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陣則是氣得臉都綠了:「哼,真是狂妄」
「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布置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陣!」
秦宇不再理會這群井底之蛙,邁步走向屬於自己的那個石台。
九十九枚陣盤,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那裡。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這個「劍修」到底會怎麼布陣。
是亂擺一通?還是照貓畫虎?
只見秦宇走到石台前,隨手拿起一枚陣盤。
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這材質太差,雜質太多。」
他又拿起一枚靈石,看了兩眼。
「靈氣駁雜,下品中的殘次品。」
秦宇一邊挑挑揀揀,一邊搖頭嘆氣。
那副嫌棄的模樣,把王執事都給氣樂了。
這可是宗門標準的比試材料,怎麼到了他嘴裡就成了一堆廢品?
「別磨蹭了!」葉軒寧在台下大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
「不會布陣就直說,別在這拖延時間!」
秦宇置若罔聞,他在那堆材料里翻翻找找,就像是在垃圾堆里淘寶。
終於,他挑出了幾枚看起來稍微順眼點的陣盤。
一枚,兩枚……一共七枚。
秦宇將這七枚陣盤拿在手裡,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嗯?」
王執事愣住了,吳天陣愣住了,全場觀眾都愣住了。
「他……他這是幹什麼?」
「怎麼只拿了七枚?剩下的不要了?」難道他想用七枚陣盤布陣?」
「開什麼玩笑,最簡單的二階聚靈陣,至少也需要三十六枚陣盤做陣基!」
「七枚陣盤?連個一階照明陣都布不出來吧?」
陣峰的弟子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劍峰的天才?這就是所謂的陣道高手?」
「我看他是想用這七枚陣盤當暗器扔吧?」
吳天陣更是笑得肚子疼,指著秦宇嘲諷道:
「秦宇,你是在逗我嗎?」
「七枚陣盤?你是打算給自己圍個豬圈嗎?」
此時演武場上,日頭正毒。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得老長,眼珠子死死盯著秦宇的手。
大家都想看看,這位口氣比腳氣還大的劍修。
到底能整出什麼驚天動地的陣法。
秦宇手裡抓著那七枚陣盤,就像是抓著一把爛石頭。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地面的方位,手腕隨意一抖。
「嘩啦啦」一陣亂響。
七枚陣盤化作幾道流光,稀里嘩啦地飛了出去。
有的插在泥土裡,有的斜靠在石縫邊,還有兩枚差點撞在一起。
東一枚,西一枚,毫無章法,亂七八糟。
別說是陣法了,就算是村口三歲小孩擺積木,都比這整齊。
一時間,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笑聲差點把演武場的地皮給掀翻。
「噗哈哈哈,我不行了,肚子疼!」
「這就是他的陣法?他是來搞笑的嗎?」
「扔飛鏢都沒這麼扔的吧?這也叫布陣?」
陣峰的那群弟子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們學陣法這麼多年,講究的就是方位精準,毫釐不差。
像秦宇這種扔垃圾一樣的布陣手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葉軒寧指著秦宇,笑得直不起腰。
「岳九狼,你看見沒?這分明就是個傻子!」
「我就說他是虛張聲勢,這下露餡了吧!」
岳九狼也是一臉的鄙夷,連連點頭。
「少爺說得對,這小子就是個跳樑小丑。」
「待會兒看他怎麼把頭磕破!」
就連負責公證的金丹強者王執事,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場面。
這哪裡是在比試,簡直是在羞辱陣道這兩個字。
柳月婷一手扶額,沒眼看。
她現在開始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這下好了,不僅秦宇要丟人,連帶著她這個擔保人也要跟著丟臉。
秦不凡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知道堂哥絕對不是亂來的。
他想辯解,可看著地上那亂七八糟的陣盤,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面對漫天的嘲笑和譏諷,秦宇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就像是剛乾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笑夠了嗎?」
秦宇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吳天陣。
「我的陣法,布好了。」
吳天陣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滿臉的不屑。
「行行行,布好了是吧?」
秦宇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那座紅光沖天的「七星逆殺陣」。
每走一步,周圍的嘲笑聲就大一分。
「快看,他要去送死了!」
「這七星逆殺陣可是二階頂尖殺陣,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這小子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柳月婷站在人群中,手心全是汗。
她握著劍柄的手指節發白,隨時準備出手救人。
雖然秦宇表現得很自信,但這陣法的威力擺在那裡。
一旦入陣,生死難料。
秦宇走到陣法邊緣,停下腳步。
看著眼前翻湧的紅色煞氣,他冷冷一笑
二階頂尖?在他眼裡,這就是個到處漏風的破篩子。
秦宇沒有猶豫,一步踏入紅光之中。
「嗡!」
陣法瞬間被激活。
原本平靜的紅光,陡然變得狂暴起來。
無數道凌厲的劍氣,瘋狂地朝著秦宇絞殺而來。
「死吧!」
吳天陣在外面獰笑一聲。
陣法內,秦宇看著漫天襲來的劍氣,眼中閃過一絲無聊。
太慢了,太弱了。
這些劍氣的運行軌跡,在他眼裡清晰得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左邊那個節點靈力輸送不穩,慢了半拍。
右邊那個陣眼,方位偏了三寸,導致劍氣虛浮無力。
這就是所謂的陣峰天才?
簡直就是垃圾堆里撿來的破爛手藝。
秦宇背負雙手,閒庭信步般往左橫移半步。
「嗤!」
一道必殺的劍氣,貼著他的衣角划過,斬在空處。
緊接著,他又微微側頭。
兩道交叉而來的風刃,正好從他耳邊掠過,削斷了幾根髮絲。
若是他願意,只需要抬腳在那處靈力節點上輕輕一踹。
這整座大陣瞬間就會崩塌,但他不能這麼做。
若是表現得太輕鬆,怎麼能讓外面那些等著看戲的人「盡興」呢?
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