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梅心裡只有主人。」
「主人莫要動怒。」
「王梅之前就說過。」
「便是做了主人的淫奴,王梅也定會做好自己的本分。」
王梅此刻趕忙湊到蘇宸腳邊,跪著給蘇宸捏著腿。
蘇宸盯著她瞧了片刻。
倒是很難想像。
那個曾經在晦月魔宗高高在上、眼睛都不正眼瞧自己一下的魔宗聖女。
如今,竟能說出這般話來。
修仙界這口大熔爐。
到底是把人磨得沒了稜角。
看來這次的經歷,對這王梅來說,也算是道途上的一次考驗。
「你知道就好。」
「若是壞了我的正事。」
「我可是要罰你的。」
蘇宸揮了揮手。
「賤奴省得。」
「就算主人怎麼罰我,我都甘願!」
「只求主人不要賣了王梅!」
王梅此刻那小手勤快的很,捏的蘇宸很是舒服。
不過蘇宸怎麼可能賣了她,只覺得這王梅怕真是被嚇破了膽。
「我且閉關祭煉法寶。」
「你在這廳內研習便是,不許擾我。」
「能學多少便學多少!」
蘇宸站起身,往那內屋走去。
...
靜室里,靈氣濃郁。
蘇宸盤坐在蒲團之上,將那枚青黑色的方印,托在了掌心。
要祭煉一件本命法寶,尤其是這等通天靈寶。
頭一樁,便是要先將那原主人殘留在法寶之上的神識烙印,盡數抹去。
蘇宸神識一動,如潮水般湧入了那方印之內。
果然。
那方印之中,還殘留著方才那老者的一絲神識。
只是那神識極淡,顯然那老者活著的時候,便沒能與這方印真正契合。
也難怪,會讓自己白白撿了個便宜。
蘇宸也不含糊。
那一縷紫芒自識海深處升起,纏上了那殘存的神識烙印。
紫芒一轉,化作赤紅。
「滋啦。」
那殘餘的神識,如冰雪遇了烈日,眨眼便被那天劫之力焚燒殆盡。
下一刻方印之上的靈光,竟然真的隨之消散了,就連蘇宸都沒想到這般順利。
如此一來,這方印便算是徹底成了無主之物!
蘇宸皺了皺眉頭,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肩膀,單是抹去這烙印,便耗了他不少心神。
到底是通天靈寶,光是抹掉印之前的神識烙印,便是這般困難。
這要是那修士真的煉成了本命法寶,自己可不會這麼輕易抹掉。
接下來。
便是最要緊的一步了。
將那一縷天劫之力,一絲一縷地煉化,附著在這方印之上。
這活兒,急不得。
那天劫之力何等霸道,稍有不慎,非但煉不成法寶,反倒要將這方印生生炸碎。
蘇宸屏住了呼吸。
指尖之上,那縷赤紅的雷光,極緩極緩地,朝著那方印滲了進去。
一分。
兩分...
方印之上的靈光,隨著那雷光的滲入,竟隱隱透出了一層血色。
那血色一層疊著一層,越來越濃。
...
靜室之外的廳堂里,倒是安靜。
王梅盤坐在軟榻之上,手裡捏著那枚玉簡,神識往裡探了探。
下一刻那俏臉已經紅的發脹了。
這玉簡之中的雙修功法,儘是各種討好男修士的手段。
看了沒多久,王梅竟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竟然又生出了幾分當初被那修士折磨的感受。
而且這感覺越發的難以抗拒。
隨著嬌軀一顫,那難以抗拒的酥麻竟然又來了...
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主人他...
真能突破化神?
一個元嬰後期。
方才卻能三兩下,就斬了一名化神後期的老怪物。
若換了旁人跟她說這話,她定當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可這事,是她親眼所見。
王梅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搭在膝上的那隻手。
那手腕之上,方才被蘇宸攥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幾分溫熱。
...
也不知過了多久。
靜室內。
那方印的靈光,已經徹底染成了一片赤紅。
蘇宸周身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了身上。
祭煉一件通天靈寶為本命法寶。
遠比他想的,要艱難得多。
那天劫之力霸道無匹,每滲入一分,都要與方印本身的靈性激烈地碰撞一番。
稍有分神,便前功盡棄。
蘇宸咬著牙,硬是將那最後一縷天劫之力,盡數壓入了方印之中。
「嗡!」
就在這一瞬。
那方印猛地一震。
一股磅礴的氣息,自那小小的印身之上,轟然爆發開來。
那氣息之霸道,竟隱隱有了幾分逼近化神的味道。
緊接著。
蘇宸只覺得眉心一熱。
一道無形的聯繫,自那方印之上牽引而出,直直地連入了他的識海深處。
成了!
本命法寶,煉成了!
蘇宸緩緩睜開了眼,眼底滿是難掩的喜色。
他伸出手,那方印便乖乖地飛入了掌心,隨著他的心念,一大一小,收放自如。
這一刻,那方印,才算是真真正正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有了這麼一件附著了天劫之力的通天靈寶。
蘇宸敢說,就算是尋常的化神初期修士,他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了。
「好東西。」
蘇宸忍不住輕笑出聲。
只是這一場祭煉下來,著實耗盡了他的心神。
蘇宸也沒急著出去。
索性盤膝坐下,從儲物袋裡取出幾枚靈石,抓在手裡,閉目調息了起來。
那靈石中的靈氣,絲絲縷縷地湧入四肢百骸。
方才那點疲憊,倒是漸漸地緩了過來。
如今有了自己第一件本命法寶。
倒是不擔心接下來與星羅的修士交手了。
不過說是交手,蘇宸心裡很清楚,壓根最後就打不起來。
只要找到一個修為高到自己也奈何不了的星羅修士。
到那時,說明自己的來意,加上手裡還有著那玉簡。
對方自然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廳堂之中...
那盞燈的燈芯,不知何時結了個燈花,忽明忽暗地跳動著。
王梅從那雙修功法的頓悟中回過神來。
越想,呼吸就越是急促了幾分。
這一夜,自己滿腦子都因為這功法,幻想著跟蘇宸雙修時的場景。
不知為何,那股燥熱之下,此刻王梅是香汗淋漓。
陣的就生出了對雙修的渴望,一次次研習功法,身子早已燥熱難耐了。
此刻咬了咬嘴唇。
王梅啊王梅!你想什麼呢!
你這般,豈不是真的成了那滿腦子淫慾的下賤坯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