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醉的回答,晏攬華猛地傻眼了。
這...這...
原來是去做飯了啊。
哎呀!
丟死人了!
他該怎麼告訴江醉?
難道說自己因為醒來沒看見他,以為他走了,才哭的?!
「我...我...」晏攬華支支吾吾道。
江醉見此,一愣,疑惑的問道:「你...你以為我走了?!」
晏攬華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詫異,沒有回答。
噗呲一聲,江醉笑了出來,「晏大夫,你好可愛啊。」
江醉捏了一下晏攬華滿臉淚痕的臉,「晏大夫,自信點,我這麼喜歡你,怎麼可能離開你?」
「我...」晏攬華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可就是擔心嘛。
那人和江醉認識這麼多年,而自己僅僅只和江醉認識了幾個月,他不確定在江醉心裡,自己能比過那人。
江醉輕聲在晏攬華耳畔道:「晏大夫,身上可還疼?」
一句話,瞬間讓晏攬華想起昨晚的場景,唰的一下子,晏攬華的臉突然變紅了,一副羞澀極了的樣子,小心翼翼的道:「好...好多了。」
江醉沒想到晏攬華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了自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調侃道:「那就是還沒好,我檢查檢查。」
說著,江醉便要去掀被子。
晏攬華見到江醉的動作,連忙去阻止,「別...不...不用了。」
「怎麼不用?我沒親眼看見,不放心。」
最後,晏攬華沒有說的過江醉,只得紅著個小臉,任由江醉檢查。
「好...好了嗎?」晏攬華小聲問道。
江醉鬆開後,嚴肅道:「有點腫,不過沒事,養幾天已經就可以了。」
一番動作下來,晏攬華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餓了?」江醉聽到動靜後,問道。
「嗯。」晏攬華低著頭,小聲回答。
江醉幫晏攬華穿好衣服,將其抱到飯桌上。
兩人吃過飯後,晏攬華猶豫了許久,「阿遇,你是不是打算回長安了?」
昨日,江醉雖然沒有說要回長安的事,但他心裡已經知道了。
事情也正如晏攬華所料,江醉的確打算回長安,「嗯。」
「什麼時候走?」
「等我賺夠路費。」
江醉早在很久以前就開始攢路費了,上山打獵,將獵物賣給鎮上的酒樓,以及江醉幫酒樓弄了許多新菜式和花樣。
江醉目前手裡的銀子差不多快有五百兩了。
這五百兩里,有三百兩是菜品方子錢,一百兩是花樣錢,剩下的一百兩,都是江醉零零碎碎攢的。
聽到江醉的話,晏攬華直接站起身來,小碎步快速朝著屋裡跑去,沒多久,晏攬華抱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過來,然後,將小箱子打開,擺到江醉面前道:「喏,這是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不是很多,一共有不到一百五十兩。
你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在另想辦法。」
江醉聽著晏攬華絮絮叨叨的聲音,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弧度,戲謔道:「這可是你所有的錢,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啊?」
「你...你什麼意思?你不打算帶我一起...」晏攬華眼裡帶著不可置信,猛然眼角微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眼巴巴盯著江醉,問道。
聞言,江醉便知曉的對方這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是我說錯話了,我沒說不帶你。
逗你的。」
晏攬華瞬間喜極而泣,「讓你騙我,你再騙我,我...我...」
晏攬華本想說出一些威脅江醉的話,例如,江醉再敢欺瞞他,他就離開江醉之類的,然而,話到嘴邊,卻始終說不出口,他怕自己的離開對江醉來說,毫無影響。
江醉見晏攬華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樣,心疼不已,將對方攬入懷裡,輕聲安撫道:「好,我答應你,我永遠都不會騙你,好不好?」
「...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不准反悔。」
「嗯,不反悔,絕不反悔。」
江醉接著又道:「至於這些銀子...你還是拿好吧,我這裡有。」
「可...」
晏攬華剛想開口勸阻一下江醉,就被對方截斷:「我這裡夠了,等不夠的時候,再問你要。」
剛說完,江醉猛地想起,「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沒多久,江醉便將五百兩的銀票拿了出來,塞到晏攬華手裡,「這裡有五百兩,你幫我保管吧。」
「不...不行,這是你的。」晏攬華立即將銀子想要還給江醉。
江醉:「你是我夫郎,幫我管家不是應該的嗎?再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拿著銀子,還能防止我偷跑,你能安心不少。」
江醉的一席話,讓晏攬華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接了過去,「那好,我幫你保管。
你要用的時候就告訴我。」
「晏大夫,我打算後日啟程去長安,我已經在鎮上找好了一位押鏢的商隊,他們正好是去長安,我們跟他們一起。」
「怎麼會?」江醉輕語道:「我都做好被你拒絕的準備了,如果你不想離開這裡,我照樣會打暈你,綁著你回長安。
所以,無論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都沒區別。
總之,在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賴上你了。」
「你...你無賴!你居然還想綁我,就不怕我生氣啊。」
晏攬華瞪著自己的大眼睛,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望著江醉,實際上,晏攬華自以為的凶神惡煞,在江醉看來,像極了狐假虎威的精明小狐狸,可愛死了。
「只要你在我身邊,你想怎麼生氣就這麼生氣,我都依你。」
一句話,瞬間晏攬華啞口無言,「你...你...」
「行了,別說那麼多,有什麼要收拾的行李,告訴我,我幫你去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江醉意味深長的朝著晏攬華挑了挑眉,道:「你確定你能收拾?腰不酸了?」
晏攬華見江醉還有興趣調戲自己,小聲嘟囔道:哼!流氓!
他之所以變成這樣...賴誰啊?!
晏攬華的聲音很小,無奈江醉離他十分近,因而,將晏攬華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晏大夫,你竟然說我流氓,既然如何,那我可就要將這個稱呼坐實到底了。」
說完,江醉直接將晏攬華打橫抱起,往屋內走去。
晏攬華抱著江醉的脖子,眼裡帶著驚恐,道:「江醉,你...你幹什麼?!」
天呢!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江醉輕拍了一下晏攬華的屁股,道:「你覺得我能幹什麼?
你都叫我流氓了,你說...我不干點什麼,豈不是虧了。」
「江醉!我...我...我身上還沒好呢...不能...不能...」晏攬華連連搖頭拒絕道。
江醉眼底深處帶著一絲絲笑意,面上假裝淡定道:「不能什麼?」
話音剛落,江醉一把將晏攬華扔在床上,趁機彎腰俯身,將對方壓住,狠狠親吻上去。
直到晏攬華呼吸不過來,江醉才意猶未盡的慢慢鬆開。
而此時,晏攬華原本穿著得體的衣衫被江醉扒得十分凌亂,滿臉的紅暈加上濕潤的嘴唇,儼然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
晏攬華迷離的眼神望著江醉,不解的問道:「怎麼不繼續了?」
「我又不是混蛋,再繼續下去,你確定你受得了?」江醉輕笑一聲,道。
晏攬華聽見江醉的話,瞬間懵了。
這...這...
他剛說了什麼?!
是不是顯得自己太...浪蕩了些?!
啊——
都怪江醉,要不他,他自己怎麼會誤解?!
晏攬華拽著江醉的領口,道:「你...你...」
不等晏攬華說完,江醉便搶先回道:「行了,別你你的了,好好躺著休息,我去收拾行李。」
說完,江醉俯身親了親晏攬華的額頭,然後轉身離開。
晏攬華看著江醉的背影,咬牙切齒的暗道:
哼!
想讓他休息就好好跟他說,幹嘛非要拐外抹角的,害得他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