,他又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把一切反亂撥正,繼續朝著她期待的方向前行。
他就是這樣一個複雜的存在,讓她又愛又氣。
厲鑫用他的實際行動告訴自己,隨心放縱一回,也不會怎麼樣。
有他兜底,有他撐腰,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
耳邊粗喘的響聲加重,原本揪著扶手的手指一點點鬆開,通紅的指尖試探著,輕顫著撫上厲鑫的耳垂。
對水的恐懼在這一刻悄無聲息被男人的吻抹去。
身前的厲鑫明顯僵了一瞬。
原本閉攏的眸子微微眯起,死死地黏在奚然此刻的臉上。
少女鴉羽輕顫,神色有些猶豫但更多的是……沉迷。
和他一樣的沉淪其中。
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順著他的耳廓描摹著,而後移到後脖頸。
手指插入他短硬的黑髮中,輕輕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