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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天都老人:這女人老夫要了!

2026-09-23 00:37:02 作者: 雲雨三生

  「天都老人。」

  「我二人與前輩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

  「正魔兩道,本就是見面就該動手的干係。」

  「不過老夫這人,向來懶得摻和這些虛名。」

  天都老人掃了掃陸瑤。

  「老夫此番追你二人一路,不為殺人。」

  「只因見這位女修天資不俗,根骨極正,是個可造之材。」

  「你若肯隨老夫回昊日宗。」

  天都老人的語氣竟緩和了幾分。

  「老夫絕不為難,必傾心栽培。」

  栽培?

  執掌下界不夜魔城。

  什麼世面沒見過。

  這老東西的功法是煉傀。

  真跟他回了昊日宗不被煉成屍傀,下場不用想。

  陸瑤自然不能就這麼隨他來。

  一道盾光朝著東側那道裂隙撞了過去。

  天都老人都沒當回事。

  合體修士面前,一個煉虛期的晚輩,能逃得掉?

  「這女人,老夫是勢在必得的。」

  「你小子嘛,老夫壓根沒什麼興趣。」

  「你若為了她與老夫作對,大可一試。」

  

  「若識相,速速退去,老夫不追。」

  這話自然是衝著血煞子說的。

  血煞子也不是傻子。

  在黑山大陸稱霸多年。

  他和陸瑤同出黑山大陸,一同隨著紅拂上人過了界門。

  若在下界,煉虛修士之間不過是各揣心思、彼此算計,談不上什麼深交。

  可一同上了靈界便不同了。

  舉目無親,滿宗門都是靈界土生的老修,唯有彼此知根知底,有個照應。

  這幾分情誼,是實打實的。

  可再往深里想一層。

  拼上去,死...

  「陸仙子。」

  「老夫真的...對不住你了。」

  ...

  那頭,陸瑤離裂隙只剩十餘丈。

  她把最後一件保命的法寶催到了極致,一面青銅古鏡在身前撐開一層水波似的光幕。

  兩具屍傀從虛空里穿了出來。

  不是從兩側,也不是從後頭,而是從她正前方那道裂隙里。

  屍傀的十指抓穿了光幕。

  那面青銅古鏡當場裂成七八塊,碎片被虛空的絞殺之力捲走。

  陸瑤的紗裙從腰側被撕開一道大口子,一截腿彎露在外頭,白得刺眼,又立刻被湧上來的死氣纏住。

  一道禁錮的靈力落下,她的四肢再也動不了半寸。

  一條烏沉沉的鎖鏈自天都老人袖中甩出,穿過她的琵琶骨,把人一寸寸拖了回去。

  陸瑤的呼吸亂得不成調子,髮絲散了一半,黏在頰側。

  「你看你。」

  天都老人嘖了一聲,抬手替她把那縷亂發拂開,枯瘦的指腹在她腮邊蹭了一下。

  「老夫又不是要害你。」

  「說了是見你天資不錯,有意栽培,你這般激動做什麼。」

  「你若不逃,老夫又何必這般待你。」

  這話說得慈和,可那條鎖鏈一寸都沒松。

  陸瑤偏過臉去,把那口涌到嘴裡的血咽了回去。

  天都老人心裡那點算盤,她一清二楚。

  敵對宗門的長老。

  煉傀的功法。

  往後的日子,不用猜。

  十餘丈外,血煞子還沒走。

  那張臉上儘是難看。

  「陸仙子,老夫...」

  「罷了。」

  陸瑤終於開口,嗓子裡帶著一股鐵鏽味。


  「你死在這裡,也於事無補。」

  「走。」

  ...

  魔靈門主峰的洞府深處,一爐香燃了大半。

  香灰落在玉盤上,沒散。

  一張寒玉鋪就的軟榻上,紅拂上人悠哉的躺著。

  「說來也可笑。」

  紅拂上人把手裡那杆漆黑的古戟橫過來,指腹沿著戟身的紋路來回摩了兩遍。

  「本座與二位剛過界門,壓根不想摻和這場正魔大戰。」

  「可來了一趟古戰場才曉得。」

  「靈界這些個宗門的長老,手段也不過爾爾。」

  洞府里沒人應聲。

  紅拂上人這才把古戟往旁邊一擱,抬起眼。

  血煞子站在洞府口的陰影里,臉黑得像鍋底。

  「怎麼。」

  紅拂上人的眉尖挑了一下。

  「陸瑤那丫頭呢。」

  血煞子跪了下去。

  那一跪,把話都跪出來了。

  「回長老。」

  「陸仙子...被昊日宗一位長老生擒了去。」

  「那人自稱天都老人,合體境,手段是煉屍傀。」

  「屬下修為不濟,攔不下。」

  洞府里那爐香的火星,忽然被一股無形的靈力壓熄了。

  「你說什麼?」

  紅拂上人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那股怒氣來得不講道理。

  按說損一個煉虛期的門人,在正魔大戰里連一粒塵都算不上,各宗每日折在古戰場的弟子成百上千。

  可陸瑤和血煞子不同。

  這二人是從下界隨她一同上來的。

  靈界的修士靠不住。

  那些魔靈門的老貨,一個個盯著她這位新長老的位子和她手裡的法寶,忘情夫人與枯骨老人才剛在山谷里設過一回局。

  唯有從下界跟上來的這兩個,與她知根知底。

  他們只有跟著她混,心裡才有底。

  這是她在靈界唯一能使喚得動的兩雙手。

  現在折了一雙。

  「昊日宗。」

  紅拂上人把這三個字在齒間碾了一遍。

  「天都老人。」

  她赤著足從軟榻上下來,那枚陰陽銀環滴溜溜轉了半圈,又回到足畔。

  「正道魁首的長老,煉的卻是屍傀。」

  「有意思。」

  血煞子把頭垂得更低。

  「長老,要不要屬下帶人去...」

  「去什麼。」

  紅拂上人抬手把他的話按下去。

  「合體境的長老,你帶一百個煉虛去也是送菜。」

  她在洞府里踱了兩步,忽然停住。

  「古戰場這場仗,打不了多久了。」

  「照靈界的老規矩,死夠了弟子,各宗便會坐下來談。」

  「談的時候,那些個大人物都得露面。」

  這自然是要討個說法的...

  ...

  七日。

  蘇宸盤坐在蒲團上,。

  太乙寶錄。

  這門功法在下界被他擱置了不知多少年。

  早斷定這是老登師傅拿來敷衍徒弟的破爛。

  可在靈界。

  方才那三個周天,靈氣自百會灌進來,順著經脈一路瀉到丹田,順暢得像開了閘的天河。

  蘇宸粗粗算了算,這七日吸納的靈力,抵得上在下界苦修三十年。

  難怪。

  難怪這功法在下界那般雞肋。

  下界的靈力根本無法支撐這功法的效果。


  丹田深處,那道煉虛初期的氣機已經漲到了盡頭,再往前半步,便是中期的門檻。

  自己來靈界之前,在玄黃大陸吞下的珍寶丹藥不知多少。

  那些積攢下來的底子,此刻全被這功法勾了出來。

  蘇宸把那點躁動壓了回去。

  急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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