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站起身,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既然那個老女人嫌棄他修為低,那就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修煉速度!
一年?不,太久了。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衝擊金丹境!
等到他踏破紫雲峰大門的那一天。
他要看看那個老女人,還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嘴臉!
不過想要快速突破,光靠苦修是不夠的。
他現在就像是一頭飢餓的巨龍,急需海量的靈氣來填補。
「玄劍宗內,想要獲取資源,最快的途徑就是貢獻點。」
秦宇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了計較。
宗門內,丹藥、功法,甚至進入靈氣濃郁的修煉室,都需要貢獻點。
而賺取貢獻點的方法有很多,做任務、獵殺妖獸、上交靈草等等。
但對於秦宇來說,最快、最輕鬆的方法,無疑是煉丹!
他前世可是丹道帝尊,隨便煉製幾爐丹藥。
在這些下界修士眼中,那都是無價之寶。
「今後得去丹峰看看,能不能接點煉丹的任務。」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進入玄天秘境修煉,這令牌的發放應該快了。」
秦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在入門考核時獲得的獎勵,進入玄天秘境修煉七日的資格。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據說那裡靈氣化液,一日抵百日苦修。
若是能利用好這七天,他的修為絕對能再上一個台階!
但現在那令牌還沒發放,還得等等才能進入秘境之內。
這段時間,還是先閉關修煉修煉。
隨即,秦宇盤坐在洞府內,雙目微閉。
體內的混沌神鼎緩緩旋轉,吞吐著周圍稀薄的靈氣。
雖然這裡的環境對於普通修士來說簡直是受罪。
但對他而言,只要有神鼎在,哪裡都是洞天福地。
就在這時,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突然從天際傳來。
這股氣息宏大、浩瀚,遠超築基期修士,帶著一股金丹強者特有的威壓。
原本寂靜的後山,瞬間躁動起來。
不少居住在附近的雜役弟子,嚇得兩股顫顫,紛紛探出頭來觀望。
只見天邊一道金色長虹,劃破長空,直奔丁字號洞府而來。
那長虹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了近前。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絕美的倩影。
來人身著一襲紫金色的流仙裙,腰束玉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
眉如遠山,目似秋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貴氣。
最讓人心驚的是她腰間掛著的那塊令牌。
通體紫金打造,上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核」字。
核心弟子,而且還是金丹境的核心弟子!
周圍那些偷偷觀望的弟子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的天,那是……核心弟子?」
「金丹境的大能啊,怎麼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看這架勢,好像是衝著秦宇那個煞星去的?」
眾人議論紛紛,心中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秦宇感應到來人,眼睛睜開,眉頭微微一挑。
他隨手一揮,撤去了洞口的禁制,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站在洞府門口,那個氣質大變的絕美女子,秦宇淡淡一笑。
「陳大小姐,別來無恙。」
來人正是萬寶閣總閣主的親孫女,陳悅顏。
只不過相比起在青元城時的清冷高傲。
此刻的她,眉宇間多了一份自信和從容。
那是突破金丹大道後,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底氣。
見到秦宇出來,陳悅顏那原本高高在上的架子瞬間放了下來。
她快步上前,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竟是對著秦宇盈盈一拜。
這一拜恭敬至極,沒有絲毫作偽。
「悅顏見過秦公子。」
這一幕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玄劍宗內門都要地震。
堂堂金丹境的核心弟子,竟然給一個築基期的內門弟子行禮?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陳悅顏心裡清楚,這一拜,秦宇受得起。
若非秦宇那幾顆完美級的天靈丹,她恐怕還要在築基圓滿卡上數年,甚至更久。
是秦宇,給了她一步登天的機會。
秦宇神色淡然,並沒有躲閃,坦然受了這一禮。
「看來你成功了。」
秦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金丹初期,根基紮實,靈力純淨。」
「不錯,沒有浪費那幾顆丹藥。」
這副長輩點評晚輩的語氣,若是旁人聽了肯定要罵秦宇狂妄。
但陳悅顏卻是滿臉喜色,仿佛得到了什麼巨大的誇獎一般。
「多虧了公子的神丹妙手。」
陳悅顏直起身,美目中滿是感激。
「若無那幾顆完美級天靈丹,悅顏別說突破金丹,恐怕連心魔那一關都過不去。」
「這份恩情,悅顏銘記於心。」
秦宇擺了擺手,轉身走進洞府。
「進來坐吧,寒舍簡陋,別嫌棄。」
陳悅顏沒有絲毫猶豫,跟著秦宇走進了那間破敗不堪的洞府。
看著四周簡陋的陳設,甚至牆角還有幾張未清理乾淨的蛛網。
陳悅顏心中不禁有些唏噓。
誰能想到那個擁有通天丹術,隨手就能煉製出五階完美丹藥的妖孽。
竟然就住在這種地方?
這玄劍宗的人,當真是有眼無珠!
「坐。」
陳悅顏也不嫌髒,依言坐下。
「說吧,堂堂核心弟子,大駕光臨我這狗窩,總不會是專門來道謝的吧?」
秦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被秦宇看穿心思,陳悅顏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公子慧眼如炬,悅顏確實還有一事相求。」
「說。」秦宇言簡意賅。
陳悅顏正色道:「公子也知道,我是萬寶閣的人。」
「但我這次進入玄劍宗,並且成為核心弟子,靠的是我自己的實力。」
說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絲傲氣。
「宗門內除了幾位高層長老,沒人知道我是萬寶閣總閣主的孫女。」
「大家只知道我是個散修出身,憑藉機緣才走到今天。」
秦宇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大家族的子弟,往往背負著家族的光環。
做得好,別人說是靠家族;做得不好,那就是給家族丟臉。
想要證明自己,唯有隱姓埋名,從底層殺出來。
這陳悅顏,倒也是個有志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