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岳九狼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
「消氣?你讓我怎麼消氣?」
葉軒寧猛地轉過頭,劍尖直指岳九狼的鼻尖,眼中殺意涌動。
「那個秦宇現在踩著本少爺的臉上位,成了劍峰的風雲人物!」
「本少爺現在走出去,都能感覺到那些賤民在背後指指點點!」
「不殺了他,我誓不為人!」
岳九狼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磕頭如搗蒜。
「少爺息怒,少爺息怒啊!」
「那秦宇雖然厲害,但畢竟只是個沒啥大背景的弟子罷了。」
「咱們明面上動不了他,難道暗地裡還動不了嗎?」
聽到這話,葉軒寧手中的劍微微一頓。
眼中的瘋狂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毒。
「暗地裡?你是說……」
岳九狼見狀,連忙爬起來,湊到葉軒寧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少爺,那王青奎雖然廢了,但他那張嘴如果不閉上,對咱們始終是個隱患。」
「而且那個秦宇不是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嗎?」
「我有一計。」岳九狼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王青奎的老家在凡俗界的一個小山村,家裡還有父母高堂。」
「咱們派人去把他父母抓來……」
葉軒寧眉頭一皺:「抓兩個凡人有什麼用?」
「少爺您想啊。」岳九狼陰惻惻地笑道。
「咱們把人抓走,再偽造一些證據,把這屎盆子扣在秦宇頭上。」
「到時候咱們再讓人在宗門裡大肆宣揚一番,至少能將他名聲搞臭。」
葉軒寧聽完,眼睛越來越亮,這招毒啊!
不僅能報復王青奎那個叛徒,讓他家破人亡。
還能徹底搞臭秦宇的名聲,甚至引來執法堂的介入。
到時候,秦宇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好,好計策!」
葉軒寧扔下手中的長劍,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狂笑。
「就這麼辦,這件事你去安排,動用我趙家那邊的死士。」
「記住,要做得乾淨利落,別留下尾巴。」
「我要讓秦宇那個雜種,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岳九狼連忙點頭哈腰:「少爺英明,小的這就去辦!」
看著岳九狼離去的背影,葉軒寧從懷裡掏出一塊傳訊玉簡。
「秦宇,咱們的帳,才剛剛開始算。」
「這一次我要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另一邊,內門一處幽靜雅致的別院內。
柳月婷身著一襲淡紫色的流仙裙,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
她手中把玩著一枚青色的玉簡,秀眉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
這枚玉簡里,詳細記錄了秦宇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情報。
這是她動用了柳家在世俗界和宗門內的所有關係網,花費了巨大代價才搞到的。
「青元城秦家少主,五年前因臨陣脫逃,被判入獄五年。」
「一年前出獄,經脈受損,仍是鍊氣三層的廢物。」
柳月婷看著這些資料,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可是,就在這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裡。」
「他不僅修復了經脈,還一路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甚至在煉丹大會上力壓群雄,奪得魁首。」
「如今更是以築基中期之境,跨階碾壓了築基後期的王青奎。」
柳月婷放下玉簡,深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哪怕是王朝境內那些大勢力的天驕,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成長速度。
突然,一個驚人的念頭,在柳月婷腦海中浮現。
「除非他是某個上古老怪轉世重修,或者是被某個絕世強者奪舍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麼擁有如此高深的丹道造詣,以及那恐怖的戰鬥意識。
他在擂台上表現出來的淡定和從容,根本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更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看透世間萬物的上位者!
「如果是老怪轉世……」
柳月婷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如果真是這樣,那秦宇身上的價值,可就太大了。
那她柳月婷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葉軒寧那個蠢貨,還在想著怎麼對付秦宇。」
「殊不知,他正在招惹一個他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柳月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劍峰的方向。
「秦宇,你到底藏著多少秘密?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看來,我得找個機會,親自去會會你了。」
一天後,劍峰丁字九十九號洞府內。
秦宇盤膝坐在那塊青石之上,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青光。
「呼……」
秦宇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這段時間除了修煉,他並沒有閒著,一直在暗中打探劉雪晴的消息。
雖然岳九狼之前說過劉雪晴成了准聖女,但具體情況如何,他必須親自確認。
就在不久前他花了大價錢,從一名專門販賣情報的雜役弟子口中,得知了確切的消息。
劉雪晴確實被封為了「准聖女」,如今正在紫雲峰頂的核心區域閉關潛修。
那裡有宗門大陣守護,外人根本無法靠近。
而且負責指導劉雪晴修煉,並下令封鎖紫雲峰的人。
正是那位內門長老,上官煙!
「上官煙……」
秦宇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之前在青元城,正是這個女人,高高在上,視他如螻蟻。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秦宇配不上劉雪晴。
並立下那個所謂的「金丹之約」,企圖用這種方式來逼退秦宇。
「一年之內,若不能突破金丹,婚約作廢。」
這對於一個普通修士來說,無疑是判了死刑。
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秦宇是重生的大帝!
「老妖婆,你以為把他關起來,我就見不到她了嗎?」
「你以為憑你那點微末的道行,就能阻擋本帝的腳步?」
秦宇冷笑一聲,手中的一塊石頭瞬間化為齏粉。
「阻人道途,如殺人父母,拆人姻緣,更是罪無可恕。」
「上官煙,這筆帳,我會好好跟你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