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防禦破了,你負責頂上去。」
遇到這種手段單一的隊友,神君又氣又急。
「我……我嗎?」酒鬼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玩劍的廢物。」神君啐了一口,掌中神國再次浮現。
「老不死,尼瑪的……」酒鬼差點沒繃住。
「玄月歸墟,無相天幕,血骨重樓……」
神君腮幫子咬得咯吱作響,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一口氣扔出了好幾個防禦類神國規則。
這些規則層層疊加,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只是這麼用,神君自己也扛不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整個人搖搖欲墜。
「老不死,你不要命了,這麼扔你扛不住。」酒鬼大驚失色。
神君沒想搭理這幫不上忙的「廢物」,咬牙繼續堅持。
「如此疊加的防禦規則,這世間絕無僅有,誰人能破,誰人可破?」
「神君為了人族,真是捨生忘死。」
明知道這樣疊加會造成多大負擔,甚至傷及本源,但神君依然義無反顧。
小鎮居民自問做不到這個地步,不由肅然起敬。
同時也不禁對武神有了絲厭惡。
好端端的跑這來搗亂幹什麼?
要是神君出了什麼事,以後誰有能力守大門。
「九九通天,這是極限,不過想來應該夠了。」
神君喘著粗氣,身形佝僂不少。
酒鬼也鬆了口氣,只是一想到先前老爺那一巴掌,又不禁提心弔膽。
……
「開門啊!」
「開門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悶好,101🅺🅺🅢.🅒🅞🅜超流暢 】
「再不開門,我報警啦。」
陸川看著小鎮,被石頭、血肉、枯骨堆滿堵住,忍不住上去拍了幾下。
無人應答,小鎮之內鴉雀無聲。
陸川有點惱火,上去就是一腳。
轟隆一聲,神君造就的「最強」防禦,被踹的震盪不已。
「呼……防住了!」
待得震蕩平息,防禦未破,神君鬆了口氣。
酒鬼也喜上眉梢。
老爺終究年少,不至於強到,能打碎這種防禦的地步。
「看來武神不過如此。」
「史書過度吹噓、神話而已。」
小鎮居民議論紛紛,帶著些失望與不屑。
所有人都以為,剛才的震盪,是武神在全力轟擊。
事實上,那只是平平無奇的一腳踹而已。
「嘿,龜殼是吧。」
陸川一腳沒踹開,翻了個白眼,順勢掄起了自己拳頭。
拳頭之上,縈繞起武神特有的金色罡氣,威勢十足。
「轟!」
一拳落下,地動山搖,龜殼紋絲不動。
「還挺硬!」
陸川有些驚訝,再次揮拳。
不過這次是將分散的力量,轟擊到一點之上。
又一拳下去,龜殼出現裂紋。
此刻小鎮所有人的神色,精彩絕倫。
所以,剛才只是試探,現在才是認真。
神君臉都綠了,看著由外而內蔓延的裂紋,絕望至極。
「準備開爐。」神君深吸一口氣,示意酒鬼準備。
酒鬼也是嚇傻了。
誰家好人,兩下子能把這種級別的防禦轟出裂紋,不禁連連點頭。
兩拳沒有轟碎防禦,陸川有點不好意思了。
是的,他不是生氣,而是有點不好意思,覺得有負武神終極蠻力的威名。
「事不過三鴨!」
陸川深呼吸,拳頭帶起狂暴蠻力,再次轟出。
又一聲巨響,沒有意外發生,龜殼被轟出一個腦袋大小的窟窿。
陸川笑嘻了,把小光頭順著窟窿塞了進去。
神君正著急忙慌的準備修復窟窿,猝不及防看到一個小光頭探了進來。
他瞬間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準備開煉神爐的酒鬼,也呆住了。
這一幕實在是太踏馬……搞笑了。
「幹嘛鴨,開門,我要進去,不要玩了。」陸川忍不住催促起來。
神君反應過來,沖了上去,雙手推著陸川的小禿頭。
「老爺得罪了!」
說著,他死命的用力,要把這小光頭推出窟窿。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小光頭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
「哇哇哇,開門鴨!」陸川吱哇亂叫起來。
「有力氣的,全過來幫忙!」神君急眼了,一聲暴吼。
傻眼的小鎮居民,如夢初醒,自認為力氣大的一窩蜂沖了過來。
小柒與零山堂首當其衝。
小柒是神通者,沒什麼力氣。
之所以這麼積極,只因為她是武神的忠實粉絲,想近距離接觸一下偶像。
至於零山堂,純粹就湊熱鬧來了。
「武神大人,得罪了!」算是最強的兩位神主,同時上手,按在陸川光頭之上,猛的發力。
「湊什麼熱鬧,滾一邊去玩兒去。」神君看的尿崩。
一甩手將小柒跟零山堂打飛了出去。
真正有力氣的通天大修此時趕到,告了聲罪,二話不說開始推小光頭。
然而推不動,根本推不動。
關鍵那小光頭還擱那樂,越推他越樂,越樂大修們就越絕望。
自信滿滿的幾個通天大修,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羞愧難當。
對於這座,蠻力界不可以逾越的大山,終於有了認知。
「開爐,開爐!」
神君眼看推不動,嘶啞咆哮起來。
那猙獰模樣,仿佛在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這模樣配合當下場景,生出幾分滑稽。
「撤!」酒鬼大喝一聲,以劍氣轟碎煉神爐。
剎那間,煙塵四起,屍氣混合著詭異氣息瀰漫開來。
所有人遮蔽感觀,警惕後退至安全距離。
「砰!」
一聲落地的悶響傳來,陸川抬眼看去,只見的一個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且還是個「美人」。
這東西膚若凝脂,面若桃花,乍看如謫仙臨世。
細看瞳孔純黑無白,發間插著人骨簪,袖中探出的指尖泛著青灰屍斑。
越美,越瘮人。
「這他媽煉了個什麼玩意出來。」
聚在不遠處的小鎮居民,只覺得毛骨悚然。
一股巨大的不祥之感,如秋風掃落葉般,席捲過所有人心頭。
「白燭。」酒鬼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皮子狂跳不止。
「什麼黑燭、白燭的,說清楚。」神君緊張到嗓子沙啞,生怕這東西傷害到武神老爺。
「白燭是個人名,是安遠的愛人。」酒鬼解釋道。
安遠是瘋癲道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