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索取之下。
蘇宸的慾火也是被勾搭起來了。
這回是自己的女人，自然不需要任何客氣了。
小爺就看看今日，是我隕落在裙下，還是你們三個都得臣服！
軟塌搖晃...
不知道幾個時辰過去了。
蘇宸只覺得元神里空得像被人拿勺子刮過一遍。
煉虛修為怎麼了。
煉虛修為也頂不住那三個。
一陣腳步聲從廊那頭過來。
不快，也不輕。
李之然背著手走過來，走到蘇宸跟前，站了兩息。
一隻玉瓶從袖子裡滑出來，落在蘇宸腿邊。
李之然什麼都沒說，背著手繼續往前走了。
蘇宸拿起那瓶子，拔了塞子往裡瞧了一眼。
九枚丹藥，赤中帶白。
蘇宸把那瓶子舉到眼前，看了半晌。
補純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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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宸的臉，綠了。
我去，什麼情況。
雖然明白太岳丈的好心。
「公子?」
身後那聲叫得很輕。
蘇宸回頭。
迴廊的陰影里立著個丫頭，一身青衫洗得有些發白，腰上繫著條素帶，把身段收得乾淨利落。
那丫頭一見蘇宸看過來，幾步湊上前，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青石上。
「奴婢雲兒。」
「見過公子。」
蘇宸把那瓶丹藥往袖裡一塞，楞了一下。
「雲兒?」
「你不是在青州落雲宗麼。」
蘇宸把她扶了一把。
「怎麼也來了。」
雲兒站起來，頭還是低著。
那雙手在袖口裡絞了兩下。
「公子。」
「落雲宗......出事了。」
蘇宸的手停了。
「說。」
「宗里的雷剎長老和韓燁長老，兩位都突破了化神期。」
雲兒的聲音壓得很低。
「是太上長老點化的。」
蘇宸的眉頭往中間聚了。
李長風。
那老東西雲遊了幾十年，回宗一趟還順手把兩個元嬰老貨送進了化神。
「雷剎長老倒還好。」
雲兒咬了一下嘴唇。
「韓燁長老不一樣。」
「他記著舊帳。」
「當年他那個侄兒，是公子當著他的面斬的。」
蘇宸想起來了。
那一樁事隔了太多年，蘇宸自己早忘了。
一個化神都沒到的元嬰子弟，在落雲峰底下攔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
蘇宸抬手就殺了。
殺完連屍首都沒看第二眼。
「他剛破化神。」
雲兒的聲音抖了一下。
「頭一件事，就是清算公子當年在落雲宗留下的那些人。」
「那時候公子門下有二十七個弟子。」
「如今......」
雲兒沒往下說。
蘇宸沒催。
迴廊底下那池子靈魚又浮上來了，尾巴掃得水面碎了一片月光。
「奴婢和陳世強是趁夜走的。」
雲兒把頭低得更下。
「走了四個多月，從青州的傳送陣一路轉到玄黃大陸。」
「來投奔小姐。」
蘇宸把手背在身後。
「那這事兒。」
蘇宸看著她。
「為什麼你和陳世強沒告訴王語嫣她們。」
雲兒抬起頭，那雙眼睛裡頭有點紅。
「太上長老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韓燁長老又是替太上長老辦事的。」
「這事兒告訴小姐，除了讓小姐擔心，還能有什麼用。」
「說不好還會給小姐惹上麻煩。」
「所以奴婢和陳世強只說是來投奔小姐的。」
「別的一個字都沒提。」
雲兒把袖子攏了一下。
「而且......玄黃大陸這邊，好像壓根沒人知道太上長老的存在。」
「奴婢和陳世強不見到公子，也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
蘇宸看了這丫頭兩息。
心裡頭倒是舒坦了一點。
這丫頭腦子清楚。
比落雁城那些供奉都清楚。
「陳世強呢?」
「這幾日在城中的鐵匠鋪。」
雲兒往城南那頭指了指。
「給自己打造一柄靈劍。」
「還沒回來。」
蘇宸點了點頭。
「放心。」
蘇宸把手在她肩上按了一下。
「不會有什麼事的。」
「這事你做得很好。」
「不需要讓其他人知道。」
雲兒的腰一下就彎了下去。
「奴婢明白。」
那丫頭退到廊角，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才快步下了台階。
蘇宸一個人在廊上站著。
方才那點疲乏，散了。
韓燁。
一個剛破化神的老東西，敢在落雲宗清算蘇宸的門下。
這一趟青州，得回了。
回了不光是這一樁。
自己儲物袋裡的靈石也見底了。
煙雨閣那七座靈礦，數年分成自己都沒取，應該是不小的數字了。
再者，也是時候該跟自己的那老恩師敘敘舊了。
畢竟蘇宸現在已經煉虛了。
壽元綿長，但是也好奇所謂的上界是何風光。
一雙玉足停在蘇宸面前。
腳踝上繫著一根細銀鏈，鏈子上掛的小鈴鐺沒響，被裙擺壓住了。
林晚晚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衣裳，一身新的青衫，頭髮上還帶著水氣。
「悶葫蘆。」
林晚晚在蘇宸旁邊的石欄上坐下。
「這一趟你突然回來，我還沒仔細問過你，這一路到底出了什麼。」
「不過看你已經是煉虛修士了。」
她把手撐在欄上。
「怕是沒少經歷磨難吧。」
蘇宸從袖裡摸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林晚晚接了，神識往裡一探。
探了七八息，那張臉慢慢變了。
古修士功法下卷的解法。
一字不缺。
「我是關心你。」
林晚晚把玉簡攥在手裡。
「誰管你要這東西了。」
「我知道。」
蘇宸笑了一下。
「只是你如今修為精進不少。」
「有了這功法，怕是很快就能破到化神後期。」
蘇宸伸手把她一扯，扯進了懷裡。
低頭就吻了上去。
蘇宸把她的頭髮往耳後撥了一下。
「不過我現在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
「我可能要近期回一趟青州大陸。」
蘇宸把手往欄上一搭。
「你還記得我有個師尊吧。」
「當然知道。」
林晚晚抬起眼。
「那不是曾經青州大陸第一修士，化神期修士李長風。」
「是大乘期修士。」
林晚晚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是紅拂上人那種合體境界之上的境界。」
「只存在於上界的存在。」
蘇宸的手指在欄上敲了一下。
「整個落雲宗，連宗主都以為他是化神。」
「我原本也以為。」
「直到黑山大陸那一趟...」
林晚晚坐在石欄上，一時沒說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