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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哥哥,別急嘛。」

2026-09-25 12:40:19 作者: 老式凍梨

  話音落,周應淮手裡的紙巾翩然落下。

  就落在她鞋面上。

  「可你不是暗戀我哥嗎?」

  藍旗也表示懷疑,「嫂子,暗戀十年夢想成真的戲碼,還在餘音繞樑。」

  盛夏里也嘚瑟,「這麼一聽,我也想起來了。」

  「祝院長,你這主持人當時很高冷,我找你問路,你都愛理不理的。」

  祝禧抿唇,睨了眼周應淮握著自己,又被他放在膝頭的手。

  她偷笑,露餡了。

  至少,暗戀的戲碼,瞞不住身邊這位呼風喚雨的大佬。

  意識到這一點,祝禧這謊話,也就離譜到沒邊了。

  她抬眼,在其他幾人臉上掃了一圈。

  「我這個人吧,」她語速慢,說話又可以一頓一頓的,「我這個人吧,就喜歡帥的好看的。」

  祝禧把被握的手放在餐桌上,她細軟的指尖在周應淮手心撓了撓,「我一個俗人,你不介意我見一個愛一個吧?」

  盛夏里在對面自討沒趣,「祝院長,那你對我也印象頗深?」

  祝禧亂撓的指尖忽然被抓住,作亂不得。

  「你,」

  等待表揚的盛夏里喜滋滋地理了理髮型,靜等一波貼臉開大的誇讚。

  「祝院長,我怎麼樣?比不上周應淮,比蘇待青強一百倍了吧?」

  祝禧淺笑一聲,「對不起,沒印象。」

  盛夏里瞬間垮臉。

  「真對不起,我剛才又努力想了想,真沒印象。」祝禧又補了一刀。

  一刀插在盛夏里的咽喉里。

  周令儀夫婦笑著歪在一起,藍旗更誇張,撫著周令儀的肚皮,「老婆,別笑抻著,懷著孕呢。」

  

  「祝院長,你!」

  盛夏里氣短,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他自己帶來的酒,一杯接著一杯,被自己消了大半。

  「你們親的厚的一家子,就會欺負我一個外人。」盛夏里砸了下酒杯,碰撞悶聲,「我走!」

  祝禧本來就有點生他的氣。

  眼巴巴地跑到醫院說可以幫她護著樂家,結果樂知時他爹錢都快丟完了。

  「慢走不送。」她笑著揮手,轉頭去看周應淮,「你說得對,還是你靠譜。」

  周應淮被表揚,很認真地點頭應了聲,雖然有點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悵惘感。

  還是跟盛夏里那個不著調的貨。

  盛夏里:「......」

  電視機里循環播放祝賀求婚成功的視頻。

  祝禧得空就會回頭看一眼。

  剛才她給祝賀發了消息,對方遲遲沒回。

  她頻頻看向手機,撲空的聊天框,讓她難免失落。

  尋機藉口去洗手間,拿著手機離席。

  周應淮敏感,察覺到了她的不開心,緊追了過去。

  客衛盥洗室。

  綿綿涼水,靜默流動。

  周應淮替她關了水,又把她的手放在綿軟的帕子裡擦乾。

  最後擠了些護手霜幫她塗在手背骨節,「媽媽交代我多次,一定要保護好外科醫生的手。」

  祝禧樂於享受他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守護,由著他把泛白的膏體變得透明,被皮膚吸收。

  「祝賀那邊很好。」他捏著她的細軟指尖,「在我看來,這個時候不回消息,不是壞事。」

  祝禧被他三兩語道破困擾,沖他笑了笑,「有你真好。」

  周應淮擁著她,好聽的聲音里也有些力不從心的遺憾。

  「我不好。」他垂眸看她亮晶晶的眼睛,「沒讓你去祝賀的求婚現場,是我不夠努力。」

  祝禧糗了糗鼻子,在他懷裡拱了拱,「呼風喚雨的神,我都沒批評你,你先妄自菲薄上了。」

  周應淮低頭蹭她的額,鼻尖互相抵著,溫情脈脈,無需言語。

  「所以,那些暗戀的話,都是騙人的?」


  祝禧咯咯笑,「藍旗那麼欺負你,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她在他唇上貼了貼,泛著幽幽香氣的水順勢捧起他帥氣的臉,「我沒暗戀你,很失望?」

  周應淮反吻上她的唇,淺嘗輒止,微微不甘。

  外面還有親友在,他沒多鬧她。

  「何時知道那張照片的?」

  「你妹妹說的。」她笑了笑,「令儀說你得了什麼獎,去了鄰市。」

  也就這麼簡單一兩句,讓祝禧想起來高中校園裡,被女同學連連感嘆好多天的周應淮。

  而她那時,也是真的有蘇待青,也是真的沒有注意周應淮。

  兩人繾綣片刻。

  周應淮努力平復所有情緒,佳人在懷,他沒有任何理由不滿足。

  一聲口哨輕浮響起。

  盛夏里倚在客衛門口,打斷了兩人的旖旎。

  「嘿,客人還沒走呢。」

  祝禧伏在周應淮懷裡,「盛夏里真討厭!」

  周應淮冷睨著浮光錦,「確實。」

  盛夏里假裝聽不見,「祝賀回電話了。」

  祝禧眼前一亮,「我哥?」

  「說了什麼?」

  「電話掛了嗎?」祝禧就要往外走,被周應淮箍著肩膀拽回來。

  他太了解盛夏里什麼德行了。

  電話一定掛了。

  且他們一定沒說什麼好話。

  盛夏里側身倚著,長腿微微蜷起,「你別用看孫子的眼光看我。」

  周應淮:「哦?」

  「電話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接的。」

  盛夏里笑的桃花泛泛,「藍旗一直夸祝賀脾氣好,妹妹都被拐走了,怎麼就沒動手揍人!」

  「我呢,只羨鴛鴦不羨仙,問祝賀有沒有適齡的單身女青年介紹給我。」

  「令儀嘛,說了你一籮筐的好話。並且,最後替你解釋,當時領證倉促,失了禮節不是你的本意。」

  祝禧在心裡偷笑。

  這幾個傢伙,還是沒有放過周應淮。

  「老公,看來他們都吃飽了,趕人走!」

  周應淮得令,「好。」

  親友相聚,氛圍濃厚。

  夜深,三人離開。

  兩人送客回來。

  祝禧踩著拖鞋,把人摁在玄關處的單人沙發上。

  周應淮受寵若驚,眸底驚色連連。

  祝禧跪在他腿上,壞笑著把指尖落在他眉心。

  「周應淮~」

  她嬌嗔,指尖一點點遊絲般地從眉心緩緩漫移到鼻樑,下巴,最後落在喉結。

  力道加重地颳了刮。

  「老公~」

  周應淮喉結滾了滾,眸色如墨。

  領口一涼,紐扣已經被解開三顆。

  祝禧使壞,拿手術刀的指尖已經探了進去。

  胸腔起伏,呼吸急促。

  「老婆,你熱情地可怕。」

  祝禧:「阿淮哥哥,我這樣熱情,你歡喜嗎?」

  地位陡轉,周應淮反把人壓在身下。

  「歡喜!」他聲音暗啞,眸中墨色加重,「在這兒?可以嗎?」

  祝禧搖頭,尾調拉長。

  「哥哥,別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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