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煜,人要學會接受現實。」雲清芷開口說道。
「葉瑾瑜跟阿晏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又知根知底,他們既然互相喜歡,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好什麼好?一點都不好!阿晏本來就偏心葉瑾瑜,以後要是跟葉瑾瑜結為道侶了,心裡還會有我們的位置嗎?」雲清煜憤憤不平地道。
「噗嗤——」方靈溪很不給面子的直接笑出了聲。
雲清芷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閉嘴!」她罵道。
「你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能說出這麼幼稚的話?!」
「你能保證你這輩子都遇不到喜歡的人?」
「就算你沒人要,你也不希望阿晏後半輩子孑然一身吧?!」
「三哥,你多慮了,家人是家人,道侶是道侶,我不會因為有了道侶就不認你這個哥哥的。恰恰相反,我跟瑾瑜弟弟結為道侶之後,你非但不會失去我這個弟弟,還會再多一個弟弟,這樣不好嗎?」雲清晏也有些無奈地勸說。
「不好!我才不想多一個弟弟!我的弟弟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雲清煜斬釘截鐵地說。
雲清晏沒轍了,只得求救般看向雲清芷。
在這個家裡,只有雲清芷才能治得了雲清煜。
「你們不用管他,他就是矯情!」雲清芷說。
「那我跟瑾瑜弟弟結為道侶的事,你們都同意嗎?」雲清晏問。
「要是我們不同意,你會跟他分開嗎?」雲清芷不答反問。
葉瑾瑜臉色一變,心微微揪起。
他知道雲清晏的家人都對他很好,雲清晏也很在乎他們。要是他們反對的話,雲清晏一定會很為難。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當然不會了。」雲清晏毫不猶豫地說。
說完安撫地拍了拍葉瑾瑜的手。
他能感覺到葉瑾瑜的緊張,但二姐姐一看就是故意這麼問的,葉瑾瑜平時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這種時候就犯傻了?
雲清芷哼笑一聲,「那你還問我們做什麼?」
「瑾瑜這個孩子很好,跟我們阿晏很般配。」雲清瑤也笑著說。
「般配是般配,不過你們現在年紀還小,有些事情還是要等一等,過幾年再說。」方靈溪隱晦提醒道。
雲清晏跟葉瑾瑜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哼!」雲清煜重重地冷哼一聲,只覺得沒眼看。
葉瑾瑜抬起頭,一臉正色,依次看向房間裡的人,鄭重開口道:「雲叔叔、方姨、大姐、二姐、三哥,你們放心,我從小就喜歡阿晏,以後也一定會對他好的!」
說完,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儲物戒,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雲慕生。
雲慕生用靈識掃了一眼,手一抖,就把這枚儲物戒給丟出去了。
「父親,您手抖什麼?」雲清晏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儲物戒。
「快把這枚儲物戒還給他。」雲慕生連忙說。
「這戒指裡面有什麼,把您嚇成這樣——」雲清晏說著也拿靈識掃了一眼。
他的手也抖了一下,儲物戒差點沒拿穩。
不過他到底是見過好東西的人,還不至於被戒指里那堆成小山高的上品靈石和極品靈石晃花眼。
他看了一眼葉瑾瑜,想了想,還是把儲物戒放回雲慕生手中。
「既然是瑾瑜弟弟給您的,您就收著唄,這些東西雖然貴重,但對瑾瑜弟弟來說也不算什麼。」
「我不要!」雲慕生就像是丟燙手山芋一樣,又將儲物戒丟給葉瑾瑜。
「我們雲家小門小戶,就算把家底掏空,也還不起這個禮!」
「這是我作為晚輩孝敬給您和方姨的,不需要還。」葉瑾瑜說著,仍然將儲物戒交到了雲慕生手中。
「你們到底在推脫什麼?我來看看——」
雲清煜大搖大擺走過來,拿起儲物戒,掃了一眼,噤聲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將儲物戒丟給葉瑾瑜,特別嫌棄地開口道:「雖然你很有錢,但是我們家不賣弟弟!」
「阿晏在我心裡是無價之寶,又豈是能用這些靈石能衡量的。」葉瑾瑜正色道。
「既然你們都推脫,那這靈石就給我吧,誰會嫌棄靈石多?」雲清晏喜滋滋從葉瑾瑜手中把儲物戒拿走了。
「阿晏——」雲慕生伸手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雲清晏收了葉瑾瑜那麼多好東西,這以後怎麼還得清?
「雲叔叔,我的東西,就是阿晏的,既然剛才的靈石您嫌多,那我只給一半,您總該收下吧。」葉瑾瑜說著又拿出一個儲物戒。
雲慕生:......
其他四人:......
這就是所謂的壕無人性嗎?
就在這時,有侍從來報,說是風家的風兮兮來訪。
「她應該是來找瑾瑜的,你跟我一起去見她。」雲清芷對著葉瑾瑜說。
「風兮兮來找瑾瑜弟弟做什麼?」雲清晏連忙問。
「昨日在城南,聽說風兮兮險些命喪魔物之手,是瑾瑜救了她,現在應該是來感謝瑾瑜的吧。」雲清芷說。
劇情的力量真強大啊,都歪成這樣了,英雄救美的劇情還是發生了。
他表情複雜地看了葉瑾瑜一眼。
風兮兮不會因為這次救命之恩,就喜歡上葉瑾瑜了吧?
小說里,葉瑾瑜就是一個不懂得如何拒絕別人的人,所以才桃花泛濫。
「我昨天救的人太多了,不記得了。」葉瑾瑜下意識解釋。
「我跟你們一起去見她。」雲清晏說。
葉瑾瑜現在是他的人,他可得看緊點。
要是葉瑾瑜跟小說里一樣,來者不拒,不懂得拒絕,那他以後就不喜歡了。
他才不會要一個對感情不忠貞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葉瑾瑜突然就感覺有些心慌,卻又不知這心慌從何而來。
他下意識抓緊了雲清晏的手。
只要雲清晏還在,他就不會慌。
「你現在不是不能見人?」雲清芷問。
「不露真容不就行了!」雲清晏說著,給自己套了個黑袍子,又戴上了面具,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三人一起去見風兮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