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名負責傳訊的內門弟子回應道:
「回師姐,今日劍峰生死台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名剛入門的新弟子秦宇,在生死決鬥中。」
「以築基中期之境擊敗了築基後期第一人王青奎!」
此話一出,洞府大門轟然洞開。
劉雪晴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語氣急切道:
「你說什麼?誰?」
那弟子連忙說道:「就是那個來自青元城的秦宇,你之前經常念叨的那個人。」
「聽說他只有築基中期修為,卻把築基後期的王青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整個內門都傳瘋了,說他是一戰成名,是個狠人。」
劉雪晴嬌軀猛地一顫,眼中瞬間湧起一層水霧。
是他,真的是他,沒想到他竟然也來到了玄劍宗。
「他是為了我才加入玄劍宗的嗎?」劉雪晴心中暗道。
想到這裡,她內心甚至有些感動了。
「我要去見他!」劉雪晴再也坐不住了。
什麼閉關突破,此刻統統被她拋到了腦後。
她現在只想見到那個男人,哪怕只是看一眼,確認他平安無事。
「刷!」
劉雪晴腳下劍光一閃。
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就要衝下紫雲峰。
那名傳訊弟子嚇了一跳,連忙喊道:
「師姐,長老吩咐過,您閉關期間不得外出啊!」
然而,劉雪晴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去劍峰,找秦宇!
就在她即將衝出紫雲峰範圍的時候。
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轟!」
周圍的雲霧瞬間被震散。
劉雪晴只覺得身子一沉,腳下的飛劍發出一聲哀鳴,硬生生被壓回了地面。
「胡鬧!」
一道冰冷刺骨的呵斥聲,在虛空中炸響。
緊接著,一道身穿華麗宮裝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劉雪晴面前。
正是她的師尊,玄劍宗內門長老上官煙。
此時的上官煙,臉色鐵青,顯然極為不悅。
她那雙狹長的鳳眼中,滿是怒火和恨鐵不成鋼。
「師尊……」
劉雪晴落地,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她咬著嘴唇,倔強地抬起頭:「請師尊讓開,徒兒有急事要下山。」
「急事?」
上官煙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是為了那個叫秦宇的廢物吧?剛才的消息,為師也聽到了。」
劉雪晴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上官煙的眼睛。
「既然師尊聽到了,那就應該知道,他不是廢物!」
「他以築基中期擊敗了築基後期,他是真正的天才!」
「天才?」
上官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道。
「打敗了一隻只會用蠻力的蠢熊,就叫天才了?」
「雪晴,你的眼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上官煙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那個王青奎,不過是內門中實力略微強一點罷了。」
「區區築基後期,贏了他,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劉雪晴握緊了拳頭,辯解道:
「可是秦宇才築基中期,他跨階戰鬥,還贏得如此輕鬆!」
「那又如何?」上官煙大袖一揮,語氣霸道無比。
「你是太陰劍體,是註定要翱翔九天的鳳凰!」
「你的對手應該是那些聖地傳人,是那些絕世天驕!」
「而不是在一個小小的內門,跟一群泥腿子爭強好勝!」
她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著劉雪晴的額頭。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為了一個男人,連修煉都不顧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處於突破金丹的關鍵時期?」
「一旦道心不穩,走火入魔,你這輩子就毀了!」
劉雪晴被戳得連連後退,眼中淚光閃爍。
但她眼中的倔強,卻沒有絲毫減退。
「師尊,徒兒並非不顧修煉。」
「只是我身為他的未婚妻,怎麼能坐視不理?」
「未婚妻?」
上官煙聽到這三個字,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我早就說過,那門婚事我不承認!」
「只要我一天沒點頭,你就休想嫁給他。」
「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是有約定的。」
「一年之內,那秦宇若是無法突破到金丹,你們的婚約就作廢。」
「他沒有突破到金丹之前,你不可以去見他。」
「師尊,我.....」劉雪晴語氣激動。
上官煙卻直接打斷她的話,繼續勸誡:「雪晴,為師是為你好。」
「那個秦宇出身卑微,還背著逃兵的罵名。」
「就算他現在有點小聰明,贏了一兩場比斗。」
「但他終究只是個井底之蛙,跟你比起來依然是個廢物而已。」
上官煙背負雙手,仰頭望天,語氣傲然。
「你若是跟他糾纏不清,遲早會被他拖累的。」
「認清現實吧,一個廢物而已,他配不上你。」
紫雲峰頂,寒風凜冽。
劉雪晴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此刻滿是倔強。
她死死盯著面前高高在上的師尊,眼中沒有絲毫退縮。
「師尊口口聲聲說他是廢物,是井底之蛙。」
「可您知道嗎?就在一年前,他還只是個鍊氣期的修士!」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他便跨越了築基這道天塹,修至中期!」
劉雪晴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上官煙耳邊炸響。
「甚至在今日,他更是跨階擊敗了築基後期的強者!」
「若是這也叫廢物,那玄劍宗內那些修煉了數十年的弟子,又算什麼?」
上官煙原本滿是譏諷的臉,猛地僵住了。
那雙狹長的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
一年?從鍊氣期到築基中期?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王朝境內,四大宗門的那些絕世妖孽。
若無海量資源堆積,也難有這般速度。
那個出身貧寒、毫無背景的小子,憑什麼?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逆天機緣?
上官煙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面上卻依舊冷若冰霜。
她是高高在上的金丹長老,豈能在一個小輩面前承認看走了眼?
「哼,不過是有些旁門左道的機緣罷了。」
上官煙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那一絲震驚。
「修行之路越往後越難,前期跑得快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