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廣場上的氣氛極為肅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宇和薛天佑三人之間來回掃視。
之前的賭約,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誰輸了誰就當眾下跪,磕三個響頭,還要大喊自己是廢物。
現在結果出來了,秦宇滿分第一,這輸贏一目了然。
「怎麼?不想認帳?」
秦宇看著僵在原地的三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一口一個鄉巴佬,一口一個讓我死得心服口服。」
「現在輸了就開始裝啞巴了?」
周通和趙義兩人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他們要是真跪下去,這輩子的老臉就丟盡了。
以後在煉丹界,還怎麼混?
「秦宇,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趙義硬著頭皮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
「大家都是煉丹師,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剛才不過是一時意氣之爭,何必當真呢?」
「是啊,秦小友。」
周通也趕緊附和,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我們承認你有些本事,這事兒就算了吧。」
「算了?」秦宇眉毛一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剛才你們逼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算了?」
「剛才你們一口一個讓我滾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做人留一線?」
「現在輸了想賴帳?」
「晚了!」
秦宇猛地踏前一步,身上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今天你們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太霸道了,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薛天佑眼中的怨毒之色越來越濃。
他死死地盯著秦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秦宇,你別太囂張!」
「這裡是京城,不是你那個鳥不拉屎的青元城!」
「你真以為拿了個第一,就能騎在本少頭上拉屎?」
薛天佑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識相的,就把這事兒揭過去。」
「否則,本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秦宇看著色厲內荏的薛天佑,眼中滿是不屑。
「威脅我?」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本來你們要是痛痛快快跪下,我也許還能高看你們一眼。」
「現在看來,你們連當狗都不配。」
「我的耐心很有限,趕緊給我跪下!」
最後兩個字,秦宇運用了一絲神魂之力。
如同驚雷一般,在薛天佑三人耳邊炸響。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變故突生!
薛天佑身後,一名一直低著頭的灰衣護衛,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寒芒。
此人是薛家培養的死士,擁有築基中期的修為。
主辱臣死,眼看自家少爺受辱,這名護衛動了殺心。
只要殺了秦宇,賭約自然就不作數了!
「小雜種,去死吧!」一聲暴喝響起。
那灰衣護衛身形暴起,如同一條毒蛇猛地撲向秦宇。
手中一把淬毒的匕首,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直刺秦宇的咽喉!
這一擊太快,太突然了。
而且距離極近,只有不到五步。
築基中期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小心!」
蘇清寒驚恐地尖叫出聲。
路非會長和幾位長老也是臉色大變。
誰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在丹塔廣場行兇!
想要救援,但距離太遠已經來不及了。
薛天佑的眼中閃過一抹狂喜。
殺了他,只要殺了他,一切都解決了!
然而,面對這必殺的一擊。
秦宇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
他在戰場上廝殺萬年,什麼樣的偷襲沒見過?
這種程度的攻擊,在他眼裡慢得像蝸牛爬。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他咽喉的瞬間。
秦宇猛然抬手,沒有多餘的動作。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化作劍指。
丹田內的混沌靈力瞬間爆發。
一道肉眼難見的劍氣,從指尖噴薄而出。
「鏘!」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把足以切金斷玉的淬毒匕首,竟然被秦宇兩根手指生生夾住!
灰衣護衛瞳孔猛地收縮,滿臉駭然。
怎麼可能?這小子不是鍊氣期嗎?
怎麼可能接住築基中期的一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宇的手指微微一震。
「咔嚓!」
精鋼打造的匕首,瞬間崩斷。
緊接著,秦宇反手一揮。
一道璀璨的劍光,如閃電般划過虛空。
「噗!」
鮮血飛濺。
一條斷臂高高飛起,在空中划過一道悽慘的弧線。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廣場。
那名灰衣護衛捂著斷臂處,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地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鍊氣期的秦宇,竟然廢掉了一名築基中期的強者?
這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這就是他的實力?」
「太強了,這真的是鍊氣期嗎?」
「剛才那一劍,快得我都沒看清!」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秦宇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目光冰冷地看向早已嚇傻的薛天佑。
「薛大少爺,好手段啊,賭不過就想殺人滅口?」
「這就是你們天青城萬寶閣分閣的作風?」
秦宇的話字字誅心,瞬間將薛天佑推上了風口浪尖。
剛才那一幕,大家都看在眼裡。
那護衛是薛天佑的人,要是沒有主子的授意,怎麼敢當眾行兇?
「卑鄙,太卑鄙了!」
「輸不起就別賭,殺人算什麼本事?」
「萬寶閣怎麼出了這種敗類!」
台下的觀眾瞬間炸了鍋,指責聲如潮水般湧來。
薛天佑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他沒想到秦宇竟然這麼強。
更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自己陷入了絕境。
「不是我指使的,是他自己擅自動手。」薛天佑辯解道。
「不是你?」秦宇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
「你的狗咬人,難道不是主人指使的?」
「還是說,你連自己的狗都管不住?」
秦宇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現在,還要賴帳嗎?」
「跪下!」
一聲怒喝,如同天雷滾滾。
薛天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在全場數萬人的指責聲中。
他已經沒有理由賴帳了,若是不跪。
那將會落人口舌,今後更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