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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1 章 白燭

2026-10-08 21:16:18 作者: 一條麼雞

  「男的變成女的,女的變成老婆,煉屍煉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小柒遠遠看著,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屍體,最開始是個男屍。

  現在開爐後不僅成了女屍,還踏馬成了瘋癲道人的愛人,還有比這更離譜的嗎?

  「不對,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個叫白燭的東西有古怪。」

  此時零山堂眉頭擰成一團麻花,喃喃自語起來。

  祂是時國之主,對於時間極為敏感。

  小鎮本身沒有時間這個概念。

  但在白燭誕生的那一刻,祂明確感覺到了時間的流動。

  這意味著,小鎮有了時間,有了時間就有了變化。

  有了變化,就有了未來,這是連鎖反應,不知是好是壞。

  與此同時,酒鬼在說出白燭的名字後,只覺得腦子一片混亂,頭疼欲裂。

  他的思維變得模糊不清,難以思考。

  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不對,不對,白燭不是安遠的愛人。」

  「是安遠單相思,因愛成魔,把白燭創造出來了?」

  「不對,不對,白燭到底是什麼?」

  巨大的疑問在腦海中盤旋,讓他頭痛欲裂。

  而在白燭這個名字擴散開後,小鎮居民全部陷入了詭異的思維混亂之中。

  

  強如神君,也未能倖免。

  白燭這個名字,猶如詛咒一般,瘋狂滋生著詭異力量,侵蝕著一切。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小鎮居民開始變異。

  他們變得,皮膚變得吹彈可破,白皙如雪。

  面若桃花,嬌艷欲滴。

  無論男女老少,所有居民都在轉換成白燭的模樣。

  這實在詭異到極致。

  唯有陸川安然無恙,沒受影響。

  那股詭異的力量,被武神的免疫能力隔絕。

  「鴨!」

  陸川一看,這是要團滅的節奏,立馬一聲暴喝。

  這一聲暴喝,猶如炸雷,響徹全場。

  驚得所有「白燭」同時醒了過來。

  雖然清醒,但身體的變化並未停止,所有居民震驚萬分。

  「老不死,快想辦法。」

  除了神君,就酒鬼實力最強。

  他最先回神,焦躁開口。

  一低頭,又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壯觀胸口,忍不住抬手託了托。

  觸感柔軟真實。

  「啊,見鬼了,安遠,你到底做了什麼,死了還不安生?」

  酒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尖細明顯是女人的聲音。

  「媽的,晚節不保,晚節不保啊!」神君出離的憤怒。

  自己一大把年紀了,居然成了這嬌滴滴的女人模樣,太踏馬羞恥了。

  但與羞恥相比,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思維,在短暫清醒之後,再次陷入混亂。

  「安遠一定留下了什麼,找到,找到。」

  酒鬼死死捂著腦袋,嘴裡念叨著。

  安遠雖然精神錯亂得厲害,但絕不是個瘋狂的傢伙。

  他用自己的生命,創造出這東西,一定有目的。

  只是,混亂愈發嚴重,讓他無法集中精力。

  「鴨!」

  就在淪陷邊緣,陸川的炸雷的聲音再次響起。

  混亂被瞬間驅散,酒鬼暫時恢復清醒。

  「多謝老爺救我狗命。」

  「老爺稍等,千萬不要進來,過後我們再好好商議您的事情。」

  「如您強行進入,我們立馬自裁於此。」

  酒鬼感激涕零,同時趁著清醒,大腦急速運轉。

  陸川看的莫名覺得好笑,這幫人把自己「玩」兒進去了。


  這個叫白燭的東西,明顯就是最頂級,不是小鎮居民能夠掌控的詭異造物。

  甚至,白燭有十尾那妖孽的既視感,說明祂跟十尾是一個級別的狠角色。

  不過十尾再妖孽,那也是祥瑞的象徵,那臭狐狸只是手段詭異。

  而這白燭,嘖嘖嘖,除了詭異,還踏麼是詭異。

  陸川不明白,這幫菜雞,是怎麼搗鼓出這種逆天玩意的。

  陸川將龜殼上的洞口擴大一些,半個身子探了進來。

  當然,他並不是要直接進入小鎮,而是這樣方便嗑瓜子。

  白燭本體,被自己吸引,擋在前面,沒有去刻意攻擊其他人。

  陸川不能確定,自己脫離白燭視野後,祂會不會直接殺了小鎮居民。

  所以,保持現狀,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另外,酒鬼的自殺威脅,也是重要原因。

  陸川並不懷疑酒鬼與神君的決心,他們一定說到做到。

  為了他們的小命著想,陸川只能暫時放棄進入小鎮的想法。

  四炮因為看不到熱鬧,在後面急得亂爬,嗷嗷直叫。

  陸川又把窟窿撕開一點,把四炮拉進來,放在自己邊上。

  「咯咯咯……」小東西興奮不已,雖然不知道高興什麼勁兒,反正就是高興。

  陸川哭笑不得,才幾個月大,就知道看熱鬧了。

  ……

  「時間不多嘍。」

  片刻過後,陸川忍不住提醒。

  雖然可以吼幾嗓子震盪眾人心神,讓他們清醒。

  但清醒的時間,會依次遞減。

  此時,酒鬼突然想起什麼,趁著清醒的時間,瘋狂沖向小鎮深處。

  瞬息他便來到了,安遠擱置屍體的小屋之中。

  化為白燭的屍體,曾經在這裡擱置了許多歲月。

  因為詭異力量的影響,從未有人敢靠近。

  酒鬼覺得,安遠如果有留下什麼,一定就在這裡。

  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張木床。

  木床之上一張刻滿咒文的涼蓆,格外顯眼。

  酒鬼一眼認出,這咒文與先前安遠畫在屍體身上的一模一樣。

  心中一動,酒鬼上前將涼蓆捲起。

  涼蓆之下,壓著一個信封。

  信封背面向上,不知道寫給誰的。

  此刻,混亂再次襲來,症狀愈發嚴重。

  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面,在腦中閃現不停,難以忍受。

  酒鬼捂住腦袋,探出手要將那信封拿過來。

  只是力不從心,混亂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在最後清醒的時間,酒鬼想到了安遠。

  「安遠怎麼做的?」

  「出……來……」

  酒鬼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下一刻,眉心之間猛的一亮,竄出一把拇指大小的飛劍。

  飛劍一閃即逝,鑽入酒鬼體內,開始破壞。

  極度的痛苦,讓酒鬼清醒過來。

  他終於明白,安遠為什麼要一直深度自殘,原來是為了保持清醒。

  酒鬼忍著巨大的痛苦,將信封拿起,翻了過來。

  只見上面寫著,「吾兄親啟」四個字。

  酒鬼在極端痛苦中,居然忍不住笑了,這是安遠的小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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