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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擦身體

2026-09-30 13:06:09 作者: 爆爆牛

  「怎麼突然問這個?」

  紀舒一怔,連忙攥住江以寧的手追問。

  「寧寧,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江以寧沒有隱瞞,將昨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

  「我問了秦毅,他閉口不談,我覺得這件事背後,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紀舒臉色驟然凝重,沉聲道。

  「寧寧,我只能告訴你,情況比你想像的還要糟糕。」

  「如今整個地下圈子,到處都是懸賞買傅淮晏性命的人。」

  「我不知道他得罪的是誰,但對方顯然是要將他趕盡殺絕。」

  頓了頓,她深吸一口氣。

  「寧寧,你應該不知道,傅淮晏這些日子時刻懸在刀尖上。」

  「這段時間他出的事不算少,只是都被壓了下來。」

  「昨天這場車禍,應該是他最近傷得最重的時候。」

  江以寧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發脹發疼。

  無數疑點和細節在腦海中堆疊。

  隱隱能串聯起來。

  可每當她想要深究,腦袋便一陣鈍痛。

  

  江以寧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頭紛亂,抬眼看向紀舒。

  「所以你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被人追殺?」

  紀舒無奈搖頭。

  「對,我想只有他自己清楚。」

  「上次我也只查到有人重金懸賞他性命,至於得罪了誰,完全查不到線索。」

  「況且傅淮晏這些年樹敵太多,想要他死的人,數不勝數。」

  江以寧垂眸,心底突然竄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傅淮晏被追殺似乎就是當初自己被人盯上時才發生的。

  而那時傅淮晏也是一反常態,反覆叮囑她不要深究。

  如今細細回想,處處透著詭異。

  或許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和自己有關。

  那傅淮晏是為了她才……

  「寧寧?你怎麼了?發什麼呆,想到什麼了嗎?」

  江以寧回過神。

  「怎麼了?我喊你好幾聲了。」

  紀舒擔憂地看著她。

  江以寧斂去眼底的情緒,搖了搖頭。

  「沒事。」

  「舒舒,我還有事,必須先走了。」

  「麻煩你幫我多留意一下傅淮晏的情況,但凡有一點任何消息,立刻告訴我。」

  紀舒見她神色凝重,當即鄭重點頭。

  「你放心,我這邊一有動靜馬上通知你,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告別紀舒,江以寧直奔醫院。

  路上她反覆撥打傅淮晏的電話。

  對方始終無人接聽。

  她轉而又聯繫秦毅,結果卻一直顯示通話中。

  這讓她心頭的不安愈發濃烈。

  她要太多事要弄明白。

  抵達醫院後,江以寧向醫護人員打聽幾句,精準找到了傅淮晏所在的VIP病房樓層。

  剛走到病房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的爭執聲。

  謝行舟滿臉郁色,恨鐵不成鋼道。

  「行,傅淮晏,我不管你了!」

  「你非要為了那個女人連命都不要,那我這個做兄弟的還能怎麼辦!」

  話落,謝行舟打開門。

  正撞見迎面走來的江以寧。

  他當即臉色劇變,眼底怒火更甚。

  「你怎麼敢來這裡?」

  江以寧無視他的敵意,問道。

  「他到底怎麼了?傷得多重?」

  謝行舟嗤笑一聲,嘲諷意味拉滿。

  「你裝什麼無辜?昨天那場車禍,你不是就在現場!」

  「要不是因為你……」


  「謝行舟!」

  傅淮晏沙啞的聲音傳來,語氣虛弱卻帶著不容置喙。

  說話間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咳嗽,嗓音愈發暗沉。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謝行舟被噎得滿臉憋屈,氣得咬牙。

  「行,我不說!」

  「你護得緊,我半句都不能說!」

  江以寧沒理會,抬腳走進病房。

  病房內,陸雲深正站在病床邊,眉頭緊張。

  「你好好靜養,別強撐著處理工作。」

  「你這身傷勢再折騰,就真沒救了。」

  傅淮晏淡淡應聲,「知道了,你也回去吧。」

  陸雲深無奈至極。

  轉身瞥見進門的江以寧,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收了話頭,準備離開。

  「陸雲深。」

  江以寧及時開口叫住他,目光落在傅淮晏身上。

  「他的傷,到底怎麼樣?很嚴重?」

  陸雲深側過頭,刻意誇大。

  「你看他這模樣像沒事?刀傷燒傷鞭傷,舊傷沒好新傷又來。」

  「現在還發現這麼嚴重的車禍,能撐到現在還活著,已經堪稱奇蹟。」

  「要知道他這幾次致命重傷,次次都是為了……」

  「陸雲深。」

  傅淮晏驟然抬眼,目光沉沉掃過去。

  陸雲深嘖了一聲,無奈聳肩。

  「行,我不說了,我走。」

  臨走前,他看了江以寧一眼,低聲叮囑。

  「你既然來了就好好照看他,他腿在車禍中嚴重受損,行動不便,不能碰水。」

  「他現在渾身都是傷,自己不方便,你幫忙擦個身子護理一下吧。」

  病房門關上。

  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傅淮晏靜靜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失血。

  他抬眸看向江以寧,薄唇張了張,還沒出聲,江以寧已就身走進洗手間。

  緊接著,她端著一盆溫水和乾淨毛巾走出來。

  沒有多餘的話,她俯身就準備解開傅淮晏的衣服。

  指尖剛觸碰到布料,手腕便被溫熱的大手攥住。

  傅淮晏力道不重。

  他幽深的黑眸緊緊鎖住江以寧的眼底,視線繾綣又暗沉。

  曖昧似乎在蔓延。

  「不用你做這些,有護工。」

  江以寧抬眸,坦然迎上傅淮晏的目光,眼神平靜。

  「護工在哪?你不是從來不讓陌生人近身?」

  傅淮晏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趁著他失神的間隙,江以寧掙脫他的掌心,將他翻了個身。

  利落地褪去他身上的病號服。

  男人寬闊的脊背展露在眼前。

  後背縱橫交錯的傷痕觸目驚心。

  陳舊的鞭傷深淺錯落,還有新傷還沒完全淡化。

  而車禍撞擊出血痕,猙獰刺眼。

  看得人心頭髮緊。

  「在看什麼?」

  傅淮晏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江以寧收回思緒,壓下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細細替他擦拭後背。

  過程中,誰都沒再開口。

  擦完上身,她俯身,指尖落在傅淮晏的褲腰處。

  「抬臀,我幫你擦一下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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