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易決定,消耗500克靈性材料和150年壽命,進行十次尋覓。儘管按理說目前並不存在保底機制,但十抽下井是他少年時玩手遊的習慣。
【已經為您定向抽卡:永夜末日相關,統治者。】
【您獲得了一段禁忌知識...】
【您獲得了一個封印物檔案...】
【您獲得了一段禁忌知識...】
【.....】
【您獲得了一個使徒檔案。】
【您獲得了一個使徒檔案。】
當然也不是每次尋覓都能找到使徒的,不過尋覓到的其他知識也會換算成圖鑑獎勵。
在抽到第八次的時候,兩個紫色的使徒檔案字樣相繼出現。陸執易眼睛一亮,點擊打開。
——
1.【使徒檔案:瑟琳·王】
【途徑】:七階建築師(等效於序列9)
【神性狀態】:輕度污染,建築師,長夜余火
「光是一切的意義。」
(召喚難度:低)
2.【使徒檔案:太上化詭】
【途徑】:十一階道士(等效於序列4)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多,❶0❶🅚🅚🅢.🅒🅞🅜任你讀 】
【神性狀態】:太上化詭,道法終亡,重度污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召喚難度:極高)
——
【本次尋覓解鎖的圖鑑:永夜,詭火,建築師,七階魔法師,殺人詭...
獎勵:通用靈性材料200g,讀書消化進度20%,】
【是否打開使徒列表?】
「打開。」
——
1.【讀書使徒】舒儀:
【途徑】:序列9「讀書」
【神性狀態】:無污染,很漂亮
——
好玩的是,在陸執易點開使徒頁面的時候,舒儀的頭頂會浮現出一個光標。真有點遊戲感了。
目前來看,似乎還只有舒儀一個使徒。但陸執易知道,以後再想拉人上來,應該不是一件那麼困難的事了。
畢竟,由於【讀書】的特性,只要擁有足夠的知識,就算是與之建立了足夠的因果。這樣,哪怕一個他在現實世界中足夠了解的人,也可能能被拉上來...也能被寫成使徒檔案。
「對了,除了舒儀,還有兩個剛抽到的使徒以外,我還有別的使徒可以召喚嗎?」陸執易問道。
【(深度思考中....)有。】
——
【使徒檔案:慕婉(十年後)】(召喚難度:低)
【途徑】:序列1「相」
【神性狀態】:完美者,近神者,萬相隱蔽,不會戰敗
「你在看我嗎,小傢伙?」
——
嘶!
陸執易下意識地喜悅。一者,是按照這個道理,似乎很快就可以和學姐重逢;二者,一個序列1是太大的助力了。
但他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直接將學姐召喚上來的欲望。學姐身處十年後,【祂】眼皮底下...他在這種事情上自作主張,可能會出大問題的。
最後陸執易閱讀了一下這次得到的禁忌知識。他的眼中逐漸閃現出驚異...這永夜末日,似乎還真不簡單。
他伸手一指,試著將瑟琳·王和太上化詭都召喚出來。前者成功,後者失敗。
......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瑟琳·王知道,自從長夜紀元開始後,新大陸就再也沒有希望了。在前一天,他們的戰艦還在大洋上與旭日帝國交戰,原子彈已經砸到了那個島國的頭頂,勝利在望。
他們的工業正在蓬勃發展,舊的日不落帝國在大戰中衰退,很快一個由他們主導的國際秩序就將建立。新大陸即將迎來自己的黃金時代。
然後,然後就是長夜了。
城市在第一天就被殺人的黑暗吞噬,無數偽裝成人類的詭異以比戰爭還要快的速度摧毀了國家和文明。
只有遠郊的工廠、農場和南部的那些莊園,才有一些人在機緣巧合下倖存下來。倖存的人們通過早已為人忘卻的魔法點燃了「詭火」,這些能夠驅趕詭異的火焰成為了荒原里的一個個庇護所。
能夠舉起詭火,用詭火製造建築來對抗詭異的人們,就被稱為建築師,是荒原上最重要的人物。瑟琳·王,就是荒原上的一個哨所的華裔建築師。
這個哨所就快要毀滅了。
瑟琳·王知道,還有四十英里,詭異浪潮就會涌過來,成百上千的強大詭異會瞬間吞噬這座只有微弱詭火的五百人哨所。像這種規模的詭火,根本不能傷害什麼厲害的詭異,只不過能令他們厭煩而已。
「主人。」
一個上身白袍、下身牛仔褲的金髮女隨從虔誠地呼喚她:
「該做祭祀了。」
地面上也有數十個男男女女,各種膚色的人在一起呼喚著她。在白色的詭火周圍,有三個正被死死捆住的成年拉丁人、正恐懼地看著這一切。
在荒原上,每個庇護所都有自己獨特的社會關係和文化,唯一不變的就是建築師至高無上。他們有的被稱為教主、有的被稱為司令、有的被稱為「父親」「大母」,而這間庇護所很好地傳承了新大陸南部的文化,主人就是主人。
但瑟琳知道,這次她護不住這些奴僕了。
「是啊,該祭祀了。」
瑟琳輕笑一聲,慢慢地踏上了詭火台。她的身上點綴滿了華麗的金銀,鑽石,齒輪,獸眼,以及一切在荒原中被認為是華貴的東西,而地下的奴隸自然連最基本的財產保障都沒有,卻仍狂熱崇拜地看著她。
事實上,詭火根本不需要祭祀,她編出活祭的謊話就是為了排除異己,排除那些多嘴的元老,同情泛濫的傻瓜,想要拉幫結派的其他建築師什麼的。她宣稱這樣才能得到上帝的寬恕和同情。
她站到詭火台上。
眾目睽睽下,跳了進去。
老家那本書里怎麼說來著,白茫茫真乾淨...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好像還沒死。
她睜開眼睛,一個無法描述的輝煌存在正俯視著自己。自己就這樣站在他的桌面上,身邊是無窮偉大卻跪的比奴隸還要虔誠的天使,以及另一個也算強大的女侍。
她張口欲言、卻怎麼都說不出話,四五秒後才以一個沙啞到近乎詭異的聲音說道:「真的...真的、真的有神啊。」