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佑緊緊攥著拳頭,此刻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不可能是他,絕不可能是他!」
他在心裡瘋狂地默念著,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周通和趙義兩人,也是面色陰沉,眼神閃爍不定。
他們自信自己的答卷已經近乎完美。
如果還有人能壓他們一頭,那除非是五品煉丹師親自下場!
「第一名……」
黑袍執事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
如同滾滾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那個偏僻角落裡的少年身上。
執事深吸一口氣,聲音猛地拔高,如同宣判神諭一般。
「青元城,萬寶閣,秦宇!」
這幾個字一出,就像是一道無形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
原本喧鬧的人群,在這一瞬間,徹底死寂。
時間仿佛靜止了。
所有人都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有的張大了嘴巴,有的瞪圓了眼睛。
有的甚至連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都沒反應過來。
秦宇?第一名竟然是秦宇?
那個被所有人嘲笑、辱罵、鄙視的「逃兵」?
那個坐在垃圾堆旁邊,只用了一炷香時間答卷的狂徒?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短暫的死寂之後。
廣場上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譁然聲。
「什麼?我沒聽錯吧?秦宇?」
「這怎麼可能!絕對是搞錯了!」
「黑幕,這絕對是黑幕!」
「一個連藥材都不認識的廢物,怎麼可能拿第一?」
無數人跳著腳大罵,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就好比一隻螞蟻一腳踩死了一頭大象,荒誕到了極點。
貴賓席上,薛天佑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雙目無神,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秦宇必輸無疑,甚至還立下了那個屈辱的賭約。
現在,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周通和趙義兩人,更是如遭雷擊。
他們身為四品煉丹師,竟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
這讓他們以後還怎麼在丹道界混?
「我不服,我不服!」
周通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雙目赤紅,狀若瘋狂。
他指著高台上的執事,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們一定是在包庇他,這小子肯定作弊了!」
「我周通浸淫丹道百年,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趙義也跟著大吼道:「沒錯!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第一名,如果不是我們,也不可能是他!」
看著台下群情激奮,黑袍執事卻絲毫不慌。
他冷冷地看著那些質疑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解釋?你們想要解釋?」
執事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聲。
「這份排名,乃是路非會長以及七位長老共同評定,反覆核驗過的結果!」
「你們是在質疑本會的公正?還是在質疑路非會長的眼光?」
這話一出,原本叫囂的眾人,頓時啞了火。
路非會長那是神武王朝丹道界的泰山北斗。
誰敢質疑他的權威?
可是,這結果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啊!
執事冷哼一聲,再次開口。
「我知道你們不信,也不服。」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完美!」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那份答卷,高聲宣布。
「秦宇,第一輪辨藥成績」
「一百分,完美!」
廣場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分?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宇不僅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辨認出了一百種靈藥。
而且,每一種靈藥的藥性、年份、用途,全都寫得絲毫不差!
這已經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了,這是神跡!
「一……一百分?」
薛天佑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剛才還在嘲笑秦宇零分,結果人家直接拿了個滿分?
這反差也太大了,大到讓他懷疑人生。
周通和趙義兩人,也是面如死灰,身體搖搖欲墜。
他們拼盡全力,也不過才拿到了九十多分。
而秦宇,竟然是滿分?
這種差距,讓他們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不可能……就算是五品煉丹師,也不可能拿到滿分啊……」
周通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辨藥這種事,難免會有疏漏,哪怕是再厲害的大師,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
可秦宇,卻做到了真正的完美!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的辨藥造詣,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高台之上,路非會長緩緩站起身來。
他看著台下那些震驚的面孔,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在想,這小子是不是作弊了。」
路非會長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老夫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沒有作弊!」
「這份答卷,是老夫這輩子見過的,最完美的答卷!」
「他不僅準確無誤地寫出了一百種靈藥的信息。」
「甚至,他還對其中很多靈藥的生僻用法,進行了詳細的闡述!」
「其中很多見解,連老夫都聞所未聞,大受啟發!」
路非會長的話,徹底堵死了所有人的嘴。
連會長大人都這麼說了,誰還敢質疑?
而且,會長竟然說自己都「大受啟發」?
這評價也太高了吧?
這簡直就是在說,秦宇的丹道水平,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廣場角落裡。
蘇清寒早已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滿是淚水。
她不敢相信,秦宇竟然真的做到了!
第一名,滿分!
這不僅保住了萬寶閣的名聲,更是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臉!
她看著秦宇那淡然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這個男人,究竟還要給她多少驚喜?
秦宇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遠處癱軟在地的薛天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薛大少爺,還有趙大師和周通大師。
「剛才那個賭約,你們沒忘吧?」
三人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怨毒。
讓他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逃兵」磕頭?
那這臉都丟光了,令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