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這個稱呼,都叫了四個月了,已經習慣了,他不想改口。
何況,阿遇這個名字只有他叫,是他獨屬的稱呼。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江醉低頭在晏攬華耳邊輕聲道:「不過,我更希望你叫我相公。」
溫熱的呼吸聲噴灑在晏攬華的耳畔,惹得晏攬華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臉頰上沾染著點點緋紅,雙手輕輕推開江醉,害羞道:「你...你胡說什麼呢?!誰要喊你這個...」
他和江醉還沒成親呢,就...就喊這麼親密的稱呼...這怎麼可以啊...
江醉用一隻手禁錮著晏攬華的雙手,調侃道:「早喊晚喊都得喊,不若...夫郎,現在喊聲相公,熟練熟練?」
「你...江醉!誰...誰是你夫郎?我...我們還...還沒成親呢...」晏攬華睨了江醉一眼,聲音委屈巴巴道。
「你想成親?」江醉挑了挑眉,問道,「可以啊,你想什麼時候成親?現在?還是等回了長安?」
晏攬華害羞的支支吾吾道:「這...這種事...」
成婚這種事...他一個哥兒怎麼開口?!
江醉見晏攬華耳尖帶著紅暈,心裡瞭然,道:「晏大夫,我想要你。」
四個月!整整四個月!
只能喝湯,不能吃肉!
再憋下去,他怕是快要廢了。
江醉之所以想要回長安,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
晏攬華知曉他失憶,不敢全身心交付。
所以,親事必須提上日程。
江醉的話,讓晏攬華瞬間一愣,經過江醉四個月的毒茶,他自是知曉對方口中的意思,唰的一下,面紅耳赤,小聲道:「你...你...」
不等晏攬華說完,江醉攬著對方的腰,低頭俯身急促的親吻了上去。
江醉用實際證明了他自己對晏攬華的渴望。
而晏攬華感受到江醉身上傳來的熱度和興奮後,心臟砰砰直跳,有些忐忑不安,有些期待,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抗拒江醉,但總又有些害怕。
他怕...自己給了江醉後,對方再將他拋棄了,那時他該怎麼辦?
可...江醉又想要...
猶豫了許久,在他感受到嘴上傳來的痛感後,小聲道:「我...我給你。」
聽到晏攬華的話,江醉瞬間雙眸一亮,眼底深處帶著激動和歡喜,「你...你願意?」
「嗯,我願意。」晏攬華低語道。
「不後悔?」
「不後悔!」
「你...」
「你還繼不繼續?要繼續就別囉嗦!」
晏攬華的聲音中帶著急躁,他怕自己等等會後悔。
「繼續!繼續!」江醉臉上的笑遮掩不住,一邊說著,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下。
而在關鍵時刻,江醉突然止住了,弄得晏攬華不上不下的。
江醉看著面前滿臉殷紅,哭得傷心欲絕的小夫郎,於心不忍。
「夫郎,要不...還是算了吧?」
「江醉!這個時候你說算了?!」晏攬華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不行!」
晏攬華被逼的惱羞成怒道:「江醉,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干!」
此話一落,江醉的火氣瞬間上來,「好啊,我倒要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說著,江醉惡狠狠咬住晏攬華的唇瓣。
涼風透過窗戶吹動起床幔,惹得床幔泛起慢慢搖擺,逐漸和床搖擺的速度同頻。
第二天,晏攬華醒來後沒有看見江醉的身影,本就酸澀的眼睛更加難受了。
他都把自己給江醉了,可對方依舊走了!
晏攬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紅紫紫的痕跡,淚珠啪嗒一聲,掉落在被子上。
嗚嗚嗚——
他好可憐!
而在廚房做飯的江醉,聽到屋內傳來的哭泣聲,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跑進房裡。
剛一進屋,就看見了抱著被子痛哭的小夫郎,江醉連忙上前,連同被子一起,將小夫郎抱進懷裡,安慰道:「怎麼哭了?」
晏攬華見到江醉的身影,瞬間止住了啜泣,亮晶晶的眸子裡帶著驚訝和無措。
晏攬華可憐兮兮的開口問道:「你...你去哪兒?」
「你累了一個晚上,我怕你餓,所以早起給你做飯,怎麼了?」江醉眼眸裡帶著迷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