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那聲音,又軟又糯。
「我閣中的一位長老。」
「有事,要見嬰寧兒。」
「這丫頭,在此,伺候前輩有功。」
「長老說了,要好生,賞她一賞。」
「還望,前輩海涵。」
蘇宸心裡頭,冷笑了一聲。
賞?
就嬰寧兒這性子。
在這不夜魔城裡頭,唯唯諾諾的。
哪來的功勞,值當那什麼長老,專程召見,還要賞?
這話,鬼才信。
多半,是那陸瑤,又起了什麼心思。
要把這丫頭,叫回去,盤問一番。
不過。
蘇宸眼珠子一轉。
這倒是,正合他的意。
這丫頭一走。
自個兒,正好,能清清靜靜地,布下陣法。
把這支筆,給煉化了。
「可以。」
蘇宸把手一揮。
「不過。」
他頓了頓。
「這丫頭,我用著,還算順手。」
「待你閣中長老,賞完了。」
「還得,讓她,回來伺候。」
那妖艷女修,忙不迭地,應下。
「那是自然。」
「長老賞完了。」
「便讓嬰寧兒,即刻,回來伺候前輩。」
蘇宸點了點頭。
衝著嬰寧兒,抬了抬下巴。
嬰寧兒,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連她自個兒,都沒察覺的慌。
她朝著蘇宸,深深一拜。
跟著那妖艷女修,一步一回頭地,退了出去。
那道紗簾。
被夜風,吹得,晃了兩晃。
又,靜了下來。
蘇宸這才,鬆了口氣。
他站起身。
走到那雅座的門口。
伸出一指。
一道禁制,悄無聲息地,籠住了整個雅座。
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息。
做完這些。
蘇宸重新,回到那軟榻上。
盤膝,坐下。
把那支毛筆,托在了掌心。
體內。
那一縷縷,狂暴的天劫之力。
被他,緩緩地,牽引了出來。
...
那從天坑底下,蒸騰上來的黑霧。
濃得,幾乎要滴出水。
裹著一股子,濕冷的腥氣。
一座閣樓,就懸在這黑霧的最上頭。
比周遭的樓台,都要高出一大截。
閣樓裡頭。
鋪著的,是雪白的狐裘。
嬰寧兒,被一根,泛著幽光的鎖鏈。
鎖在了一根,冰涼的玉柱上。
那鎖鏈的一頭,深深地,嵌進了她的鎖骨。
嬰寧兒咬著唇。
不敢出聲。
那軟榻上。
陸瑤,側臥著。
一隻手,支著頭。
半闔著眼,像是,睡著了。
半晌。
陸瑤,才慢悠悠地,睜開眼。
那雙妖艷的眼,朝著嬰寧兒,掃了過來。
她也沒起身。
只是,隨手,朝著嬰寧兒的方向,虛虛一點。
撕拉。
一聲輕響。
嬰寧兒身上那件,又薄又透的青衫。
應聲,碎成了幾片。
從那光潔的肩頭,滑落下去。
一具嬌小的身子。
那纖細的腰肢,毫無遮攔地,露了出來。
嬰寧兒,渾身一顫。
想蜷起身子。
可那鎖鏈,勒著她。
動彈不得。
陸瑤,從那軟榻上,坐了起來。
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
踩著那冰涼的地磚,走了過來。
她在嬰寧兒的面前,蹲下身。
伸出那隻,赤裸的玉足。
足尖,輕輕地,挑起了嬰寧兒的下巴。
逼著她,抬起頭。
陸瑤,皺了皺眉。
「那蘇宸。」
「竟,真沒碰你?」
嬰寧兒,把眼,垂了下去。
不敢答。
陸瑤,收回了那隻玉足。
冷哼了一聲。
「你這丫頭。」
「該謝我。」
「在這不夜魔城裡頭。」
「伺候男修,伺候到今日。」
「還能,給你留著這元陰。」
「那是,本座,可憐你。」
陸瑤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可這一回。」
「不一樣了。」
「那蘇宸,可是煉虛大能。」
「你,還有什麼,好矜持的?」
嬰寧兒,把頭,埋得更低了。
那聲音,發著抖。
「是。」
「陸前輩,儘管吩咐便是。」
陸瑤,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轉過身。
從那案上,拈起一枚,泛著粉光的丹丸。
那丹丸,湊近了。
有股子,極濃的,勾人的甜香。
陸瑤,捏著那丹丸。
走到嬰寧兒的面前。
「叫你來。」
「是要,告訴你一句話。」
「別,想著,耍什麼花樣。」
「在本座這裡。」
「你,跑不了。」
「給本座,安安分分地,伺候那蘇宸。」
「替本座,盯死他。」
陸瑤,把那丹丸,湊到了嬰寧兒的唇邊。
「他若,想走。」
「把他,給本座,留住。」
「既然,那蘇宸,只中意你伺候。」
「那你,便犧牲一下。」
陸瑤的聲音,冷了下來。
「若下一回。」
「本座,再聽說,他還沒要了你的元陰。」
「本座,就把你。」
「丟給,下頭那些,最粗魯的男修。」
「任他們,凌辱。」
嬰寧兒,咬著牙。
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枚媚丹,被陸瑤,強行,塞進了她的口中。
「咽下去。」
陸瑤捏著她的下巴。
「你這丫頭,既不懂,如何取悅男修。」
「本座,便,助你一道。」
那丹丸,一入喉。
嬰寧兒,只覺得,一股子火,從丹田裡,燒了起來。
燒得,她渾身,都軟了。
陸瑤,這才,鬆開了手。
她抬起一根,蔥白似的指尖。
那指尖上,凝起一點,暗紅的光。
在嬰寧兒的小腹上,輕輕一划。
一道,玄奧的奴紋。
便,烙了上去。
嬰寧兒,悶哼了一聲。
那奴紋,一入體。
便化作一絲,冰涼的氣,順著經脈,游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道奴紋。」
陸瑤,收回了手。
重新,踱回那軟榻上,坐下。
「便是你的命門了。」
「別,想著,耍花樣。」
「你這一輩子。」
「都,離不開,這不夜魔城了。」
嬰寧兒,癱軟在那玉柱旁。
那被燒起來的火。
燒得她,眼神都開始,有些迷離了。
說起這奴紋,可遠比玄黃大陸的靈奴紋霸道的狠。
本就是為了懲治那些女修用的。
其中的玄妙陣法呼應,可操控女修的情慾。
再配合剛剛那枚內丹。
怕是任何女修,都不可能抵抗這般慾火。
嬰寧兒此刻渾身都在顫抖。
一雙玉足蜷縮著,可身體卻在不受控制的扭動。
「哼哼,一開始自然難以有些適應。」
「過一會,你便可用靈力壓制這欲望。」
「不過若不是每日行風月之事,那便一日比一日難以壓制。」
「我想你知道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